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果然沒有再聯係過徐嬌嬌,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徐嬌嬌這次受了很嚴重的內傷,雖然她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我知道她的內心其實很受傷。我經常能在半夜聽到她盡量克製的抽泣聲,那聲音如一支簡單的哀樂,讓人不禁悲愴起來。我從來沒有試圖安慰過她,像她這樣一個驕傲的人,別人的安慰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羞辱。她的臉上依舊掛著以往熱情的笑容,但這笑容裏再也沒有了那份純真與自然,更多的是偽裝與僵硬。她常常在做某一件事情的時候會突然陷入沉思,一動不動地坐著,仿佛靈魂出竅了一般。
老王的突然消失帶給徐嬌嬌強烈的挫敗感,從上中學開始她就一直是眾人的焦點,很多男孩喜歡她,在愛情麵前她永遠占據著主動權,隻有她放棄別人的權利,而沒有別人離開自己的權利。而老王卻讓她這麼多年保持的不敗紀錄瞬間崩塌,在這場愛情的拉鋸戰裏,她甚至還沒有走到戰場就已經潰不成軍。然而,徐嬌嬌的悲傷並不完全來自與這種挫敗感,還帶有強烈的惋惜,像老王這樣富有的單身男人,任何一個與他曖昧過的女孩都會產生強烈的錯覺,認為他巨額的財富幾乎就快要與她們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而這種關係的突然斷裂會讓她無比痛心,後悔不已。徐嬌嬌當然也擺脫不了這種世俗的思想負擔,畢竟她隻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年輕女孩。
就在徐嬌嬌以為老王將要完全消失在她的世界裏,並開始習慣這種突然的失去之時,劇情又發生了突如其來的轉變。那天下午天氣異常地燥熱,教室裏老黑拿著一本發黃的古書正在為我們呢傳到授業解惑,而講台下的同學們已經睡到了一大片,徐嬌嬌這廝直接把書蓋在臉上,枕著胳膊酣暢淋漓地大睡。她放在桌麵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我搖了搖她的胳膊,示意她看手機。這廝極不情願地拿起手機,突然站了起來,老黑和同學們都被徐嬌嬌異常的舉動嚇了一跳。
“這位同學,你怎麼了?”老黑放下手中的書本,撫了撫眼鏡框。
“呃,老師,我有問題要提問。”徐嬌嬌撓了撓頭。
“哦?有什麼問題,你問?”
“呃……,這個……,我也忘了我要問什麼。”
教室裏一片哄堂大笑。
是老王來的短信,他說6點來接徐嬌嬌吃飯,在校門口等她。徐嬌嬌在課間休息時就溜回了宿舍,開始梳妝打扮。老王很守時,6點的時候他抱著一束嬌嫩的粉色玫瑰出現在了校門口。徐嬌嬌遲到了十幾分鍾,一方麵是因為她實在糾結該穿什麼好,另一方麵她也想向老王表示由於近兩個月的失聯,讓她有些生氣。而對此老王並沒有過多地解釋,隻是隨口說是去外地出差而已。
徐嬌嬌與老王看似已經行將盡頭的愛情就這樣又柳暗花明了。他們的約會開始變得頻繁,至少一周會有一次。老王帶著徐嬌嬌吃遍了藍城所有高檔的餐廳,並且已經十分樂意徐嬌嬌成為那個“家”的家庭“煮婦”。沒有人知道在那2個月裏發生了什麼,總之老王好像變得與以往大步相同,徐嬌嬌根本來不及細想,她倒是很樂意接受這種突變。
徐嬌嬌開始變成了一個手機狂人,一天24小時緊握著手機,隨時等待老王的信息,不管任何時候隻要老王要見她,她都會立馬趕到。那是一個周五的傍晚,徐嬌嬌非要拉著我和夏溪逛街,當我們剛進入商場時,老王的短信就來了,他說可能過一會兒會回家吃飯,讓徐嬌嬌7點多的時候去他那裏。重色輕友的徐嬌嬌立刻扔下我和夏溪,風風火火地走了。然而老王卻遲遲沒有出現,衣衫單薄的徐嬌嬌就那樣提著一大包自己購買的食材,坐在老王家門口從晚上6點一直等到了淩晨1點。
當處理完緊急事件的老王回到家時,徐嬌嬌正背靠著門打瞌睡,她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緊緊地蜷縮著身體,像一隻可憐的流浪貓。老王突然有點感動,這麼多年來從沒有一個女人等他回家,當他回到以前的那個家時,等待他的不是空蕩蕩的房間,就是一張冰冷的臭臉。而眼前這個嬌美的年輕女孩,她不是自己的妻子,甚至連女朋友的稱謂他都從沒沒有給過,而她卻這樣義無反顧地等待著自己。一股暖流在老王的全身流淌著,他輕輕地俯下聲,把自己的西裝裹著徐嬌嬌身上,徐嬌嬌睜開眼,用迷離的眼光望著老王:“你回來啦。”老王沒有說話,他的唇突然地吻上了徐嬌嬌冰冷的唇,隻一瞬間就讓她冰冷的身體立刻熱血沸騰。老王打開門,抱起他水藍色的女孩走入了曖昧的夜色。
徐嬌嬌年輕而富有彈性的身體讓老王幾乎瘋狂,除了前妻他幾乎沒有和任何女人有過床笫之事,而她的妻子總是一副冰冷的麵孔,連同她的身體也散發著一股發黴的憂鬱氣味。而現在他懷抱中的這個女孩,僅僅是肢體的簡單接觸就讓他的身心產生一種難以言表的愉悅,他粗重的呼吸在徐嬌嬌的耳畔拍打著,讓她全身都處於一種快要燃燒的燥熱。一種劇烈的疼痛感撕裂了她的身體,她大聲地呼喊著,老王似乎意識到什麼,他放慢了動作:“你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