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禪宗的山門是出於山脈的半山腰,門口是一個有半個足球場這麼大的平台,由於山脈裂隙的原因,平台被一道深不見底的裂隙撕裂,一邊是地裂懸崖一邊是半個足球場大的平台,整個山穀看下去就像一個陰陽魚。
歡喜禪宗就建立在陽魚上。
這平台處於氣流的流動通道,幾乎沒有雪落到此處,所以這裏能見度很好,也由於是半山腰,風隻在上空掠過,山門門口處也比較溫度。
虛靈子在山巔上等了一會,覺得百無聊賴,不如下去找找茬。
虛靈子引爆埋下的符陣,破壞歡喜禪宗的隱身法陣,整座巍峨的印度建築樣式的山城出現在虛靈子麵前。
由山門上去就是子午線,子午線上方就是祭壇,林詠暄就在祭壇的歡喜佛像之下。
子午線兩邊都是各種各樣的印度建築以及各種交合中的雕像,防禦被破,一群慌張的僧侶衝下山門嚴陣以待,虛靈子數了數,大概有二十多個,拿著長棍短棒,銅錘瞪瞪,其中一個拿著錫杖。
這些歡喜禪宗的家夥身上的法衣上披著袈裟,頭上戴著羊皮僧帽,雙腳軟綿綿的,似乎一個腎虧佬似的。
虛靈子張開神王羽翼,在隱身狀態下飛向懸崖邊的棧道,這時他看到棧道上有兩個三四十歲的藏族女子背著行李走來,還是走三步拜一下的姿態,虛靈子點暈兩個藏民,利用傳送術將兩人傳送回哈日晴穀口公路邊,不過倒是留下了一些藏民服裝穿上。
穿完就衝向歡喜禪宗的山門,一個拿著長棍的護衛和尚攔住虛靈子道:“小王八蛋,你他媽在哪蹦出來的,敢亂闖寺院?”
虛靈子指著他喊:“臭和尚,你這爛王八,你們寺院的禿驢抓了我娘,感覺把我娘交出來,否者我打電話報警!”
那些和尚一陣淫笑,那個拿錫杖的和尚說:“小王八蛋,你別亂罵人啊,說不定我們當中就有人昨晚做了你爹!”
“想做我爹,看看你夠不夠資格!”虛靈子突然從身邊的棍僧手中搶來長棍,那棍僧倒也不反對,反正看守山門這活本來就是無趣,幾百年來敢來這裏搗亂的人沒出生。
現在殺出一個找娘的小潑孩倒也可以娛樂娛樂。
哪知道那小潑皮搶到棍就朝那拿錫杖的和尚敲去,那拿錫杖的和尚愣了一下,心道:嘿,尼瑪的,敢對僧爺動手?”
那和尚架起錫杖,動用一點真元格擋,哐啷一聲,虛靈子手中的木棍被彈道一邊,虛靈子佯裝不爽哎喲一聲喊起:“等等,我日你大爺的,小爺我那棍子,你他媽那錫杖,不公平!”
眾僧一陣哈哈笑,拿錫杖的和尚杵杖站立 說:“我說小屁孩,打架你還要公平嗎?”
“這棍太長不好使!”虛靈子叉腰說:“有種你給我拿那兩棍短棍!看小爺我把你的卵蛋擠出來!”
拿錫杖的和尚結果兩條短棍丟給虛靈子說:“好,滿足你需求!看你爹我怎麼收拾你。”
“你死了就能做我爹!”虛靈子拿起雙棍有模有樣的衝過去,兩條棍子一陣狂舞,那和尚隻躲不打,怎麼看都是拿虛靈子當猴耍。虛靈子暗暗用法力凍結那和尚要走的地麵,當虛靈子一擊雙龍搗海打出時,那和尚踩到冰,呼的一聲,和尚滑倒,虛靈子也跟著滑倒,手中那棍子不偏不倚打中和尚襠部。啪的一聲,那和尚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哎喲?????哎喲??????”那家夥在地上滾來滾去,身邊的和尚發出哈哈大笑。
隻不過那些家夥看到虛靈子爬起來,人影一閃,呼的一聲,一個個被甩飛起全部掉落懸崖,隻剩下地上翻滾的家夥,那家夥翻滾著根本沒注意到發生了什麼,爬起來一看,他的夥伴已經不見,隻看到那小潑孩蹲在他身邊,拿起一把破匕首抵住他喉嚨:“我娘在哪?”
那僧人反手奪刀,虛靈子轉刀一切,嗖的一聲,僧人的手腕居然被那破匕首切斷:“別叫,叫一聲我就切了你另一隻手,然後切掉你的小咕咕,說我娘在哪?”
那小潑皮笑著問,仿佛根本就沒發生什麼事一般,不過那僧人倒是知道踢到了鐵板,心裏埋汰:到底是哪個蠢貨泡走了這小潑皮的娘。
“爺,小僧不知道那個是你娘呀。”那和尚哭著說:“寺院裏那麼多女弟子,那個是你娘小僧真不知道呀。”
虛靈子道:“那帶著小孩的,叫餘虹!”
聽到餘虹這兩個字那和尚由哭臉變成了笑臉:“難怪小施主如此厲害,原來是餘善人的兒子,好說好說。”那和尚坐起來拿起斷臂放傷口上對接一下:“這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