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心想是我先問你的好不好,估計是還沒完全清醒呢,順嘴答道:“小婦人張氏,此乃清源村,吾輩世代在此耕作,與世隔絕,不知天下何年。你究竟是誰?又因何從天而降?”
陳龍聽得一陣心涼,這是給傳到哪個旮旯啦,別說英雄,天下屬誰都不知。含混答道:“我姓陳名龍,字。。。文龍,來自長安郡,實不知因何到此。”張氏胡思亂想道莫非是自己的祈禱給拘來的,又不敢說出真相,喃喃道:“陳大哥,長安郡離這裏好遠吧。”
陳龍恨不得馬上打開光腦,查查三國時有沒有清源村這個地方,又怕齊進的大腦袋當場把這個張氏給嚇死,意欲起身,直覺渾身酸麻,一個趔趄又躺回去,見張氏一臉關心之色,隻好含混說道:“張氏,我想看看傷勢如何,能否請你移步。。。。。。”張氏臉一紅,隨即道:“我去燒水。”扭頭步出屋外。
陳龍看張氏出屋,心中忐忑光腦是否完好,趕緊意念集中到左臂,齊進的大腦袋倏地冒出來,陳龍心中驀地一痛,為齊進的犧牲,也為都沒來得及掃描劉茜的頭像而哀傷。“也不知這妮子到了哪裏?”對著齊進頭像言道:“可否將所有界麵切換成內置影像?”為避免外置影像驚世駭俗,陳龍必須得隱藏光腦的秘密。齊進的大腦袋瞬間消散,緊接著大腦的某個區域浮現出一個窗口界麵,陳龍意念道:“查一下三國時期清源村的具體資料。”另一個浮窗立即閃現,顯示查無此處。陳龍心想果然是這個結果,不由頭疼不已,隻有等身體好些,遇見有見識的村民再問吧。
檢視身上,發現肩窩的傷口已經愈合,得盡快找機會取出電擊棒。其他地方倒是安然無恙,就是筋骨酸麻無力,陳龍調整一下躺姿,體內團息養身功自然啟動,不由昏昏睡去。醒來天色已放黑,屋內一燈入豆,桌上放著一碗清水、幾塊麵餅和一盤臘肉,顯然是張氏怕他肚饑,做了飯等他醒來。陳龍起身,做了幾個瑜伽動作,發現身體已經複原大半,不由感歎團息功之神效,可惜沒有能夠存入光腦帶過來,現在隻有這第一式。咕咚咕咚喝完水,就了點麵餅臘肉,正奇怪張氏去了哪裏,忽聽得門口一陣吵鬧,張氏聲音傳來:“二蛋,我救的男人,為何不能在我家養傷?”
一個憤怒的男聲傳來,想是那二蛋,粗聲粗氣道:“你哪裏撿了個男人,就敢藏在屋裏!容我進去看看,是哪裏來的蠻子。”那二蛋心中,張氏早已是他的女人,軟磨硬泡多少天,才感覺張氏漸漸有接納之意,沒想到到手的天鵝還能飛了,今天剛聽張氏提起,順手抄了根木柴,就拉著張氏一路直奔小屋。一路吵吵鬧鬧,氣的張氏橫眉立目,後悔告訴二蛋撿了個男人。踏進小院,張氏橫身在茅屋門前,不讓二蛋進去騷擾。二蛋正和張氏拉扯,口中不幹不淨喊著:“野男人滾粗來!”茅屋門嘩地拉開了。
張氏嚇了一跳,心想文龍身體未愈,這二蛋可是村裏有名的橫主兒,平日裏打爹罵娘、上房揭瓦的,粗壯如水牛,怕文龍今天要吃虧,趕緊護在陳龍身前。陳龍心中感動,按住張氏肩膀輕聲道:“無礙的。”把張氏輕輕推到一邊。
二蛋這個氣啊,見這個男人赤裸著上身,隻穿一個褲頭,還與張氏如此親昵,醋壇子早就翻了個底兒朝上,口中大罵著“奸夫淫婦”,一柴火就照著陳龍腦袋砸過來,果然有點蠻力。陳龍也來不及分說清楚,也不知道他和張氏是什麼關係,隨手抄起地下一個板凳,抵擋了幾下,口中道:“誤會!”
二蛋早就氣瘋了,哪管陳龍說什麼,手裏舞動著那根木柴,瘋了一樣狂劈,陳龍一陣惱怒,心想控製住才能解釋,使了個空手道的身段,一腳踢在二蛋手腕上,二蛋和木柴立馬分了家,哎呦哎呦捂著手腕蹲在一旁。
“那什麼,二蛋,我隻是遇盜落水為張氏所救,張氏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此而已。。。。。。等我傷好了,立刻就離開。”陳龍蹲在二蛋身邊,拉過他手腕替他按摩,解釋起來。那二蛋抬起一雙濁眼看著張氏,問道:“此話當真?”張氏趕緊點頭不已。二蛋仔細瞄了一眼陳龍,見他劍眉星眼,身材健美,一對胸肌在月光下閃閃發亮,把自己比到了爪哇國裏,立馬再度打翻醋壇子,大喝道:“誰信啊,你這個小賤人,偷偷藏起這個小白臉,在家裏宣淫,還騙我是撿來的男人,當我白癡啊!”陳龍趕緊言道:“二蛋,那你替我找個地方養傷如何?”話一出口,不料張氏叫聲響起:“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