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來兩個老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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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幢房子絕對算不上奢華,比起潘彥森的家來差了許多。不知為什麼,潘彥森站在外麵,總會有一種無形的壓力的感覺,似乎喘氣都不那麼勻稱。

“嘩啦!”黑洞洞的門洞再次打開,從裏麵扔出一個小馬紮來,然後依舊是一句話也沒說,再一次關閉。

潘基聞恭敬地道:“謝謝!”

轉身取了那馬紮,坐在牆角。習慣了老板椅的潘基聞,坐在馬紮上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覺,硬硬的咯得慌。

潘彥森正想著問什麼,卻被潘基聞用神色製止住了。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半小時,會令潘彥森感到如此的漫長。

隻有不斷狂吠的狗叫聲,提醒著潘彥森時間的流逝。

潘彥森站的雙腿發麻的時候,那門房上的小洞終於再次打開:“老爺子有時間了。”

潘基聞立刻站起身來,把那打好包裝的唐伯貓的古畫從小洞中遞了進去,嘴上道:“拜托拜托。”

那雞爪子把古畫收了,然後又是漫長的等待。

潘彥森的耐性幾乎要消耗殆盡的時候,門洞再次打開:“你叫什麼?”

“晚輩潘基聞,執掌潘氏酒業。”潘基聞恭恭敬敬的神情,絲毫沒有改變。

這一次等了大約兩分鍾的時間,忽然嘩啦一聲,那張潘基聞珍而重之的古畫,卻被那隻雞爪子丟了出來。潘基聞麵色一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身體晃了兩晃,若不是潘彥森急忙從身後扶住自己的父親,怕是要當場栽倒在地。

“老爺子說了,畫是好東西,但是他不能收,你們回吧。”

“撲!”潘基聞隻覺得胸口一悶,嘴角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頓時牆壁以及地麵上點點滴滴全部是血跡。

老爺子不收,那這件事幾乎再也沒有了回旋的餘地。

潘基聞隻覺得渾身發冷,如同墜在冰窖裏一般,連空氣都是冷的如同刀子一般,撕扯著自己的肌膚。

“咣咣咣!”

潘彥森突然跳將起來,發瘋似得敲打著門房上麵的小窗:“你還沒有聽我們說是什麼事,怎麼能這樣!老爺子是誰?我要見老爺子!”

潘基聞急忙拉住潘彥森後退兩步:“要死了你!滾!退下!”

轉身又對門房裏麵道:“對不起了,犬子不大懂規矩。”

“小孩子,有些脾氣是正常的,誰沒有個年輕的時候?”門房裏傳來淡淡的聲音,小窗再次打開:“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老爺子都無能為力的事情,想想也知道是什麼樣的了。說實話,我在這裏二十年了,這是老爺子第三次拒絕什麼人。這位小朋友很對老頭子的胃口,不過老爺子說了不見,一定不會見的。老頭子我就多奉送一句,其他人也別找了,你就自求多福,祈禱那人手下留情吧。”

“他,究竟是誰?”

“這,我不能說。你家這小娃娃應該知道。”

說完這句話,門房便再度關閉了,任憑潘彥森如何叫喊,再也沒有打開。

潘基聞垂頭喪氣,如同死了老子一般,連走路都變成蹭著走了。

潘彥森忽然覺得,那一瞬間父親蒼老了許多,一直龍行虎步的腳步,竟然也隨著背脊的不顯然的彎曲,變得虛浮起來。

兩人原路返回,潘彥森開著車,有些心神不屬。

若說自己得罪了什麼人,那隻有一個遠在東江市的蕭小天。這蕭小天僅僅是一個醫學院的老師而已,不可能有這麼大的通天之力,竟然把觸角都伸到三鹿市來。

除非,是蕭小天拜托了什麼朋友,比如,蕭小天先一步來這裏拜訪過這個一直沒有露麵的老爺子。

問題的突破點,看來還在蕭小天身上。

不過按照自己和蕭小天的衝突來看,這件事緩和的餘地,並不是很大。

實在不行的話,為了自己的父親,潘彥森覺得自己也隻能是低下高傲的頭顱,親自登門負荊請罪。但願那蕭小天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

“丫頭回來做什麼?”

一直坐在後座悶不做聲的潘基聞忽然問道:“學校放假了麼?”

潘彥森逃學沒有什麼,畢竟將來他是要在商界發展,那醫學院的日子,混個畢業證就行了。

女兒不一樣。

潘彥森聽見父親問起妹妹,也是晃了晃腦袋道:“我也不清楚,她最近有什麼事也不和我說。”

有什麼事!有什麼事!

一定有事!

潘彥森忽然眼前一亮,腳下油門一踩。一陣渦輪增壓的聲音響起,車子頓時如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

潘基聞晃了兩晃穩住身子,叮囑道:“你慢點開!這麼下去不等咱在家族裏站不住腳,一頭就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