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服務確實很到位,出了門後,親自開了一輛皮卡拉著我和樂樂過去,用他的話說:“一般客人我都讓他們自己走過去的,你們這價錢,絕對的VIP中P,必須到位”
很快,那老板將車開到了一個很隱蔽的地方,不過我並沒有見到船,下了車後,走過來幾個壯漢,遞給我和樂樂一人一個眼罩,示意我們帶上去。
那飯店老板低聲跟幾個大漢說了幾句話,並指了指我們,大概意思我能猜到,可能是要他們多關照關照我倆。
除了我和樂樂意外,我還看到了其餘的四個人,看樣子都是有事情要跑路的,其中還有一個比較年輕漂亮的,有點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真不知道因為什麼,竟然要跑路。
帶上眼罩後,我們被安排進了一輛金杯麵包車裏,之後的路我就不知道了,估計這幫人是有自己的一條路線,顯然不想讓外人知道,這個我能理解。
顛簸了能有半個多小時,車停了下來,聽到一人說:“可以摘下了”
這時候,我就發現周圍竟然是一片很茂密的森林,眼前竟然有一條河,雖然不是很寬,但還算是可以,上麵停留了一輛漁船,漁船不算小,但也不是很大,我們上了船後,跟著幾個壯漢來到了船艙底部,裏麵有幾個房間。
我和樂樂被安排在了一個單獨的小房間內,另外四人就沒我們倆這麼好的待遇了,全都擠進了一間房內,連床都沒有。
我和樂樂的房間雖然不大,還有點髒,但所幸的是有兩張床,我知道這種漁船,如果睡覺的話不躺在床上而是直接地上的話,很容易被潮濕浸入身體,會得病的。
很快,漁船就發動了,這裏是船艙底部,也看不見外麵的情況,發動機的聲音夾雜著各種機械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噪音很大,我躺在床上也是睡不著,倒是樂樂很沒心沒肺的呼呼就睡了過去。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整個船身“咣當”一聲,整個身子都掉到了地上。
這個時候,就聽見樂樂嚎叫了一聲“哎呀我艸,地震了,地震了!”
我轉頭罵道:“艸!地震個毛,這是在船上,你睡懵圈了啊”
樂樂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急忙問我怎麼回事,我說我怎麼知道,感覺船身停了下來,便起身打開了房間門。
這時候,那四個跟我們一樣的越境客也走了出來,不過船上的人並沒有發出什麼信號,似乎是船身出了故障,出於好奇心,我便朝船上麵走去。
來到漁船上麵,往周圍看了看,是我所陌生的地方,不過說心裏話,這裏本來我就陌生,船身停在了一個湖灣處,不過並不是我想象中的船壞了,更像是他們故意停下來的。
為什麼要停下來呢,我有點不理解,難道,,,,,,,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不好的猜測,同時,手慢慢的移動到了自己的槍上麵,這種時候,隻有手槍才會讓我鎮定下來。
我是覺得這幫人會不會把我們在這裏給謀財害命呢,這時候,船老大帶著幾個壯漢走了過來,邊走還邊說道:“真他嗎晦氣,這條線什麼時候被發現了”
“肯定是張老狗那B養的掉水裏了,然後把這線給供了”
那船老大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的,這時候看見我走了過來,便擺手說道:“小兄弟先下去休息吧,一半會走不了了”
我問他為什麼,他也沒藏著掖著就告訴我,他們的這條線被邊防的給發現了,暫時走不了,我問他沒別的路麼,他搖了搖頭,又告訴我:
“我們這一行,每個當頭都有每個當頭的線路,誰也不能走別人的,這是規矩,有的小當頭會和其他的當頭合作跑一條線,而我們的這條線就是和張老狗一起跑的,張老狗掉水裏了,哦,就是被抓的意思,肯定供出來這條線了,現在麻煩了”
船老大說完,便點起了煙,一邊皺眉一邊思考,而我則是沉思了起來,問他:“這裏離緬甸遠麼?”
他指了指右邊的一座小山,告訴我,其實這裏基本上就屬於三不管地帶了,當然三不管也可以管,就是那種,誰都能管,但又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的地帶,那座山另一麵就是緬甸的一個小鎮,說這裏是緬甸其實也差不多了。
他指的那座小山,用目光看去其實不算遠,估計走個一天半天就能到,這條船上不管飯,隻能自己吃自己的。
還好那個飯店老板給我和樂樂準備了些食物,雖然都是一些風幹腸之類的,但吃起來也挺有味道,又等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那船老大就將所有人都叫了出來,告訴我們,船不能往前走了,願意回去的可以跟著船調頭回去,不願意回去的就可以下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