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藥,你要嗎?
人的一生,有對有錯。
無論是擁有還是失去,都是自己的選擇。
你所選擇的,無論結局如何。
能勇於承擔後果,直到自己錯的方向,改過就好了。
選擇了,就不要後悔,因為後悔也改變不了什麼,
等經曆了再去後悔也不值得。
錯了,我們可以去改正,
無論好壞,還是對錯,我們也至少擁有過。
敢於麵對錯誤的選擇,才能吸取教訓,
接受正確的事物,懂得吃一塹,長一智。
人生不能糾結後悔,隻有正確的麵對,
才是你心靈最大的救贖!
搖晃著手裏的高腳杯,桃粉色的酒水在我手中釋放著她應有的魅惑,我打開日記,續寫著自己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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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踉蹌蹌地將他攙扶到酒店門口,悄聲罵著:“woc這些服務員是眼瞎啊,不知道過來幫老娘扶著啊!”說時遲,那時快。穿著西服的接待員貌似注意到我了,立馬過來攙扶著。隻見那接待員屁顛屁顛的走了過來,伸起他那鹹豬手搭在我的玉臂上,手還特別不老實微微的使勁捏了捏,滿臉寫著——色狼倆字,就差流滿嘴哈喇子了。
‘靠!’我心中暗罵,你家接待員來扶持你不扶著那醉酒大漢,居然......居然趁機吃我豆腐!
我瞪了他一眼,嚴峻的寒芒刺入他的雙眸。
他被我的寒芒唬住了,趔趔趄趄的後退兩步。
我上下打量起他來,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果真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人不可貌相,海不可鬥量。我撅了撅嘴朝他喝道:“That's what your boss taught you? (你們老板就是這麼教你招待客人的?)”
接待員推了推眼鏡,額尖直冒冷汗,朝我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應道:“I'm sorry.”
我雙眼一眯,暗暗怒道:“好啊,盡然趕吃我豆腐,你死定了,讓我好好想想,怎麼整死你。”
上了電梯,雙人攙扶著黑衣人的來到了五樓的走廊。
五樓的裝潢與四樓大不一樣,色係以藍白兩色為主亦顯得簡約,淡粉色的地毯鋪蓋在木製地板上,我右眼微微一顫,淡粉色的地毯勾起我對粉色光芒的憧憬。一望無際的走廊,兩人扛著一個一米九壯漢搖搖晃晃的朝走廊盡頭走去,兩人的背影在兩旁壁燈的輝映下,亦顯得格外的詼諧。
許久,到了玲子房門前。
“到這就行了,諾~給你的小費。”:我眯了眯眼道。刹時從衣袖裏冒出一張麵值10000元的嶄新日鈔,放在他的麵前晃了晃。
他臉上浮現著欣喜與詫異,似乎被我的舉動給給蒙住了,這或許是他一周辛辛苦苦掙得來的工資。
看著他逐行逐遠的背影,我臉上浮現著陰森森的笑容,嘴裏叨叨念道:“樂嗬吧,我讓你看不成明天的太陽,嗬!讓你去閻王爺那打牌!”
“叮咚~叮咚~叮咚~咚咚~咚~叮咚~”我按了四次門鈴,中途敲了三次房門,兩次短音,一次長音。這是跟千雪定下來的暗號,說白了就隻是加工後的福爾摩斯密碼。
意思是‘我是穆請開門’。
“回來了?讓我看看手怎麼樣了!這是?”千雪一開門,見到一個極為滑稽的場麵,撲麵而來的酒氣隻見我使勁攙扶著一個一米九的壯漢,那壯漢踉踉蹌蹌的站在房門前,猶若酒店旁的櫻花般常常在一夜之間,迅猛地開放。突如其來,勢不可擋。然後在風中墜落凋零。沒有任何留戀。
“啥情況?你把他咋了?”千雪一臉狐疑的看著我,仿佛眼裏滿是:幾小時未見就把一男的領回家,滿身迷漫著酒氣,不會是去忍耐不住饑渴去偷漢子了吧......
“看什麼看!還不過來幫忙!”我瞪了了眼千雪早猜到他的小九九笑罵道,“你想啥呢?沒看老娘累得慌!還不趕緊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