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也轉過身子,急忙朝著一個方向快速的走去,嗤笑了一聲,真不知道這倆警察是哪個警校畢業的,跟蹤水平竟然這麼差,我要是警察的話,肯定不會這麼做,一定留人在門口蹲守,隻跟進來一個人就好。
不過想是這麼想的,但我還是加快了腳步,路過一個櫃台時,我問了一下那個美女櫃員,商場有沒有別的門,那個美女興許覺得我長相不錯吧,當然有些自戀因素在裏麵,倒是微笑的告訴我有三個門,分別給我指了一下方向,我笑著點了下頭,說了句謝謝。
拎著皮箱左拐右拐的,此時正是中午,商場的人群也稍微多了起來,估計都是中午下班來逛商場的。
正好此時一樓有個促銷活動,人很多,我一下子就紮進了人群裏麵,我都能想到後麵那兩名警察著急的樣子,心裏一笑,便往前擠了擠,很輕鬆的就出了人群,倒是沒有看見那兩個黑色短袖便衣,估計已經紮進了人群裏麵了。
快步拎著皮箱出了商場,正好有輛出租車停在那裏,好像正要離開的樣子,我急忙打開了車門,那師傅還一個勁的問我:“你去哪啊,我這要倒班了”
我二話沒說,直接扔了張一百的,問道:“別倒班了,我有急事”,說完,我就告訴了那師傅一個地址。
他看了眼那張紅票子,樂嗬嗬的一點頭,對我說:“哎呀,誰還沒個急事啊,妥妥的”
說著,就一腳油門踩了下去,紅色千裏馬“蹭”的一下子就竄了出去,看來金錢的力量果然是強大的。
那師傅邊開車邊問我道:“哥們,那地方好像沒什麼人住了吧,聽說連那些釘子戶都搬走了”
我沒什麼心情跟他瞎扯,隨便“恩”了一聲,他好像也看出我不太願意說話,自己扯了一會也就消停了。
車子一直開著,幾乎都快出了金州了,這個破舊的小區是在金州東麵的邊緣地帶,那邊有很多的工廠,包括一些知名企業都坐落在那邊,而老蔫給我的那個地址,邊上正要有個方便麵廠子,而高速路口也就離那邊不到一公裏的路。
老蔫沒有告訴我具體位置,我也沒辦法跟那司機說位置,出租車就停在了方便麵廠的門口,下了車,正打算用手機撥打老蔫的電話,忽然感覺身後好像有人衝著我過來,幾乎本能轉過身子,右手拎著皮箱正要甩過去的時候,才看清了來人。
是阿林,老蔫手下那個A級通緝犯,此刻這個阿林看我的眼神,倒是沒有了之前的淡漠,反而帶了些恭敬。
朝著我微笑的點了下頭,不過這人長期板著一張冷臉,忽然這麼一笑,倒是讓我有些難以接受,不太適應。
他對我客氣的說了句:“狼哥,這邊”
說完,他就走在前麵帶起了路,進了那個破舊的小區,七拐八拐的走了起來,我不時的打量一下四周,和以前的記憶沒有太多出入。
隻不過更破了一些,一想也對,這個小區好像很早就斷電了,要不是邊上有個工廠,估計連水管都給斷了,畢竟已經沒什麼人住了,當時的房地產開發商發了一部分拆遷款後就一直沒有拆遷,這一片地皮的價值也一掉再掉,算是賠到了姥姥家。
不過我倒是知道一些事情,好像老蔫以前有個表舅就住在這邊,後來他表舅去了京城打工,房子就給了老蔫,那時候,我們經常偷點雞鴨什麼的,跑這邊拔毛做了吃,現在想想,那時候雖然窮點,但日子還是挺開心的。
這麼一想,我就覺得老蔫的處境真是太糟糕了,覺得很不值,我一定要問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不管他怎麼說,我都會去幫他,盡一切所能。
走了一會,前麵的阿林背對著我說了句話。
“狼哥,以前我對您有些不太禮貌,對不起了,我也沒想到,你和宇哥關係這麼鐵,這種事情你都二話不說就過來,我阿林服你”
說完,阿林又回頭衝我笑了一下,我嘴角翹了翹,搖了搖頭,我們的關係,不是你能想象的,可能親兄弟也就這樣了吧,或者還不如我們,最起碼有些親兄弟還為了些財產鬧得老死不相往來呢。
很快,阿林就帶我走進了一處破舊的小院門口,我忽然記了起來,這個小院就是老蔫他表舅的那處房子,隻是好像簡單的翻新了一下,最起碼看起來沒那麼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