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錦將視線再一次的鎖定了起來,之前的時候認為自己單純的靠著肉體可能會有些麻煩,但是在越發的熟稔起來之後,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輕鬆了起來。
有些東西他早已經遺忘了,但是這個時候似乎已經拿回來了,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烙印在他骨子裏麵的東西,一輩子也是沒有辦法忘記的,雖然劍招並不是多麼的高明,每一招劍法也不是多麼的出彩,那簡單的步伐也隻是普普通通的身法。
但是這一切結合起來,這一切練習了成千上萬遍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樣子了。
一劍祭出,淡青色的劍光劃過了一道劍影直接朝著麵前的風狼獸刺了過去,早已經發狂的風狼獸因為身上不停的遭受創傷,已經進入了一種越發萎靡的狀態。
這個時候哪裏抵擋得住這樣淩厲的一劍,隻是一聲悲戚的狼嘯之後便沒有多餘的聲音了,似乎就像是拉下了帷幕一般,此時的風狼獸已經漸漸朝著地麵上倒了下去,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發出來了。
隻是那臨死前的一聲狼嘯實在是太過於清晰了,甚至於朝著遠方都開始傳遞了起來。
聽到那一聲狼嘯的時候,楚馭塵也算是回過了神,將自己的神識完全的收攏了回來,這個時候目光下意識的便朝著風雲錦看了過去:“解決掉了?”
後者聽到楚馭塵的詢問,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隻是手中的青色長劍已經跟著收了起來,隻是這個時候楚馭塵的嘴角卻撇著一抹難以言表的笑容。
“我說你這個家夥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啊!”楚馭塵提著黑闕直接朝著風雲錦走了過去,順手便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別人明悟都是其他的情況的,誰知道你這個家夥進入明悟竟然是靠著哭的,hi真是讓我有些大開眼界啊!”
這話一開口,風雲錦整個人的臉孔一下子便通紅了起來,要知道自己哭了的事情他是清楚的,隻是沒有想到對方果然是看到了,這個時候還直接的說了出來,簡直是一點麵子也沒有打算給自己留啊,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整個人的臉漲的有些發紅,嘴裏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些什麼東西,隻是這個時候的楚馭塵直接擺了擺自己的手,隨後連眼睛看都沒有看風雲錦一眼便說道:“算了這樣的事情應該也是很正常的把,反正人生百態嗎?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明悟的,而且一生之中絕對不止一次,偶爾落落淚也是很正常的嗎?別放在心上!”
誰放在心上了啊!風雲錦忍不住心裏哀嚎了一聲,要不是你這個家夥直接開口說出來的話,我會將這樣的事情說出來的嗎?還說別放在心上,為什麼你的嘴裏還不停的說這樣的事情。
風雲錦整個人實在是有些無語了起來,這個家夥怎麼是這個樣子的呢,之前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出來啊!
“對了,剛才我用神識探查了一下,感覺到那個方向似乎有點動靜,現在熱身已經差不多了,過去看看吧!”
楚馭塵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隨後手中的黑闕跟著舞動了一下,一雙目光直接朝著黑霧森林深處的某個方向看了過去,哪裏剛才他感覺到了一些氣息,雖然並不是很明顯,但是應該是妖獸沒錯了。
如果和猜測的一樣的話,那麼一定是風狼獸了,而且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一定是風狼獸群,這樣的一群妖獸出現在哪裏,而且距離並不是很遠的情況下,如果可能的話,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趕到這個方向的,隻是這麼長的時間竟然還沒有趕過來。
那麼哪裏必然是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妖獸群體啊,想到這樣的事情楚馭塵的血液便有些躁動了起來,剛剛這家夥可是有了明悟的,明明大家都剛進來不久,沒想到這家夥的明悟竟然如此的快速,這真是的。
隻是那種東西其實也算不上什麼明悟把,畢竟那原本就是風雲錦隱藏在身體裏麵的東西,隻是恰當的時間,剛好使用出來而已,楚馭塵並沒有什麼羨慕的,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經曆,雖然他不清楚風雲錦是什麼樣子的,但是相比較起來他也不差。
那些一直紮身在自己心裏麵的東西一直都存在著,自己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仇恨,壓力,擔子,自己其實一直都在扛著,才能過來都沒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