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葉勒依不卑不亢,進退有度,於是不再和她有口舌之爭。就算能爭出個勝負,圖一時口舌之快,傷害的卻是大楚和項羌的和盟。
“衛兀可敦,病情可有好轉?”老太傅又問道。
衛兀可敦身體比在武平關時好多了,此次還有力氣出席接風宴,聽見有人關懷,微微欠身道:“禦醫醫術精妙,已經好很多了。”
“可敦若需要什麼藥材,請盡管開口。”徐老太傅端起酒杯,笑道,“祝願可敦早日康複。”
“多謝。”衛兀可敦病中不能多飲酒,便淺淺的抿了一口。
徐老太傅看向葉勒康爾,關懷道:“世子初來大楚,可還習慣我們這裏的氣候和飲食。”
“習慣習慣,在這裏吃的很好。”葉勒康爾一路上隻顧著吃了,當然什麼都好。
“世子此次千裏迎親,真是辛苦了。”徐老太傅繞了半天,於是話題終於轉回到了此次和親上,“世子,我們選了十名女子,作為和親公主的備選。”
怎麼又說起娶妻之事了,葉勒康爾尷尬的不知說什麼,耳朵都紅了。葉勒依心中偷笑,嘴上替弟弟回應道:“有勞了。”
“其中有兩位郡主,八名重臣之女。這些都是禮部千挑百選出來,品行端正,溫順賢良的女子。”徐太傅說道,“明日,便會派人將她們畫像送給世子過目。”
“畫像?”葉勒康爾本來聽著很不好意思,聽到“畫像”二字,一下子愣住了。為什麼要看畫像,而不是去見女子本人呢?
葉勒依倒是聽秦絡說過,楚國的規矩多,女子更是要遵守三從四德,好像未出閣的女兒,不能隨意見陌生男子呢。
於是葉勒依微微朝弟弟搖首,而後對皇帝說道:“麻煩皇上和太傅,為我們費心了。”
晚宴結束之後,小皇帝熱情的邀請衛兀可敦、葉勒世子和少將軍住進皇宮之中,並起派了宮女太監伺候。葉勒依他們也不再推辭,能在皇宮遊覽一番,也是不枉此行。
“南楚的皇宮和我們金宮比,真是大了十幾倍啊。”葉勒康爾嘖嘖道,“你看看這房簷上的雕刻,還有地上的地磚,真是精致。”
“我很喜歡他們皇帝的龍椅,那才是氣派呢。”葉勒依也很羨慕,“楚人皇帝真會享受,可惜小皇帝威猛不足,還沒拓跋冽有氣勢呢。”
“你說皇帝有這麼多房子,住的過來嗎?”葉勒康爾傻傻的問道。
葉勒依搖頭笑道:“皇帝還有很多妃子,還有宮女太監,這麼多人,早就住滿了。”
“我聽說這個皇帝還沒娶皇後,要是姐姐你想和親,或許就成皇後了。”
“我才不會嫁給這樣軟弱的人。”葉勒依一臉嫌棄,雖然秦絡也文弱,但骨子裏很堅忍剛強。
“不知道楚人皇帝給我選了什麼女子。”葉勒康爾有些期待,又有些擔憂,“不會長得很醜吧。”
“十個人呢,慢慢挑,總有長得漂亮的。”葉勒依安慰道。
項羌人進入京都,足以讓城內百姓談論上三天三夜。秦絡和柳長風喝過酒的小酒館,這回又開始討論起葉勒依進京的盛狀了。
一個人激動的說道:“我好不容易擠進去,終於看到了世子的樣子。你們可不知道,世子他身高八尺有餘,體壯如牛。他胯下的馬兒,是項羌的汗血寶馬,騎在上麵,特別威風。旁邊還有個什麼少將軍,也是騎著高頭大馬,可霸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