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彤去後,陳龍、周不疑、太史慈分別帶隊檢查攻城準備,預計三個時辰內就要開始攻城。古人有詩雲:“黑雲壓城成欲催。”城催黑雲散,若不能攻破堅城,這眼前黑壓壓的烏雲一般的黑山軍也會就此灰飛煙滅。
黑山軍在山林中砍伐了許多巨木,臨時製作的攻城車、投石車一輛輛被推向前線,雲梯一架架擺到了步兵群中央。弓箭手紛紛擦拭強弓,裝滿一袋袋箭壺,默默背在身後。槍兵將槍尖擦的雪亮,而作為攻城主力的刀盾兵,紛紛在磨刀石上一遍遍將鋼刀磨到吹毛斷發。幾個時辰之後,若鋼刀不利,怎麼能一刀砍死城頭上蜂群般的冀州兵?這把刀既是收割生命的利器,也是保護自己的護身符。
整個大營,氣氛沉重悲壯,士氣卻仍然高漲。陳龍心頭也激動不已,若論穿越之前的熱武器戰鬥,雖然也激烈熱血,卻遠沒有大麵積冷兵器戰鬥更令人血脈賁張。好在陳龍手裏,已經設置了專門的醫護兵,也有了療治刀槍外傷的新藥,讓青龍軍和黑山軍的死亡率降到了曆史新低。
時間飛逝,轉眼間三個時辰已過,陳龍全身披掛,出帳上馬,見三軍齊備,秩序井然,大將都已落位,正待舉起鋼槍,號令開始強攻,忽見營門處一匹棗紅戰馬,風馳電掣而來,綠衣飄飛,麵如重棗,不是關羽卻是誰?
陳龍心中一動,打馬幾步,赤兔馬已經飛奔到麵前,四蹄一收,穩穩立定在陳龍麵前。關羽臂上仍然裹著紗布,拱手道:“龍大軍師,雲長有重要軍情來報!”
陳龍忙問:“何事要關將軍親自前來?我已經讓傅彤領兵去替換你,讓你和張牛角並力攻取東城。”
關羽行了一個軍禮,興奮著道:“在下路上遇到傅彤將軍,已經領了龍大軍師的軍令。不過,此來卻是奉了張燕將軍的將令,有重要的事情要轉告大軍師。”
陳龍點頭,周不疑也打馬到了身後,問道:“可是張燕將軍命人送來了軍糧?”。關羽微笑道:“我軍不過剩三日軍糧,濮陽籌措不及,也沒有送來多少。不過,張燕將軍送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給咱們帶來了打開濮陽大門的鑰匙。”
陳龍和周不疑齊齊不解,關羽繼續微笑道:“南鄉候陳龍與張燕有舊,麾下有軍師名為郭嘉,此次到了濮陽。”
陳龍大喜道:“奉孝軍師何在?”差點忘了自己龍珠的身份。
關羽瞄了一眼陳龍,說道:“龍大軍師想必也認識郭嘉軍師。此刻郭嘉軍師就在張牛角將軍處,最重要的,是他從長安送來了一船咱們破城最急需的東西。”說著一指身後營門外,果然見到塵土飛揚,似乎有人押送來了不少車輛。
關羽不再賣關子,繼續道:“郭嘉軍師帶來的,乃是一船叫做黑火藥的東西,命我將其中一半,盡快送到龍大軍師處。此物郭嘉軍師稱為威力無窮,鄴城一戰,就要靠他破城了!”
陳龍聞言大喜,自己戰報不斷送回後方青龍軍處,果然後方的諸葛亮、黃月英和郭嘉替自己考慮了快速破城之法。
原來,自從糧草被燒,陳龍要在十日內攻破冀州鄴城的消息已經在三日內傳到了荊州後方。諸葛亮和黃月英早就將研製成功的黑火藥秘密送往長安,以備中原攻略戰不時之需,坐鎮長安的郭嘉命人都存放在風陵渡黃河渡口。糧草被燒的消息一到,郭嘉當機立斷,親自護送火藥直奔濮陽,黃河早就被黑山軍和青龍軍聯合控製,袁術仍然在全力應付趙雲和張繡,郭嘉順風順水,兩天就把火藥送到了濮陽。又將火藥轉上大車來到前線關羽處,剛好趕上陳龍攻城決戰。
陳龍聽完關羽彙報,哈哈大笑道:“天助我也!顏良、郭圖,天意將鄴城拱手送我,你們可不許食言!”關羽聽的一頭霧水,郭圖是答應十日內破城就投降,顏良為什麼又不許食言?
陳龍也不解釋,對關羽道:“關將軍,你立刻回東城傳我將令,東城那邊都聽郭嘉軍師號令。明日淩晨天色微明之前,要將火藥全部埋設好。明日寅卯之交,兩麵城門同時起爆。”
關羽似懂非懂,不過並不多問,拱手道:“得令!”赤兔馬動如脫兔,一個急旋,飛速馳出營門,紅雲般去了。
陳龍命人去接火藥,搓著手對著三軍大喝道:“兒郎們!這就隨我去第一波攻城!”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