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拓跋冽拉過眼睛發亮的吉米,看了看左右兩條岔道,果斷選擇右邊的。
“遇岔路,靠右走,遇上坡,不要走。”吉米口中念著口訣,對拓跋冽說,“後麵的口訣好簡單啊,我們快走到出口了吧。”
“應該吧,我們快點走。”拓跋冽正走在一條直道上,等他們終於到盡頭時,卻發現是一堵牆。
“走直道,到盡頭,向上看,有出路。”拓跋冽一抬頭,發現上方有跟垂著的藤條。他心道,難道出來就在上麵?
“吉米,你輕功還行吧?”
“還好。”吉米看看上方,“這高度,我能上去。”
兩人借助藤條,幾步就飛上去了。而後掀開木板,居然發現是個廢棄的牧場。而出口,在馬廄中。
還好這裏偏僻,沒有什麼人。拓跋冽和吉米上來,掩飾好出口,他們好奇的打量四周,發現居然已經出丹陽城了。
“我終於出來了。”拓跋冽看著久違的天空,興奮的就地打了個滾,他快憋在金宮憋出病來了。
“看來這個密道,是用來逃亡的。”吉米若有所思道,“那我們以後,也可以經常從密道出來玩了?”
“這是個好主意,不過我更喜歡從大門堂堂正正的走出來。”拓跋冽看看天色,已近午時,“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得快點辦正事了。”
“哦對,還有正事。”吉米被密道所震驚,差點都忘了他們出來的目的了。
“城門有看守,我們怎麼進丹陽城?”吉米問道。
拓跋冽想了想,拉著吉米往她臉上抹了點土,而後自己也弄成小泥猴,“我們偽裝了一下,他們看我們是孩子,不會過問的。”
果然,把守城門的雖然是黑岩部的軍隊,但他們看管不嚴,一般牧民和孩子,都沒過問就放進去了。拓跋冽和吉米低著頭,混著人群中,也順利的進入了丹陽城內。摩藏可敦隻顧著嚴防死守著金宮,估計她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兒子會從丹陽城外進來。
拓跋冽本想找伴當們幫忙,可當他和吉米趕到阿勒木和阿布泰的帳篷附近時,發現外麵有很多黑岩的士兵,他們漫無目的的遊蕩在帳篷周圍,看起來連伴當們都被摩藏可敦控製住了。
“估計是在監視他們。”拓跋冽緊握雙拳,“可惡,我們過不去了,否則會暴露的。”
“那怎麼辦?”吉米擔憂的問道。
“看來,指望不上伴當們了。”拓跋冽說道。
“那我們找誰?去找忽圖魯將軍,或者郭爾訶將軍?”吉米提議道。
“不行,都不行。我和他們不熟。”拓跋冽想了半天,居然發現自己身邊竟然沒有一個可用之人。摩藏可敦已經將他所有出路都堵死了,他如同困獸,毫無辦法。
“等等,還有一個人,他或許有辦法。”拓跋冽突然想起一個人,一個他本以為恨得要死的人。
“是哪位勇士?”吉米十分好奇,忙問道,“能打得過那些侍衛嗎?比阿布泰的武功還好?”
拓跋冽尷尬的撓撓頭,“呃,他……不會武功。”
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