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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特權階級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們更有特權。
當然,這個特權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擁有的。隻是不幸或者說萬幸的是,蕭小天正是其中之一。
“誤會,全都是誤會。”寸頭小領導滿臉堆笑的把這幾位大爺恭送出來的時候,背脊上已經是冷汗濕透了一大片。
“下次可以給我打電話!懂不?”警衛室職責所在,秘書眼鏡男也不好多做責備。臨來的時候,於父便有了指示,不能太為難他們。於逸雯不是很理解,差點和自己的老爹吵起架來。
眼鏡男勸解於逸雯道:“領導經常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規矩是領導們協商定下的,自己不能帶頭破壞。
尤其是在上級考察幹部的關鍵時期。
畢竟傳了出去,說有人聲稱自己是老於的準女婿便能輕易的放進來的話,那自己以權壓人的罪名便算是落實了。
雖然以權壓人的事情經常做,但那都是能壓的對方不敢說話的時候。更何況對於於父來說,壓幾個警衛,太掉價了。
“明白,明白!”寸頭忙不迭的答應,就算沒有這眼鏡男的指示,寸頭也不敢輕易找蕭小天的麻煩了。
蕭小天和於逸雯並排前行,眼鏡男兀自在前麵帶路,目不斜視。
斜視別人可以,斜視於逸雯,他還真不敢。
穿林海,跨雪原……
路邊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的京劇聲中,蕭小天饒了幾個彎,麵前出現一座獨立的別墅。
第一次見於父,說不緊張是騙人的。
蕭小天不願意騙人,於是道:“你緊張不緊張?”
於逸雯便咯咯的笑:“要緊張的應該是你吧。”說著把腦袋湊到蕭小天耳邊,輕聲道:“我已經和爸爸說了,他若是敢嚇唬你,我一輩子不理他。”於逸雯一邊說著,做了個鬼臉,吐了一下香舌,表情說不出的可愛。
“那我就嚇唬嚇唬他。”蕭小天輕鬆了許多,女大不中留,對做父母的不是好事,但對蕭小天這種做女婿的,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你已經嚇住他了。”於逸雯招呼蕭小天坐下。
眼鏡男抬步上了二樓,於父畢竟要擺擺架子,現在正在二樓的書房中等待眼鏡男的彙報。
“我不是故意的。”蕭小天接過於逸雯泡來的香茗品了一口,道:“味道比警衛室的菊花茶好多了。”
“肯定的呀。爸爸這邊的煙酒糖茶,那都是有計劃的特供品。”於逸雯道:“別轉移話題,想想一會兒見了麵,怎麼和他解釋這個事吧。”
談劉思宇的事,就一定會提到劉莉,就一定會提到嚇到於父的幾人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
“我真不是故意的。”蕭小天辯解道。天可憐見,當初於逸雯和劉莉彼此都不認識,讓他這個不小心掉進美色陷阱的純情小男生又能怎麼辦?
更何況,安撫一個受傷女人的心靈,也是咱天生小帥哥的職責所在。
這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就算對於父說起來,除了腳踩兩隻船……也許是多隻船,有點那個嘿嘿嘿了。
兩人正說著悄悄話,一個女子端著一個托盤從廚房間走了出來,對濃情蜜意中的二人道:“雯雯,招呼你的朋友吃點水果。”
這聲音是如此的耳熟,蕭小天駭然轉過頭來,便看到了一個令他不禁張大嘴巴的女人。
“塗姐!”於逸雯笑著招呼一聲,從那女人手中把托盤接過來。
“死丫頭,你要叫塗姨!”女子嬌聲笑著,和於逸雯打招呼道。
於逸雯起身抱住那女子的手臂亂晃,笑道:“叫姨不把你叫老了?你才比我大四歲!”
蕭小天駭然。女孩子都不希望自己變老,這個女人卻是一個特例。
更特例的是,蕭小天認得這個女子。
塗姐姐。那個伸手便一張七個零的支票的女子,前兩日剛剛和她見過麵,隻不過那一次自己身邊不是於逸雯,而是劉莉。
塗姐姐見到蕭小天的時候,也是明顯的身形一震。於逸雯說的自己的男朋友,就是這個叫蕭小天的男人?那樣的話,劉莉是他的什麼人?
這關係也來越混亂了。
身形一震,僅僅是一震而已。塗姐姐迅速的又恢複了正常,笑著招呼蕭小天,並且自我介紹道:“我姓塗,你可以叫我伯母。”
伯……伯母?
看這個伯母的模樣,比於逸雯大四歲,那就是比自己大兩歲了。
於逸雯連忙道:“不許叫,叫塗姐姐。”
蕭小天撓撓腦袋,這個關係,比自己還亂。這兩個女人,究竟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