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瞬間,我心裏一慌,這麼這麼高的地方摔地上還不得摔出腦震蕩來。
好在阿峰和楚河眼疾手快,伸手將我接住了,不過還是出了點意外。
“阿峰!你大爺的!手往哪伸呢!”我跪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麵,從牙縫裏擠出一絲聲音道。
“情急之下,我哪管得了這麼多,還能說出話,那就是證明還沒碎吧?”阿峰小心翼翼的問道。
楚河也不嫌事大,接道:“阿峰,你厲害啊,要是唐家在你這絕了種,他老爸估計得提著刀剁了你。”
阿峰不服氣道:“娘的,哪有這麼嚴重,不就碰了一下,能碎嗎!再說,就算真碎了,以他老爸老媽的年紀還能再生一個。”
說真的,幸虧我身邊沒板磚,不然我非把阿峰拍得一日三餐都有人喂不可。
跪了一會,下身的疼痛已經減少了許多,我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這時心雨的聲音從豎道裏傳了出來。
“喂!下麵的人都死哪去了!沒看到繩子嗎,還不快給我爬上來。”
聽到聲音,我這才發現從豎道裏垂下了一根繩子,抬頭看了看,豎道頂上似乎還有條橫著的通道,心雨正趴在豎道口往下看著。
我忙招呼楚河和阿峰,讓他們先順著繩子爬上去。等他們上去後,我又在下麵待了一會,直到沒那麼疼了才拉著繩子往上爬去。
“你在下麵幹什麼呢?這麼磨蹭。”剛上去,心雨便不滿道。
“沒什麼,沒什麼,之前水喝多了,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我忙打哈哈道。
楚河看著有些好笑,指著阿峰說道:“小花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阿峰差點讓小花老爸給剁了。”
“他老爸?他老爸又沒在這裏,怎麼剁了阿峰。”心雨有些不明所以問道。
看著心雨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我連忙轉移話題,道:“行了,他們腦子都不怎麼好使,你又不是不知道,對了,前麵是什麼情況。”說完,我看向心雨身後的通道,這處通道和我們來時的通道大小差不多,不知樹根還是藤蔓的植物,盤根錯節的布滿了石壁兩側。
“神神秘秘的,我看你們腦子都有問題。”心雨疑惑的看了我們一樣,這才道:“有風從通道一側吹來,通道應該通往外界,不過走過去的時候得十分小心,不要碰到兩邊的枯枝。”
聽到心雨嚴肅的語氣,我有些意外,難不成這些枯枝還藏著陷阱?
心雨看出我的疑惑,也沒解釋,隻是讓我們把手電關了。
我們關上手電,四周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當我的眼睛逐漸適應黑暗之後,出現在我眼裏的是無數的光點,通道兩側的石壁上,攀附著無數綠色的光點。
原來這些枯枝之下,竟然藏著無數或大或小的山蟄!
心雨重新打開了手電,頓時四周的綠色光點同時消失了,但是我一想到四周有無數的蟲子,我心裏就一陣發毛。
“這些蟲子對光線和聲音基本沒反應,所以隻要不觸碰到四周的枯枝,不驚醒他們就沒問題。”心雨用手電光晃了晃那些藏在枯枝之下的蟲子,果然那些蟲子毫無反應。
我看著有些橫在通道中的枯枝,有些擔憂的說道:“這通道有多長?如果太長,我們體力恐怕跟不上。”
“應該不會太長,你們仔細聞聞,看看能不能聞到什麼味道?”心雨道。
聽著心雨的話,我仔細聞了聞,這才發現空氣中似乎有一股花香。
“梔子花的香味?”楚河驚訝道。
“哪呢?我就聞到下麵烤蟲子的香味。”阿峰用力吸了吸空氣,疑惑道。
阿峰話剛說完,心雨給了他一巴掌,“噓!你說話小點聲,通道空間有限,說話聲音太大會引起空氣震動,也有可能驚醒這些蟲子!”
阿峰連忙捂住自己嘴巴,連連點頭。
楚河看著阿峰輕蔑一笑,道:“嗬嗬,傻逼。”說完還沒等阿峰發作,他便立即轉移話題,“既然聞到花香,那就說明這裏離通道出口不遠,我們還是趕快出去,繼續待在這裏恐怕會遲則生變。”
說完楚河便一頭鑽進了通道中,留下阿峰雙目噴火,看著楚河的背影。
因為通道之中有著枯枝,所以給我們留下的空間很是狹窄,隻有心雨和楚河在裏麵行走如行雲流水一般,我和阿峰都十分狼狽。
走了大約100米左右,前麵終於看到許些陽光,此時離我們踏進通道已經過去快2個小時了。
出口離我們還有30米左右,到這裏,頭頂的石縫中伸出了很多植物的根須,十分密集。裏麵藏著很多山蟄,我甚至還看到了一條如手臂粗細的山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