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白酒妹(1 / 2)

4-5 白酒妹

張援朝活了五十來年,也算是一個中醫界說得上話的人物了,今日被一個白酒妹潑了一臉白酒,卻有怨氣也沒地兒發,越想越覺得鬱悶,心情極不舒坦。身子晃了兩晃,擺擺手道:“算了算了,咱們換個地方,真是掃興。”

蕭小天也沒有料到張援朝就這麼忍了下來,好歹那也是東江市醫學院的校長,吃了這種暗憋竟然還隱忍不發,這種氣度,蕭小天不由得十分敬佩。那大堂經理和那白酒妹一唱一和,分明就是一夥的,這事兒要是攤在蕭小天身上,那必須是亂揍一頓,把那大堂經理的腦袋塞到白酒妹的褲襠裏,還得罰他高歌一曲:“啊,故鄉,生我養我的地方……”

蕭小天一邊想著,也站起身來,和張援朝並排站在一起。看那杜聞則的時候,卻出奇的發現他並沒有動地方,兩隻眼睛盯著那白酒妹的胸部,時不時的瞥一眼裙子底下的風光,顯然是十分享受眼前的風光。

蕭小天很是氣悶,拍了杜聞則一把,道:“你小子不是不好~色麼?怎麼這眼神看上去……”

“誰說的?”杜聞則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子曾經ri過,食色性也!”

“那個字念曰好不好?”蕭小天忍不住笑了,這小子看來也不是什麼好貨色,難道說傳言有假不成?“就是那次在急診值夜的那件事……”

“這你也知道?”杜聞則一揚眉:“別提了!那一天要不是她狐臭實在是太過厲害,早就……”

“……”

白酒妹和那大堂經理看著這兩個年輕人一唱一和的似乎並不把自己二人放在眼裏,更是氣急,那白酒妹豪放的抬起一條腿,踩在杜聞則剛剛做過的座位上,裙底風光若隱若現。隻聽她道:“想走?沒這麼容易!吃了老娘的豆腐,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走了?”

“吃豆腐?”蕭小天展顏一笑,“反正我是沒有吃。張老哥,難道你吃了?”

張援朝歎了一口氣,男人那東西,人過四十天過午,一天不如一天。老婆的公糧都不能準時上交,哪還有吃豆腐的心思?當下搖搖頭道:“有心殺賊,無力回天。”

蕭小天和杜聞則相視大笑,這張大校長說話的水平就是高,不得不佩服這文化人就是文化人,相比之下,蕭小天和杜聞則兩個家夥,就有些粗鄙不堪了。

杜聞則笑道:“既然不是他們兩個,那肯定就是我了……這位妹妹。你說說,有什麼條件?”

白酒妹暗喜,這事情有門兒。當下收起彪悍的舉止和眼神,做出可憐兮兮的模樣道:“也沒什麼啦,就算大哥幫小妹個忙,買上個三五件的堅挺牌白酒,也就是了。堅挺牌,很堅挺哦!”

一邊說著,雙眼在杜聞則的襠間亂瞟,兩隻桃花眼蹭蹭的放光。

蕭小天暗道,這白酒妹還算是敬業,什麼時候也不忘了自己的推銷任務。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就做起這種營生?就算她本心裏沒有什麼其他的心思,難保作為客戶的男人們沒有,時間長了,肯定會吃虧的。

杜聞則哈哈大笑:“買酒當然可以,隻不過酒要有個酒的味道,喝酒跟喝白開水似地,那肯定是不會買的。”

“怎麼會?”白酒妹拎起堅挺牌白酒的酒瓶,指著上麵印刷的字跡,急忙辯解道:“你瞅瞅,你瞅瞅……五十六度,純糧老窖酒!絕不是工業酒精勾兌……六十八一瓶,價格也不高。”

杜聞則從那白酒妹的手中接過酒瓶,裝模作樣的端詳了一番,打開蓋子,一直脖兒,隻聽咕嘟嘟的連續聲響傳來,那瓶號稱五十六度的老窖酒竟然如鯨吸龍飲一般,轉瞬間便全部進了杜聞則的胃裏麵。

見過一口氣吹一瓶啤酒的,還真沒見過拎著白酒瓶一口悶一瓶的!這可是五十六度啊……

白酒妹直翻白眼,腦袋脖子隨著杜聞則喝酒的時候喉結上下轉動而轉動。

末了,杜聞則吧嗒一下嘴,舔了舔嘴唇道:“我說是水吧……果真是水。”

言語清楚,語調流利,一點醉意也沒有。

“這杜老弟是一個酒漏。”張援朝觀察了一會兒,在蕭小天身邊輕聲說道。

按照醫學研究的說法,人的酒量是天生的,酒量的大小,和肝髒中一種叫做“肝藥酶”的物質多少直接相關。有一種人天生肝藥酶數量無比龐大,這種人就被稱為酒漏——無論喝多少酒,就是不會醉。這杜聞則顯然就是這麼一個人。

蕭小天笑道:“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