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當談話談到一半才想起來看看這個人長得怎麼樣?
周大河的合作夥伴是一個跟魏東年齡相仿的中年人。鷹鉤鼻,深陷的下顎,光著兩點就可以神似柯南道爾筆下的福爾摩斯了,但他的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反麵角色。至少魏東覺得是的。
“你真的是市長先生派來救我的人?”那個人在獄警走遠的時候,湊近魏東,壓低了嗓子說。
麵對這個NPC的提問,魏東沒有聽見——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沒有聽見。此刻他的心裏正在思考著剛剛都市小學發生的一切——想必現在錢愛愛和小朱他們正在代替他去問那些老師問題。
——“什麼?發令槍?”
“當然!”當魏東在案發現場提出這個大膽的假設的時候,仍記得自己的心裏閃過了一絲的尷尬——是為校長尷尬,如果凶器真的是發令槍,那麼學校就脫不了幹係了!當他上前一步,詢問校長是否有丟發令槍的時候,校長先是沉默了十幾秒,然後戲劇性地點了點頭。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們?”韓荊仿佛也嚇壞了,問他。
“丟是丟了一個,就,就在昨天……也不能說一定就是那把槍導致的吧!”這個老頭無力地辯解道,雖然辯解得很頑固,但是總比都市高中的那位校長好多了。當時魏東的腦子閃出了一個詞——極品校長兩兄弟……
“這樣就說的通了!”小朱邊在擦自己的嘔吐物,一邊興奮地揮舞著另外的一隻手。“發令槍的彈道窄,這就符合了死者,嗯,死嬰兒身上的彈痕了!”
“發令槍還可以殺人?”錢愛愛腦補著,“我一直一位發令槍是不能殺人的……”
“殺死一個正常的成年人是很困難,但是殺死一個出生不久皮肉很嫩的嬰兒是綽綽有餘了!”
“不過。”小朱又陷入沉思,“這個發令槍,現在都市已經禁止用這種高仿手槍來做發令槍了!都改成空氣彈殼——”
都市機動小組的無雙眼睛又瞄向了校長。
校長的表情抽搐了起來,“民辦的我們是,資金有時候會運轉不周,所以我們隻能用——”
“這不是理由!”魏東當時用了一句老師經常對不交作業找借口的學生說的話。
——“警探?”
“啊?”魏東一個趔趄,又回到了現在的時間線上。
“你真的是周大河派來救我的?”他趁其他人不注意,又不要命地問道。
“對不起,我分心了!”他抱歉道,拿起他案件的資料記錄和他的口供述。
“嗯,那個,丁健先生!現在沒有其他人,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我叫你說實話!那過量的迷魂到底是不是你灌的。”
“我?”看來這個丁健是不怎麼配合……“我告訴你,就算真的是我放的,我也隻是要玩玩這個女人,我是不會像傻子似的量也不量一下子就放這麼多!我知道迷魂的危險性,換做是我,我隻敢放三分之一!”
“真的?不是你?丁健先生!”魏東把嗓子壓得很低,“我知道你對我有所顧慮……但是,偷偷跟你說,周大河市長給我的任務,是無論如何不讓你吃牢飯……我會做到的,就算是你下的毒,所以你對我說實話是無害的,也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