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實話說,蕭小天講故事的本領並不高明,可是由於是第一次在別人麵前訴說自己的往事,蕭小天講的極其認真,潘伊茗也聽得十分入神,一雙手掌端著自己的下巴的樣子,分外迷人。
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是不能反抗,而是很多人根本沒有想過反抗。
這不是一兩個人的原因,而是整個華夏民族積年累積起來的傳統。
“穿好衣服,我們出去走走。”蕭小天講完了自己的故事,輕聲細語的道。
伊茗的作為,出於一個女兒對父兄的摯愛,卻也無可厚非。
可是當蕭小天講到後來與潘彥森的矛盾的起因,提到那差一點孤苦伶仃的女孩子小敏的時候,潘伊茗也忍不住掉下淚來。
小敏與潘伊茗不一樣。至少,潘伊茗生長在一個還算富裕的家庭,從小備受嗬護,想要做的事情,很少有違逆她意思的時候。
而小敏,又有些什麼?一個久病的老娘,一個吸毒的哥哥。
尤其是在那種情況之下,潘彥森還落井下石,始亂終棄。
可以說,如果沒有麻三江,小敏,甚至小敏的家人,早就已經結伴兒找閻王老子聊天去了。
人生關鍵是把握方向,同樣是一個B,往北走,就是NB,向南,就是SB。
老祖宗發明指南針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這個事實。
“走走?你背過臉去。”潘伊茗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還紅果果的勾引蕭小天,臉蛋紅撲撲的一抹紅暈久久不散。
“看都看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蕭小天差一點就口花花起來,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蕭小天背轉身去,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潘伊茗一件件匆亂的穿著自己的衣物,蕭小天透過紅燭的照射,銅鏡中依稀淡淡的身影,更令人遐思不已。
看著銅鏡中的身影,蕭小天不禁暗自後悔,剛才,怎麼自己就這麼犯賤,正人君子了一回呢?
有便宜不占傻瓜蛋,自己這次真的當了一回傻瓜蛋了。
不過透過銅鏡映射出來的身影,蕭小天覺得自己還是沒有做錯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正值青春妙齡,那就是一朵還沒有完全綻放的花骨朵,倘使摧殘在自己手裏,豈不是天怒人怨?
與其摧殘,倒不如讓她綻放的更美麗一些,璀璨一些吧。
潘伊茗穿好衣服,這才讓蕭小天轉過身來。喊了蕭小天一聲,蕭小天正從銅鏡的反光中看得入神,沒有反應過來。潘伊茗何等精明的一個女孩子,如何看不出蕭小天在做些什麼?一坨紅暈,又飛快地爬上臉頰。
“那,我爸爸……”潘伊茗並沒有忘記自己前來的使命。哼!你不要我,是你自己沒眼光,我也不會因此感恩戴德!!我自己要做的事情,終究是要做到的!
潘伊茗內心呐喊著,目光怯怯的看著蕭小天,等待著他的回答。
蕭小天稍有遲疑。
我猜中了這開始,卻沒想到這結局。
多麼深沉的一句經典台詞啊!
伊茗,伊茗,你說你姓什麼不好,為什麼偏偏要姓潘呢?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這梅園仿古茅屋,這裏,注定了潘伊茗不會忘記這個房間號的地方。
蕭小天快步前行,潘伊茗在後麵亦步亦趨。
她聰明的沒有在這個時候打擾蕭小天。
“白酒潘,嗯……”
麻三江已經出麵,這件事沒少耗費他的精力,肯定不能簡簡單單的就這麼結束了。事情多少也有點超出了蕭小天的掌控範圍。不過蕭小天寧願相信,自己如果真的去要求麻三江的話,他也一定有辦法盡早從這件事中抽身出來,至少這樣的話,白酒潘元氣並沒有遭遇大的傷害,完全有可能短期恢複狀態。
“好吧!我應承下了!不過……”蕭小天頓了頓,道:“事情的根本起因,我也和你說的明明白白了,你父親那邊,問題不大,可是,你的哥哥潘彥森,他欠一個道歉。”
“這個我會說服他的!”潘伊茗激動的跳了起來,忽然從蕭小天的身後緊跑兩步,一個跳躍縱身趴在蕭小天的背上,啵的一聲,在蕭小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哎呀!你的胡子,紮痛我了!”潘伊茗鼓著小臉蛋,臉上卻掛著幸福的笑意。
蕭小天摸了摸自己略微有些胡茬的臉,男人麼!收發自如,屈伸有道。
更何況,麻三也不可能和白酒潘打持久仗,他就像一個打草穀的番子,劫掠一番,自然是速戰速決,撤出事端的。
隻要小敏真正忘記了這件事,其他人的感受,幾可忽略不計。
於逸雯曾經說過,男人有些胡子,是很性感的一件事。
“啊!長江啊,你為什麼這麼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