時間很快,轉眼之間,便夕陽落山,殘月升空,到了晚上。
暮色灑下,天漸漸的變得漆黑,而雲暮也是準備動身了。
隻見他是對著身後的林軒王衝等人囑咐了一句。
“各位,我先去了,負責摸掉一路上所有的明哨和暗哨,而你們過半個時辰再跟上,記住,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發出過大的動靜,以免驚動了裏麵的蠻軍,知道嗎。”
“知道了將軍,你放心,我們不會的,倒是你一定要小心,可不要出現什麼意外啊。”
“是啊將軍,你的安危,可是比我們所有人都要重要,千萬不能出一點差錯啊。”
眾將也是對著雲暮擔心的告誡道。
“嗯,我會小心的。”
聞言,雲暮也是對著眾人笑了笑,接著,便是動身而出,身著一身漆黑緊身衣,在夜色的掩護下,在百變獸血脈出奇的偽裝效果下,猶如一隻無比矯健敏捷的山貓一樣,悄無聲息的溜進了夜色中,消失不見。
一路潛行,借著夜色的掩護,在百變獸血脈的作用下,雲暮猶如完美的融入了夜色當中,不露絲毫痕跡,如同夜中的一陣風般,輕輕的再次對著血狼蠻軍黑木崖大營飄去。
很快,雲暮便來到了第一處據點,依舊是那三名蠻軍值守在哪裏,隻不過現在,是有兩人睡覺,一人坐在那裏懶洋洋的值守,顯然,這三狼是采用的是輪番休息的方式。
而此時,雲暮是發現了他們,而他們卻沒發現雲暮。
因為在百變獸血脈的強大偽裝作用下,關於他的一切氣機,都是被無聲的斂去,不論是呼吸,還是心跳,都是輕微到了近乎不可察覺的地步,猶如停止了呼吸和心跳一樣,頗為恐怖。
包括他的皮膚這些,都是慢慢的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具有自動調節的作用,就如同是變色龍一樣,有著根據周圍環境而改變自己外形顏色的能力,無比的變態。
所以,就這樣,一步一步的,雲暮是順著道路兩旁的荊棘叢林,一點一點的摸到了這三名蠻軍附近,就宛如一名暗夜精靈一樣,無聲無息的飄到了他們身前,而沒有被他們發現絲毫。
等雲暮摸到距離那名負責值守的蠻軍近在咫尺的時候,他才猛然驚覺,是發現自己麵前竟然不知什麼時候是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人,好似鬼魅一樣,是飄過來的,無聲無息飄過來的,如同一陣風,怎麼可能。
所以這名血狼蠻兵也是不禁嚇了一大跳,剛想要驚叫,可是陡然間他卻是瞪大了眼,眼中迸射出了驚懼的光芒,因為隨著“嗤”的一聲輕響,一道利刃劃破皮肉的聲音在夜空中輕輕響起,他便是再也叫不出來了,嘴巴也是被隨之而來的大手牢牢捂住,半點聲音也發不出,隻能是絕望的倒下,心中充滿了絕望的不甘與濃濃的疑惑。
因為這名血狼蠻兵至死都沒能想通,自己麵前,為何會突然鬼魅般的出現一個人,而自己事先竟然沒有半分的察覺,他是怎麼出現的?又是怎麼過來的?難道,真的是鬼嗎?
沒有理會這名血狼蠻兵心中的疑惑,雲暮是將他軟倒的屍體輕輕放下,而後,又看向了那兩名依舊毫無察覺仍然沉浸在香甜睡夢中的蠻兵,邪魅一笑,緊接著,利刃劃破咽喉之聲再度響起,在睡夢中,毫無痛楚的帶走了這兩名血狼兵的生命,異常順利的便摸掉了蠻軍的這個警戒哨。
然後,在他們的衣服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邪邪一笑,雲暮又是再次悄無聲息的鑽入了寂靜的夜色當中,向著另一處離這不遠的蠻軍暗哨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