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態不同,結果大不同。
大部分的人每天至少三分之一的時間在工作,有很多人甚至視工作為生命。對守成的人來說,工作隻是生計;對有抱負的人而言,工作是又一次學習;對有企圖心、懂得規劃者而言,工作則是理想的實現。
一個人在社會上要能立足,最先要學習的就是倫理觀念。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盡善盡美很難,總會有不足之處。
台風天來了,收起了掛在陽台衣架上濕噠噠的衣服與褲子,抱著那些衣物改掛到室內客廳裏,上了樓推開了書房門,冷氣拂麵,打開了日記,續寫著自己的‘經曆’。
····················
我眯了眯眼,一愣神的功夫,那行小字就漸漸消失了。
“絲”我倒吸一口涼氣,豆粒大的汗珠悄悄爬上額尖,隻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我......我沒死?我摸了摸鼻尖,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那?這是哪......
低頭一瞧,猶如一個憧憬糖果的孩童,盼望著小字的出現。
僅見頭蓋骨上憑空出現一行小字,上麵隱隱約約浮現著——這是啥你不用知道,你隻要知道這裏能讓你變得更強大!
我踉踉蹌蹌的爬起身來,起風了,那相對平靜的霧海湧動起來,霧浪一個又一個地慢速翻滾著,猶如慢鏡頭中大海裏的洶濤。瞧,那雄獅、駱駝、孔雀、老虎,被風打散,卷著漩兒,打著彎兒,依依戀戀地飄起來,飄起來。
過了許久,白茫茫的霧氣散了,才看見這是一大片綠油油的桑樹林,桑樹底下結著一顆顆紫紅色的桑果,給予我陣陣芬芳,勾起我的味蕾,幾聲鳥啼,這場麵宛如大自然的風景畫,何等享受。
我站在一條長如盤蛇的泥濘路上,眼前隻有一望無際的泥濘路與道路兩旁綠瑩瑩的桑樹林。
“啪~嗒~”
我一驚,身後傳來一絲絲輕微的腳步聲,我眯了眯眼,緩緩合上了雙眸使自己心胸平靜,細細捕捉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我怒睜雙眼,運用腰與胯的扭力向身後踢了個回旋踢,當我轉過身一晃眼的功夫見到一個全身穿著白色衣服的老者,哪料我腳蹬出正望老者胸口踢去時,隻見老者微微一笑,一個側步左手一揮抓住我的腳跟使勁往後一拉。
失去重心的我一個趔趄往前栽去。
我眉尖微微一皺,左手撐著地,往老者那使了個掃堂腿。泥濘路上的塵土如滾滾而來的巨浪拍在陡峻的礁石上,一哄而散。
隻見老者搖了搖頭,抬腳一跺,死死的把我的腳踝踩住。我身形一顫正要抬腳往他腰部踢去時,老者微微一踩。“哢噠!”我咬緊牙關豆粒大的汗珠從我額尖湧出。僅見老者僅僅隻用單腳力量就將我的腳踝徹徹底底的給卸了下來。“絲”我滿眼驚恐的看著這位老者,看他這麼瘦弱,仿佛大風一刮就可以將他連根拔起,剛剛他的反應與速度使我清楚的認知道這是位強者。
“賀蘭家族的千金竟如此嬌生慣養。”強者搖了搖頭歎息道,“老衲還以為你能撐得住五秒,看來連三秒都不到。”
我眯了眯眼,這是赤裸裸的蔑視!一咬牙不顧及腿上傳來的疼痛,一抬腳往老者的下巴擊去。
“啪~”
隻見老者左手一握,緊緊抓住撲麵而來的腳尖,我早料到自己掃出的腳攻會被老者攔路截下,所以在腳尖快要觸碰到老者的下巴時,運用腰部力量往老者那使出個寸拳,狠狠的往老者的喉部轟去。
哪知老者微微一笑,仿佛在他眼裏我暴露得無微不至,霎時老者踩著我左腳的膝蓋微微一頂,膝蓋對膝蓋,借力打力的功法頓時使我失去了重心,讓我栽了一個跟頭,一屁股重重的摔在泥濘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