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穀之中爬過密密麻麻的山蟄,甚至還有一隻龐然大物,但詭異的是它們經過我們下方的時候竟然連一絲的聲音也沒有發出。
“你們看那東西身上披著盔甲!”突然心雨指著那隻巨大的山蟄。
好在帳篷燈還沒有被它壓壞,借著它身下帳篷燈透出的燈光,我果然看到山蟄那巨大的身軀上披著青銅製造的盔甲。
他娘的!這盔甲難不成是古滇國的人給它穿上的?那這貨到底活了多少歲了!我有些驚訝的想到。
這時楚河拍了怕我,指著那山蟄道:“盔甲上刻著東西,你快看看是什麼?”
我順著楚河手指的方向看去,隱約可見青銅盔甲上有一些凸起的花紋,但是因為光線太暗,實在看不清刻的什麼,於是隻好向阿峰小聲說道:“阿峰,你眼神好,你看看青銅盔甲上刻著什麼?”
可能是因為我和阿峰一個在最左邊一個在最右邊,距離太遠加上我又不敢大聲說話,怕驚起下麵的山蟄,阿峰看著我迷迷糊糊的說道:“刻什麼?到此一遊?你他娘就不能等下麵那些蟲子趕完集再讓我去刻!”
“草!不是叫你刻,是讓你看看下麵那肥蟲子身上刻著什麼!”我激動的喊道。
說完,他們三個楞楞的看著我,就像在看神經病一般。
我這才意識到因為激動,導致剛剛說話的聲音太大了,這時峽穀裏竟然都傳來了我的回聲······
現在我們四人大氣也不敢出一下,整個人都趴在岩壁上,我側頭向下看去,可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那些蟲子就像沒聽見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
“難道全是聾子?”阿峰鬆了一口氣。
我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說道:“可能和蜘蛛一樣,聽不見聲音,完全是靠腳和觸須感知周邊的情況。”
我們下方的蟲子大軍包括那隻巨大蟲子,此時大部分已經爬到了峽穀遠處,我看向阿峰,“對了,阿峰你剛剛看清沒有?”
阿峰想了想,“大概看清了。”
楚河迫不及待道:“刻著什麼?”
“就是一些花紋,有點像蝙蝠,隻不過多了一副尾翼。”阿峰有些不確定,畢竟之前光線是在太暗了。
蝙蝠?古滇國的人把蝙蝠刻在這上麵幹嘛。難道是‘福到了’的意思?
我腦中腦補出了當時的畫麵,每天晚上專門有人牽著蟲子在峽穀裏麵溜一圈,同時兩側站滿了居民夾道歡迎,大喊著:“福到了!福到了!”
神經病啊!古滇國的人就算再二也不會把蟲子和福聯係到一起吧!
等等!我突然注意到阿峰最後一句話,蝙蝠多了一副尾翼,那不就變成了兩對翅膀,這不是蝴蝶嗎!
我恍然大悟,原來‘跟著蝴蝶走’是這個意思,才人這貨也太不靠譜了!你說你直接寫一個‘跟著大蟲子走’,這樣我們一看就能明白,卻偏偏要拽文藝,他娘的還跟著蝴蝶走,要不是阿峰眼尖,誰會知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看著越走越遠的光點,來不及再吐槽才人,我連忙對他們喊道:“快!跟著那些蟲子!能帶我們找到滇王墓。”
“為什麼跟著蟲子就能找到滇王墓?”一邊爬下岩壁,楚河一邊好奇的問我。
“來不及解釋了,反正跟著那些蟲子肯定能發現什麼!”我看了一眼地上支離破碎的睡袋,娘的!才拿到的睡袋,我還沒捂暖和就又被撕碎了,難道我這輩子的人設就是永遠不能擁有一個自己的睡袋嗎!
“難道青銅盔甲上麵刻著蝴蝶?”心雨倒是最快反應過來。
我看了一眼楚河,點點頭,卻沒將才人的事說出來,既然才人不想卷進這件事,那我還是盡量不要在楚家人的麵前提起他。
“可能是某種類似蝴蝶的花紋,我們先跟上看看情況。”說著我當先跑了起來。
好在山蟄頭頂上亮著綠色的光,在漆黑的夜晚裏就像指路的明燈一般,哪怕是隔了兩三百米,我們也不至於跟丟。
就這樣,我們跟著綠光,足足跑了一個多小時,好在我平時也鍛煉著,體力還不錯,不然非得累死我不可。
最後,綠光全部彙聚於峽穀一側,然後湧進了一處山體裂縫之中。
我們放慢了腳步,小心翼翼的走到山體裂縫旁邊,這條裂縫的寬度要明顯大於之前那幾條,地麵黃土裸露,沒有任何的雜草,說明這些蟲子經常經過這裏。
此時天邊雖然已經亮起魚肚白,但是峽穀還是漆黑一片,打著手電,楚河主動走在最前麵開路,我們陸陸續續走進了裂縫之中。
山體裂縫兩邊的崖壁上不時能看見一些更小的石縫,裏麵甚至還能看到一些綠光閃過,看來那些山蟄都鑽進了這些裂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