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魏東不禁說了出來,在車子的後座,望窗外,皺著眉頭。
錢愛愛和毛傑克坐在他的旁邊正昏昏欲睡,而韓荊靠在副駕駛座,安靜地看著風景,一個頂替受傷修養的鄒可的新司機正優雅地哼著電台裏播放的歌。
什麼破歌?魏東感覺這個強勁的音樂簡直要震破他的耳膜。
一陣惡心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嘔,嘔。”車子停在路邊,一車人看著他們的警長衝出去就地吐了起來。
“不至於吧。組長。”毛傑克半開玩笑地說,“想必你也是身經百戰,就兩個屍體就把你給——”
“不是這件事情!”魏東一邊擦嘴一邊擺手,“兩個屍體並不能把我怎麼樣,我隻是……”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暈車了吧。”
又回到了車上,他們讓魏東警長和韓荊換一個位置,坐在前麵,對暈車是好一點。
他現在很煩,對,因為這一關的難度讓他好生不快!都市小學一案隨著兩位凶手的死而讓魏東的思維陷入了死胡同!而迷魂夜店一案,周大河根本隻是讓自己擺平事情,不給自己破案的機會!
煩,煩,煩,煩……
為什麼會這麼煩?魏東突然感覺自己的眼皮子越來越重了……
——當魏東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白色的床鋪上。醫院。他腦子像漿糊一樣,用了半天才下了這樣一個結論。
“我是怎麼?”他試著站起來,就聽見毛毛傑克本身有一點陰陽怪氣的中文發音——“你總算醒了組長!嚇死我了,剛剛小朱走了,我們都怕你也——”
魏東把這個矯情的男人就此打住,“我是怎麼了?我怎麼會在醫院裏昏過去?”
“難道你忘了嗎?”毛傑克誇張地說,“在回警局的車子上,你莫名奇妙地嘔吐,你還記得嗎?”
“嗯,好像記得。”
“然後你昏過去了。”
“昏過去了!”
“是啊,要不然怎麼會把你送到這裏。”
“是嗎……”魏東陷入了沉默,看著毛傑克,緩緩地開口道——
“那,那我為什麼會暈倒?醫生說了嗎?醫生說什麼了?”
“那個——”毛傑克欣喜的臉又像碰到什麼似的,一下子拉了下來。
“喂,不會是生了什麼絕症吧?”雖然是在遊戲裏,但還是挺嚇人的,看他這個表情……
“組長。”他嚴肅地低下頭,又抬起來,“你吸毒,對不對?”
“啊?”魏東遊戲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又被嚇了一跳。“怎麼可能,我沒有吸毒,我真的,我從來就沒有吸過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