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阻止了這個行為之後,醫生委屈地說:“我們也史料未及啊!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
“什麼?”這時,外麵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樸昳麗。魏東第一個就反應了過來。
“那麼說,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咯!”隻聽瓶子掉在地上的聲音。
果然是樸昳麗!魏東暗自想,看著她無助猶豫地走進來,看見在生死線掙紮的田羅。
“樸——”他想要叫她,可是當她看見所有人之後,便毫無顏麵地跑了出去。
於是,魏東便追了出去。
“不要跟著我!”
“你為什麼要跑呢?”魏東問,“我看你是天天照顧田羅,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呢?”
“你懂什麼!”樸昳麗停下來,魏東看著那邊門口她撒的雞湯,“田羅是喬治害成這樣的,我有什麼臉麵見他的同事?”
他聽罷愣了一下。“沒有這回事。”他無力地說道,“我們誰都不會怪你的,你是最不容易的,我們知道。”
她痛痛地哭了起來。
魏東好想現在把那個小兔子頭飾送給她,可是也總覺得不是時候——他想去撫蹲在地上的樸昳麗,卻遭來了惡毒的眼神。
“你這個家夥!想在這個時候占我便宜是不是!”她歇斯底裏地叫著,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因為田羅死了,她就得多為一個他丈夫的受害者買單——再來,田羅曾是朋友……
“沒有!”他漲紅了臉,“我什麼時候這樣了!”
樸昳麗好像也意識到自己太過分了,便一聲不吭地站起來,離開了……
這個時候,我們主人公的電話響了。
這時候,是誰啊?真不會挑時間!魏東心裏罵罵咧咧地,一看是一個陌生電話,便更不客氣了。
“誰?”他沒好氣地問道。
“請問,是魏東警官嗎?”對麵傳來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他一開始還沒有聽出來,後來才聽出有那麼一點熟悉。
“你是?”
“我是馬麗麗。”馬麗麗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郝大光的保姆。”
“哦是你!”魏東終於想起來了,“怎麼了,想起來了。”
“嗯。那天不同尋常的地方,你叫我想,說是很重要……我就想……可是好像也無關緊要的——我回去了,又看見那個地方。”
“是什麼?”
“門檻。”
“門檻?”
“嗯,是我們家的門檻,”馬麗麗說,“門檻被卸掉了,那裏本來有一個門檻的。”
……
“喂?”
“啊!是的,我還在。”
“沒什麼用吧?”馬麗麗問。
“不不不,”魏東的心情一下子變好了,“很有用,女士,謝謝你,這個小點很重要,是一個重要的線索,謝謝,真的謝謝了!”
掛掉電話,他立刻衝回病房。
“韓荊!”他說,“我們要再去一次沈家村。”
“又去?現在?”韓荊指著病床的田羅,問。
“不是現在,嗯,可是盡量快一點吧,我們在這裏也不會改變什麼——說說案子吧,我找到了一個很大很大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