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斬殺(1 / 2)

一幕幕的場景回應在風雲錦的眼前,就像是放映一般的感覺,隻是那樣單純的看著,對於風雲錦來說這些回憶曾經一直都倒影在自己的腦海裏麵,隻是很久的時間都沒有想起過了,似乎已經過的太久了一些,以至於自己早已經忘記了那些曾今的回憶,這一切就好像是從來都沒有經曆過一樣的感覺。

再一次的回憶起來,不一樣的感覺,不一樣的衝動。

隻是眼角的淚水更加的炙熱了一些,已經將視線開始弄得漸漸模糊了一些,手中的青色長劍依舊在輕輕的舞動著,沒有絲毫停滯下來的打算。

步伐也變得越發的熟撚了起來,這些曾經都是他記憶之中的一部分,那婦人的樣子也開始變得漸漸的清晰了起來,那一聲母親,已經很久都沒有從他的嘴角喊出來了,隻是這個時候心裏不自覺的又喊了一聲。

但是那一聲回應似乎已經聽不到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太長的時間,時間漫長的讓人足夠將很多的東西遺忘,風雲錦自己都不清楚過了多長到的時間,到底有多麼的漫長,這些回憶曾經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麵,隻是當一切都消失的時候,在回想起來,還是有些久遠。

明悟隻是一瞬間的過程,但是這個過程在思緒裏麵可以變得無限的漫長,漫長到一定的時間段,漫長到風雲錦有些無法割舍下來。

那一道身影漸漸的清晰起來,那樣子就像是在自己的眼前一樣,他跟著那些人再走,從一個個熟悉的地方走到另一個熟悉的地方。

幼小的身影總是跟在婦人的身後,隻有在那個時候那個家夥才是最輕鬆的時候把,沒有了一邊的督促,隻有關係和嗬護。

隻是有些畫麵遲早都是要來臨的,當畫麵一轉的時候,婦人已經病危的躺在了床上,那個壯碩的男子似乎已經滿頭大汗,整個模樣變得十分的焦急,可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呐喊著,想要做最後的爭取,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而那個幼小的身影隻是呆呆的看著這一切,等到那婦人呼喊的時候,他才走過去,拉著對方的手,一直哭一直哭。

風雲錦多想在這個時候說一些話,是啊,那個時候的自己根本不懂的什麼東西,其實那個時候的自己應該也有許多的話要說的把,要是他知道這一別便是經年的話,或許他早已經張開嘴不停的說了起來。

隻是那幼小的身影隻是哭著,什麼話都沒有說,或許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把,隻是靜靜的哭泣。

淚水再一次的蔓延在風雲錦的臉上,哭的更加的動容了起來,即便是那麵前的風狼獸似乎也受到了一些感染,越發的凶殘了起來,隻是他的攻擊一直都沒有辦法接近對方,那淩厲的劍招每一次都能在有效的地方對他造成傷害,每一劍都能逼迫的他不停的後退。

楚馭塵實在是有些無語了起來,別人明悟都是靜靜的明悟,誰知道眼前的這個家夥進入明悟之後竟然是一場哭泣,這簡直有些太顛覆了他的眼界了。

“這家夥還真是另類的可以啊!”嘴角輕輕的呢喃了一聲,算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樣的一個情況把。

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至少自己護法的事情還是要堅守的,精神開始越發的繃緊了起來,這個時候楚馭塵神識開始慢慢的朝著四周蔓延了起來。

要知道之前的時候因為戰鬥,沒有辦法分神去關注其他的情況,但是現在戰鬥的事情已經交給風雲錦了,那麼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自己了,至少現在有功夫可以感受一下單純的神識感官了。

腦子裏麵的畫麵開始一點點的崩碎了起來,等到那些畫麵全部都崩碎的時候,風雲錦的思緒一下子便被拉了回來,下一刻一隻手輕輕的在眼角擦了擦。

這個時候的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哭成了這個樣子,還真是讓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但是眼下的這種情況真的沒有什麼可以形容的了,畢竟該哭的已經哭了,這個時候再去計較這些的話,又有什麼意義呢!

至少身後的那個人應該是看到自己的樣子了,風雲錦此時並不在意那些事情,視線再一次的變得凝聚了起來,目光直接朝著眼前的風狼獸看了過去,那個家夥原本青色的脊背上已經出現了很多的劍傷,這些都是自己留下來了。

至於楚馭塵留下來的傷痕並不是那些短小的劍傷,寬大的黑闕在上麵留不下什麼,或者說並不是十分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