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合作(1 / 2)

哨聲沿著峽穀向遠處傳開,我們四人站在原地等著楚河口中所說的手下。

風吹過,帶落幾片樹葉,恰好落在楚河的頭上,更加襯托出他的落寞。

阿峰望了望遠處,說道:“楚河,你不是在玩我們吧?連狗都都沒跑過來一隻,你說的人呢?”

楚河的表情也露出幾分疑惑,他又重新吹了吹哨子,哨聲再次從他嘴裏傳開。

這次我們又等了幾分鍾,楚河的表情越來越焦急起來,“他們出事了!”他的聲音中透著幾分冰冷。

“會不會在昨晚的時候被蟲子給撕了?”我看向楚河問道。

“肯定不會,他們是我一手訓練出來的,做事都很謹慎,不會栽在一群蟲子身上。”楚河緊皺著眉頭,也對這事感到奇怪。

我看像心雨,說道:“心雨,昨天跟著那兩個人,你發現什麼異常沒有?”

我剛說完,楚河驚訝的看著我,我冷笑了一聲,“切,就你那點伎倆,我還不知道嗎,之前被困密室也是你自導自演的苦肉計吧。”

楚河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道:“你怎麼知道?!”

還沒等我再次打擊他,他便自嘲的笑了笑,“算了,我算服了,終於知道為什麼你們唐家這麼看重你,你太聰明了。”

說完,楚河便走到一邊繼續吹哨子去了,這時心雨才對我說:“從昨晚開始就沒發現他們兩個了,我還以為他們更加謹慎,現在看來他們的確出了事,會不會是我們後麵還跟著其他人?”

我想了想,的確有可能,我拉過還在吹著哨子的楚河,問道:“前天白天的信號彈是你的人發射的嗎?”

楚河被我拉過來後,神情顯得有些頹廢,直到聽到我的話,這才看著我迷茫道:“什麼信號彈?”

“得了!”我拍了拍手,眾人的注意力都被我吸引過來,“後麵鐵定還有其他人跟著,楚河手下那兩個倒黴蛋估計已經被人做掉了。”

“是什麼人跟著?”阿峰有些不解。

“還能是什麼人。”說著我指了指楚河,接著道:“肯定就是滲透楚家的那群人。”

楚河想了想,抬起頭看著我,說:“那怎麼辦?”

漸漸的楚河竟然將我當成了主心骨,這讓我感到有些飄飄然。

我看著心雨問道:“如果我們現在掉頭和他們拚命能有幾層勝算?”

心雨搖搖頭,“既然他們能無聲無息中就解決掉那兩個人,那麼就算我們上,最好的結果也就兩敗俱傷。”

“看來他們也同樣忌憚著我們,既然如此,那就暫時不管他們,在地宮中再找個機會引出尾巴。”說完我將手放在井口上方,手上感到絲絲涼風從井裏吹來。

“裏麵有出口,我們下去看看?”我轉過身問道。

“行,他讓我們來這裏肯定有其用意。”

“聽你們的,我隻管拿寶貝。”

“你們三個人,我隻有一個人,隻能聽你們的。”

三人同時說道,還好我耳朵不錯,竟然將他們三人的話全都聽明白了。

我們從井邊依次爬下,井底有著一層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軟的,很沒安全感。

本來我準備讓心雨在井口放一個炸彈陷阱,想了想還是算了,萬一炸彈爆炸將地裏麵的山蟄驚了出來,那就糟了。

井口的一麵有著一個黑乎乎的通道,是人工修建的,應該是一個水道,將遠處的水引向井中。

不過仍有一點讓我覺得有些不解,為什麼古滇國的人會在這荒山野嶺修這麼一口井?難道這裏以前是一處居民的聚集地?可是我們根本沒有發現任何人類活動的痕跡。

想不明白,我隻好暫時忘掉這個問題,跟著楚河走進了通道之中,通道成正方形,由青磚壘成,剛好一人高,走在裏麵剛好不至於彎著腰。

因為怕遇到那隻大蟲子,我們都將武器拿在了手上,楚河拿出的是一把黑色的短刀,看著和心雨的黑色匕首材質一樣,我好奇道:“這東西是什麼材質?”

楚河顛了顛手裏的短刀,一頭鑽進通道,邊走邊對我說道:“黑金,一種古老的技藝,專門請匠人打造的,這種工藝很費時間,一把短刀至少要打造3年的時間。”

我有些驚訝於這柄刀上所包含的工藝難度,一把刀竟然要花費三年的時間才能打造出來,怪不得能削鐵如泥。

楚河走在前麵顯得很是小心,通道裏轉角很多,甚至還有台階往上往下。走了4個多小時,我們麵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蓄水池,池底約有一個籃球場這麼大,深3米左右,四周有10級台階向下。

“這是哪?為什麼有這麼大一個水池?”阿峰望著四處,好奇的說道。

我算了算方位,說道:“按照我們走的距離來看,現在大概是在石穀盡頭的地下,具體範圍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