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直行駛到了那間酒吧門口,看到裏麵聲音並不是很好的樣子,不由的有些好奇了一下,下了車,剛要走進去,又忽然想到了些什麼,就轉身回到車裏,上了車,關上車門,用手伸進了座椅的下麵。
這裏有一個暗扣,輕輕一掰,將裏麵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嚴實的東西拿了出來,入手沉甸甸的,我沉吟了片刻,就將它打了開,裏麵赫然是一把泛著幽藍的手槍,很漂亮的一把槍,還是老蔫送給我的那把,自從經曆了幾次事情後,我就一直把這槍隱秘的放在了車裏,以備萬一。
將槍身差進了後腰,在用襯衣擋住,這樣一來,就算脫掉了外套,也看不出來,雖說感覺沒必要帶槍進去,但是也為了以防萬一,現在的我,可比以前更加謹慎了。
走進了酒吧,環視了一圈後,並未發現有樂樂的影子,酒吧裏放著舒緩的情歌,座位上三三兩兩的,都比較安靜,要麼是品味酒品,要麼就是獨自看著書,輕聲聊著天,頗有一種電視裏外國小酒吧的別樣氣氛。
我皺了皺眉頭,正要詢問下服務員的時候,一個身穿米色皮夾克的魁梧男人向我走了過來,問我道“你是陳逸?”
我衝他點了點頭,也問他“人呢?”
那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隻是轉身向裏麵走去,說實話這種感覺很讓我不爽,有種被人牽著的感覺,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不過我還是跟著他向裏麵走去,畢竟我是來找樂樂的,順便知道下什麼叫摳眼珠子,沒過一會,我們就走出了酒吧的正廳,我跟著他繼續走著,慢慢的他轉身打開了一道門,裏麵有個樓梯是通往地下的。
我猶豫了一下,這個酒吧原來還有地下室,不過看到裏麵有很明亮的等過反射出來,我就定了定心,跟著走了下去,很快,我就驚訝了。
因為這地下室很大,而且,這裏根本就是一個賭場,忽然間我的很多疑惑都慢慢的解開了,隻是還有些模糊,我現在需要看見樂樂。
這間地下室占地不算小,我大概看了一下,少說也有個兩千來平方,估計還有包間什麼的,還真讓我驚訝半天,裏麵人還不少,到處充滿著叫喊聲,看來這裏隔音效果也不錯,那人見我驚奇的看著四周,轉身“嘿嘿”樂了一下,對我說
“想玩的話一會在玩,你還是先去看看你朋友吧”
我聽他說話的語氣,並不是很友善,還帶著一絲嘲諷,不由的臉色陰沉下來,繼續跟上他的腳步。
邊上的賭客們根本不會在意一個人的進出,隻顧著自己的牌局,我一眼望去,少說有十幾個牌桌,有的玩著牌九,有的玩著骰子,有的玩著撲克,五花八門,很多玩法我都沒見過,甚至還有一些老虎機和電子屏幕,似乎這些電子屏幕也是賭具,上麵顯示著紅藍球。
我瞬間想到了,這應該是黑彩,就是私人坐莊,個人發行彩票,用來牟取暴利,獎金高,開獎頻率快,現中現兌,返獎率高,很多人都想著一夜暴富都會去玩,這樣坐莊的就會從中牟取暴利。
這裏麵的門道我知道一些,看到這裏人數不少,看來這家賭場經營的時間不短了,而且也有了一定規模。
想這想著,我就跟著那帶路的人進了一個房間內,房間挺大的,一圈沙發,中間還有一個賭桌,邊上散落著幾個麻將機,我一進去就看到了一旁的一圈沙發上,坐著的就是樂樂。
屋子裏麵有十幾個大漢,都在沙發邊上或坐著或站著,我明顯感覺出這些人不太一般,不是那種小混混,而是真正在道上混的人。
樂樂看見我進來了,急忙站起身子,剛要站起來,就被一旁的幾個人按住了,樂樂當即有些急眼了,就要動手,邊上坐著一個帶眼鏡的中年男人擺了下手,那人就讓出了身子,樂樂一下子就衝了過來,臉色帶著尷尬的神色。
我沒好氣的說道“惹禍了?”
他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邊上,就拉著我走到一個角落裏麵,對我說道“其實也沒啥事,就是輸了個眼珠子,不過他們說可以拿錢換,我就想……”
我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跟我說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周圍的人似乎沒在意我們的談話,隻是自顧自的打著牌,喝著酒,那個帶眼鏡的中年男人還對著我微笑了一下,便低下頭看起了雜誌。
樂樂掏出了煙,剛要點著,就被搶了下去,塞進自己嘴裏,掏出打火機就點著了,冷聲道“先說事,在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