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堵牆輕輕的旋轉著,等轉到一半後,便停止轉動,露出一個僅能通過一人的入口。
“哇,真的開了,你好聰明。”吉米驚歎的看著拓跋冽,“原來,‘一二三’是指這個。”
拓跋冽並沒有顯得特別激動,他抱怨道:“為什麼父親不交代清楚呢,還要讓我自己琢磨。”
“可能是考驗你吧,也可能是想著傳位時,在告訴你。”吉米說道。
拓跋冽聞言,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可憐他的父汗,臨死前卻沒法將汗位正大光明的交給他屬意的繼承人,也沒有時間告訴拓跋冽金宮內的秘密。
如此突兀,如此猝然,甚至沒有時間為兒子留下隻言片語。
拓跋冽心下沉重,看來以後的一切,全靠他自己摸索了。
“裏麵是什麼?”吉米跑到牆那邊,探頭探腦的看著裏麵,卻是黑漆漆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走吧。”拓跋冽招呼著吉米,“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啊?我也可以?”吉米指著自己,為難道,“我隻不過是個小小的女奴,這裏麵可是你拓跋家的藏寶閣呀。”
“你都知道口訣和機關了,現在卻和我說這些?”拓跋冽翻翻白眼,他和吉米從小一起長大,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他也沒想著要防範她。
吉米嘴上說著不進去,心裏卻很想去看看。聽拓跋冽這麼說,更加毫無顧忌的轉身走進了密道。
拓跋冽找了一根蠟燭,點燃後,也跟著進去了。
裏麵先是一段又黑又長的甬道,拓跋冽拿著蠟燭走在前麵,吉米緊緊拽著拓跋冽,心裏有點發顫。這裏麵怎麼如此黑暗,如此安靜,驚得仿佛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突然,拓跋冽停了下來,吉米一不留神就撞他身上,嚇得大叫了一聲:“啊!”
“鬼叫什麼。”拓跋冽看了看腳下,“這裏有台階,小心點。”
“台階?”吉米想起了那首歌謠,“一二三,門兒開,向前走,有台階。看來這就是歌謠裏的台階了。”
“是啊。”拓跋冽牽著吉米,小心的下台階,邊走邊說道,“隻是不知道‘八八八’又是什麼意思。”
然而很快,他們就知道了。等走完台階,他們身處在地下深出的一個空曠的大平台,而這裏,居然有八個黑漆漆的洞口。
而且地中間畫著奇怪的圖案,旁邊寫著字。吉米研究半天,覺得像是中原人的漢字,她看不懂。
“這麼多洞口,而且都長得一模一樣的,走哪個才是正確的?”吉米表示自己已暈。
“八八八,八道口,麵朝北,選正中。”拓跋冽背著口訣,辨別著方向,“這裏是北,應該走那個門。”
“你……你確定嗎?要不要先試試?”吉米說著,撿了個石頭拋到那裏麵,隻聽石頭滾了幾滾,沒有觸發任何機關。
“隻有你才分不清東南西北呢。”拓跋冽嘲諷的笑笑,“跟著我走,沒問題的。”
果然,選對路後,沒走多久,他們便看到了堆放在密道的幾箱大盒子。見到裏麵全是金銀玉器,吉米的眼睛都放亮了。而拓跋冽也終於知道,父親用來裝備青雲鐵衛的錢,從何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