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狙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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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血症,屬於典型的染色體基因突變型隔代遺傳的遺傳病。至少,暫時蕭小天所掌握的內容是這個樣子的。

由於這種疾病十分罕見,患病者很少活的年齡比較大的。

這就是為什麼於容光沒事,但是他的父親和兒子都身患隱疾的原因。

於容光雙手抱著頭,表情十分痛苦。

林森轉過頭去,假裝沒有看見。在林森的心目中,於容光一直是軍中硬漢派的典型代表,說話嗓音洪亮,做事幹淨利落。

沒想到這麼堅硬的一個男人,竟然也有這般脆弱的時候。

他的脆弱,無人能懂。

他沒有機會和父親,和兒子說。沒有可能和下屬,和秘書說。更不可能和女兒,妻子這一類的女人說。更何況這女人,還不是自己的正妻。

蕭小天有幸見到於容光第一次這麼脆弱的時候。

準女婿和醫生的雙重身份,更重要的是於逸雯把蕭小天帶進家門的時候,蕭小天便成了這個家庭在家裏的第二個男人。男人與男人之間,也是可以說很多事情的。

“我所知道的就是這樣。”蕭小天言簡意賅的把藍血症的表現和形成原因說了一番,又道:“這種疾病,不像咱們普通感冒發燒什麼的,可以通過防寒保暖多喝水什麼的來預防,這種病可以說是突發的,天生的,不以人的意誌力為轉移的……這麼說,伯父您能明白?”

我都快把自己說糊塗了,你怎麼就還不明白!

蕭小天強忍著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於容光這才點點頭,道:“其實我一直都明白。”

“……”

感情我說了這麼半天,都是白費唇舌啊。

什麼都明白,隻是潛意識裏不能接受而已。

這事兒也難怪,也多虧的於容光身為一個軍人,神經比較大條。一直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專機穩穩地落地,是雲南軍區某部的一個小型軍用機場。

早有人提前通過電話,機場方麵早已經安排妥當。

與來的時候基本一樣,林森率先下了飛機,警惕的四下裏觀望一番,這才打出了安全的手勢。於容光這才緩步下了飛機,和機場方麵的幾個領導略作寒暄,機場方麵已經準備了軍牌的車子,配備了一個專職司機。

從飛機停穩到三人鑽進汽車,總共不過十來分鍾的時間。

蕭小天示意林森放心,兩人一前一後把於容光夾在中間,無論什麼情況出現,也要在第一時間保證他的安全。

還好直接奔來的就是軍用機場,不至於像民航那邊熙熙攘攘人頭攢動。

司機是某部直接派出來的,載著於容光三人直接本著目的地而去。

林森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以備不時之需。蕭小天扶著於容光的手臂,兩人並排坐在後座。

“我們這是去哪裏?”林森故作很不經意的問道。

保證領導安全的前提是了解接近領導的每一個人。

或者說,用懷疑的驗光看每一個人。

不但是這個司機,連蕭小天剛來於府的時候。林森連蕭小天都懷疑過。

懷疑一切值得懷疑的人,甚至懷疑一切不值得懷疑的人。

工作性質就是如此,這也是林森這幾年來的工作經驗。

司機說了一個古怪的地名,蕭小天沒有聽的十分清楚,還好林森在來之前就已經詳細了解過雲南這邊的地形地貌,重點建築什麼的,對於自己的秘書職責,還是十分盡心盡力的。

究竟去哪裏,不是蕭小天關心的問題。這件事交給林森和那個司機,於容光都放心得很,蕭小天更沒有不放心的理由。

“我替伯父按摩一下,伯父放鬆一下也好。”蕭小天對於容光說道。剛剛從林森和那司機的對話中知道,前麵還有接近兩個多小時的路程要走,時間漫漫,總要找些事情做才是。

而且於容光的嘴角,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冒起一個黃豆大小的水泡,蒼白的嘴唇也在不經意間幹裂起來。

在飛機上的時候還是沒有這個水泡的,蕭小天自認觀察的還算仔細。

那邊說明,於容光內火盛極。唇舌在中醫體係中反應的是心髒的功能,也就是說,於容光上火,是心火的成分大一些。

“也好。”於容光點點頭。說道。

車子裏空間足夠大,甚至後排還有一張簡易床。蕭小天提議於容光躺著休息一下,卻被他拒絕了:“就這樣坐著就可以了。”

蕭小天不在堅持,伸出手掌彙聚了曲直木的岐黃真氣的力道。扣在於容光的太陽穴上,緩緩發力。

曲直木疏肝理氣,緩解現在於容光的緊張情緒,還是十分對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