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給個痛快(1 / 2)

黑羽雕雙翅有三丈長短,每一次的進攻都搞得聲勢龐大。楊木本有數種辦法置它於死地,但偏偏就是一味的躲閃。又擋了老者的夾擊後,楊木腦中亮光一閃。

“那瘦老頭說這黑羽雕一直跟著他,才不能脫身。要是距離夠近,以他本事,隨手一擊就足以要它性命,他卻沒這麼做,看來那幾個人危險了!”

“前輩,你若擔心你那幾個晚輩的安危,就讓這黑羽雕前去助上一臂之力。我不能把你如何,你應該也知道,你不能拿我怎麼樣!”

花發老者臉色猶如豬肝,被少年如此直白的說出來,當真無地自容。但他口中還是嘰嘰咕咕的叫出聲來。

黑羽雕隨後振翅飛起,向消瘦修士撲去。

“該死!”鼠妖咒罵不已。隻是刹那的耽擱,青年修士的血紅木尺也已經疾刺而至。想要招回重刀法器顯然已經遲了!

不得不說,青年對機會的把握還是相當的不錯。

“鼠妖”並未慌亂,他身軀一扭,紫色大手往前一撈,隻覺手心一痛,已然抓住了木尺。

木尺扭動不停,鼠妖一聲低喝,五指間紫炎大冒,居然也修煉了不知名靈火,直到此時才顯露而出。

“滅!”

“鼠妖”憤恨出聲,隻聽嗤嗤的聲音響起,木尺迅速變成焦黃顏色。

青年身形晃了一晃,與木尺的聯係變得若有若無起來。

錦衣修士見此須發皆張,狀若瘋狂,法器飛劍一聲哀鳴,以前所未有的氣勢,撞向鼠妖身前的石盾。

“當!”

“喀嚓!”

“鼠妖”退後三丈,臉色一白。隻見盾牌上道道裂紋刹那間蔓延開去。

同時,那飛劍不知斷成了幾截,化為廢鐵。兩件法器竟是同歸於盡了!

錦衣修士雙目無神,雙腿一軟,跌坐於地,嘴角溢出的點點鮮血,滴落到衣襟之上。法器被毀,加上所服丹藥的反噬之力一起發作,他再也沒有半分力氣了。

“桑兄,二叔!”少婦急聲喊道!她見青年與錦衣修士同時受創,頓時變得六神無主。

“鼠妖”心中暗喜,幾個呼吸後,才從石盾破毀的反噬之力回過神來。

“雷珠,快!”青年口中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黃衣少婦聞言驚覺,才在腰間將木盒取出,一握而碎。

“鼠妖”耳中聽得“雷珠”二字,心中一驚。就見那少婦手中的圓珠,散逸著狂暴氣息,一股莫大的危機感襲上心頭。

正待黃衣少婦投出三昧雷珠時,隻見鼠妖化作殘影,一個起落就站到錦衣修士的身後,左手扣在他咽喉之上。

“哈哈哈……”鼠妖狂笑聲起,“你們不要逼人太甚!大不了我與這家夥同歸於盡,看他一身華服,性命很值錢才對!”

“住手!”黃衣少婦驚怒交加,看著滿臉痛楚的錦衣修士,再次手足無措起來。

“我隻是想逃命而已,你們隻要不為難與我,我保證不傷他性命!”鼠妖眼珠急轉,“你先收好珠子,那東西太過怕人!不然……”鼠妖紅腫的右手拿著重刀,在錦衣修士身上比劃起來。

“好!”黃衣少婦見狀,趕緊答應,將三昧雷珠放入袖中。

正在此時,鼠妖身形一晃,衝向黃衣少婦而來,同時右手向後一遞,重刀輕易的洞穿了錦衣修士的胸腹。

“二叔!”黃衣少婦厲聲尖叫,伸手回縮,打算取出三昧雷珠,隻覺一團紫炎迎麵而至,恐怖的高溫幾乎要將她頭發點燃。

少婦心生絕望,隻覺身子一輕,騰空飛起。她偏過頭,正好看見青年修士在自己所站之處,一團紫色火焰將其包裹而進。

“桑兄!”黃衣少婦帶著哭腔,淚水模糊了雙目。她勉力掐了幾個手印,祭起藤條法器向鼠妖纏繞而去。

紫炎將擊打到青年身上,是“鼠妖”自己都沒有料到的事,他心中一喜。此時心有所感,向背後看去,碩大的黑羽雕正伸出利爪向自己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