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過年明顯要熱鬧了許多,我們在自己的山莊內包下了很大的一片區域,我和葉依然,胖子和白小萱,陳然和蘇華,外加上刀子一家四口,還有很多不準備回家過年的兄弟,像老雷,洪鑫等等。
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準備過個年,其中陳然雖說對我還是有些芥蒂,但已經明顯好了很多,最起碼會和我說上幾句話,這裏麵葉依然和蘇華的功勞很大,經常勸說陳然。
這一次的人很多,大家一起開心的包著餃子,看著電視,好一番熱鬧景象,我正在收拾著廚房,就見陳然走了進來,我以為她是來拿東西的,就衝她微笑了一下,問道:“醋和醬油在那”
陳然的表情沒有了我剛出獄時候的僵硬,倒是柔和了一些,但還是有一些生分,看來隻能用時間來慢慢修複了。
“前幾天有人找過我”陳然輕聲說了一句,手上拿起了一片抹布擦起了桌子。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她繼續說道:“一共兩個人,一男一女,他們隻問了我一句話”
“什麼話”我問她道
陳然歎了口氣,眼神有些迷茫的說道:“他們問我,你母親是叫唐雨詩嗎?”
我心裏忽然一驚,陳然這句話顯然讓我的心神都顫抖了起來,我正要說話,卻見陳然搖了搖頭,告訴我,父親去世前,一再叮囑,若是有人問起我們母親或者父親的名字時,一定要否認裝作不認識。
唐雨詩這個名字就是我們的媽媽,可是,她後來改了名字,其實一直都是改了名字的,叫湯暮雲,這是街坊鄰居都知道的名字,戶口本上也是這個名字,可是我們都知道,媽媽叫做唐雨詩,是我們長大後媽媽親口說的,並告訴我們,這個秘密這輩子都不能說出去。
我不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陳然自然也不知道,可是我們都明白,那就是,這件事永遠不會說出去,父親的名字,我不知道是不是本名,他就叫陳同生,一直都是這麼叫的,現在想想,看來父親也是隱瞞了自己的名字。
陳然告訴我道:“爸爸確實姓陳,不過叫什麼名字,他怎麼都不告訴我,說是要帶到地下去。”
我們兩人都默然了,隨後,我又琢磨起找我們母親的那一男一女,我懷疑那兩人會不會是母親娘家的親戚。
屋子裏麵很熱鬧,倒是沒有人注意到我們兩的談話,陳然靜靜的座了下來,我則是點起一根煙,她似乎有些反感煙味,揮了揮手,我趕緊將煙掐滅。
陳然對我說:“那兩人應該就是我們所謂的親戚吧,爸媽不讓我們說,自然有道理,而且那兩人最開始看我的神色,我完全看不出絲毫的親情,我否認了,他們不信,嗬嗬”
聽著陳然說完話,我則是沉思了一會,捋順了下這件事情,其實我內心裏麵挺好奇自己的媽媽到底出身在什麼樣子的家庭,或者說,什麼樣的家庭能孕育出母親那種雪蓮般的氣質。
但是好奇歸好奇,我不會去打探,這不僅僅是遵循父親和母親的意願,其中也包括了我內心中的警惕,我隱約覺得,來者不善。
我問了下陳然那兩個人來的時間,又問了問他們的長相,都清楚後,我便讓她自己小心一些,難保那些人還會來找,我倒是不怕,甚至還想抓一個來詢問一下呢,但是陳然不行,我怕她會受到危險。
沒等我想說些什麼,陳然轉身走進了客廳,和大家一起熱鬧了起來,我站在那裏,點起了一根煙,輕輕的抽了起來,母親的娘家人麼?有點意思了。
大年三十的當天晚上,我們在山莊裏麵非常嗨皮了整整一夜,到了第二天,我們全都各自回到了房間裏開始休息,下午的時候,胖子又張羅起了牌局,一幫人鬧哄哄的度過了三天。
今年我給了所有可以休息的員工半個月帶薪休假,還在值班的,全部是五倍工資,可謂是待遇極其好了。
我和胖子不同,所有人看見他的時候都會比較輕鬆,臉上帶著微笑,甚至和他開著玩笑,而我則是不一樣,很多員工見到我,都會自覺的收起嬉皮笑臉,或微笑,或緊張,或嚴肅。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一個扮白臉,一個扮紅臉的緣故吧。
葉依然她們依舊留在山莊裏麵玩樂,我則是回到了金州,回家取一些日常用品,沒辦法,女人多的地方,化妝品之類的總是不可缺少。
正準備上樓的時候,身前出現了一名中年男子,長的很帥氣的那種,年輕時候應該迷倒了不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