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番外之三:蘇影後撩夫記(1 / 3)

小棗小蕉八個月的時候,蘇是聽從醫生的建議,在夏天到來前給孩子們斷奶,省得夏天斷奶時他們哭鬧容易生病,再者她母乳喂養兩個孩子,奶水跟不上。孩子們吃著母乳就不太愛吃輔食,反而不好。

聽到要斷奶的消息最開心的莫過於隋唐了,他已經策劃好了斷奶期間與蘇是補個蜜月旅遊。當時兩人蜜月還沒有度就發現懷孕了,之後他就像病毒一樣被老爺子老太太強行與蘇是隔離了。

原以為孩子出生後他終於能和自家老婆卿卿我我了,後來發現自己太天真了,他老婆眼裏除了那對雙胞胎就啥也沒有了。被打入冷宮二十個月的隋大大心裏撥涼撥涼的,這會兒終於刑滿釋放了,覺得自己的洪荒之力終於可以不用壓抑了,美滋滋的盤算著如何過二人世界。

選路線、訂機票、訂酒店,興衝衝的準備一大天,結果他被蘇是否決了,她說是不想走那麼遠,懶得折騰,在燕城附近找個風景好的地方就好了。

燕城巴掌大點的地方,土生土長的他們哪裏沒有去過?她隻是舍不得孩子不想走遠罷了。被灌了一大口醋的隋大大隻好說:“不然我們去薊城?”

薊城離這裏不到三個鍾頭,蘇是都不問去幹什麼就答應了。對於她如此敷衍的態度,隋大大表示很受傷。

隔天一大早隋唐就開著車出發了,蘇是坐在副駕駛座上陪他說著話,三句話不離雙胞胎。昨晚折騰的有點晚(隋唐:不是我折騰的,是那兩小鬼折騰的。)早上又起得早,蘇是一會兒就困了,隋唐靠邊兒停了,讓她到後座去睡,拿毯子給她蓋上。

蘇是哺乳期間長了三十斤,饒是如此體重也隻有一百二。側躺在座椅上臉頰圓潤潤、白嫩嫩的,紮著丸子頭,穿著白色的長裙,少女感十足。她這個身體到今年其實也才二十八歲,正是花樣年華。已經三十八歲的隋大大看著這樣年輕貌美的老婆,心裏一陣的捉急,越來越將自己往癩蛤蟆靠攏了。

蘇是閉上眼睛有一會兒了,也沒有聽見車門關上的聲音,疑惑地睜開眼睛,見隋唐正俯首看著自己,深邃的目光,硬朗的五官,心裏一悸,自然而然地勾住他的脖頸,傾身在他唇上落了個吻。

隋唐被她甜齁了,洪荒之力噴湧而去,傾身過去加深這個吻。蘇是笑著避開他,“別鬧了,大馬路上的,讓人看見不好。”

隋唐對於她光撩不做的行為十分的憤怒,在她脖頸上啃出印子來,才意猶未盡地點著她的鼻子道:“晚上給我等著。”

蘇是笑盈盈地在自己手指上落下一個吻,然後按在隋唐的嘴上,眼角一挑,魅惑十足。這要不是在馬路邊上,隋唐正想將她就地正法。

蘇是睡了一個多小時,醒來時見車已經停了,隋唐不在車裏。她疑惑地推開車門,風卷著花瓣從身旁飄過,撲入眼簾的是漫山的緋紅,層層疊疊的杏花蔓延開來,如火如荼,如詩如畫。

她驚詫地站在那兒,恍以為在夢中。

隋唐從林中走出來就看見她站在杏花樹下,清風卷起她雪白的長裙,猶如仙子臨塵。他三兩步過去攬住她的腰,“就是這裏了。”

蘇是忽然想起去年秋天他們開車經過這裏,見山上長著許多黃燦燦的杏子,一時嘴饞就到農家樂裏采了些許。邊吃邊說:“這漫山遍野都是杏子,不知道開花的時候有多美麗?要是得空了背個涼席到花下躺一躺,簡直就是魏晉風流。”

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隋唐竟然還記著。

他指著山頂上一方屋角,“你是要先在花下躺躺,還是先去上麵看看?”

蘇是詫異地問:“你在這買了別墅?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不是買的,是建的。去年從這裏經過後就開始了,趕在花開前剛完工。”在她麵前蹲了下來,“來,老公背你上山。”

蘇是笑道:“這麼一點小山坡,我又不是爬不動。”

隋大大任性地道:“管它是小山坡還是大山坡,我就是想背我老婆行不行?”

蘇是趴在他背上,咬著他的耳朵說笑,“行行行!老公大人,你的老婆你作主!”

隋大大寵溺地道:“真懂事兒!”

走過曲曲折折的鵝卵石小徑到達山頂,遙遙地便見一座古色古香的小木屋,屋外圍了一圈竹籬,籬笆後插著杏黃色的幌子。

蘇是不禁笑起來,“這個酒幌倒讓我想起了《紅樓夢》裏的《杏簾在望》了。杏簾招客飲,在望有山莊。菱行鵝兒水,桑榆燕子梁。一畦春韭綠,十裏稻花香。有沒有那種意思?”

“上麵沒寫字,就等著你來寫呢。”

“毛筆字的話我可寫不好。”

隋唐笑道:“隨便寫,醜也無所謂,反正是醜是美都我們的家,不嫌棄。”

一直背她進了門,裏麵的裝飾也是古色古香的,小木屋不算大,就夠兩個人住。參觀完房間後就背著涼席鋪在杏花樹下,兩人並肩躺著。

雖然蓋了薄毯蘇是還是覺得有點冷,鑽到隋唐臂彎裏,頭枕在他胸前聆聽著他的心跳聲。鼻間聞著他剃須水的草木清香味,蘇是覺得那大抵是她聞過最最宜人的味道。

隋唐攬著她的腰,輕輕地吻著她的頭發,她的身上還帶著奶香味,聞起來格外的舒服。他不由得深嗅了口氣,想著此時此刻大概隻有歲月靜好才可以形容。

“這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世界,以後每年杏花開時,不論多忙都陪我到這裏來,隻有我們兩個,好不好?”

“嗯。”

隋大大有種終於收回了被列強占領的土地的成就感。他抱著蘇是翻了個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寶貝兒,春光如此好,我們是不是要做點什麼才能不辜負?”

蘇是挑著眉笑吟吟地望著他,“嗯?”

隋唐看她裝傻,俯身輕噬著她的鼻尖,“光撩不做可不行。”

蘇是緊張地四顧,“這裏會有人來嗎?”

隋唐已經利落地拉開她裙子的拉鏈,聲音急切地道:“不會,這整個山頭都被我承包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