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穆-未婚夫?!(1 / 2)

人,不可慣;情,不可盼。

不知感恩的人,總拿你的善良當幹糧,貪得無厭去享受;

得寸進尺的人,總拿你的遷就當肥肉,肆無忌憚去掠奪。

做人要包容,但要有所尺度;處事要忍讓,但別觸碰底線。

總是處處為他人著想,誰又能懂得你背後的難過;

總是放不下不值的感情,誰又能感激你多餘的犧牲。

一個人若不夠狠,愛散了仍不離不棄,對自己有多殘忍;

一顆心若不夠硬,心亂了還優柔寡斷,對心靈有多黑暗。

揉了揉布滿血絲的雙眸,打開了日記,續寫著自己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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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人來了就好還帶啥禮物。”隻見爺爺接過茅台,身旁的女傭便連忙接過爺爺手中的茅台,雙手捧著往飯廳走去。

“穆兒過來,讓爺爺瞧瞧,你看你去趟日本都瘦咯。”爺爺朝我招了招手示意讓我過去,“其他人先去飯廳吧,我跟穆穆咱爺倆要好好嘮嘮嗑。”

“爸,那我們在飯廳等你。”我媽笑了笑繼續說道,“大家都餓了可別讓我們等太久喲,爸~”

爺爺笑了笑擺了擺手,等大家都散了後,朝身旁的黑衣男子低聲說道:“你也下去吧。”

“是,遵命。”隻見黑衣男一個踏步轉身往飯廳走去。

我一來時就注意到他了,他身穿黑色西裝,臉色帶著個黑色墨鏡,精神抖擻的。他叫獵鷹,是爺爺的貼身保鏢,前些年爺爺栽培他,讓他去國外執行些潛伏任務,但在一次任務中不幸傷到了腦袋,屬於腦部十級傷殘。

別看他舉止傻傻的,但人很憨厚,最主要的是詠春拳與軍體拳使的非常好,要不爺爺哪會讓他擔任自己的貼身保鏢。

我緩緩走過去,隻見爺爺快步走了過來,扶著我坐到了沙發上。

爺爺瞥了我一眼笑了笑,用手摸了摸我的頭頓了頓說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傷得很嚴重啊!那個龜/孫裏奈是你做的吧?”

我摸了摸鼻尖笑道:“還是逃不出爺爺的法眼啊!爺爺找我不會隻為了這事吧?”

“穆兒啊!爺爺老咯!不及當年了,我這有三個任務交給你。”爺爺眯了眯眼,雙眸閃過一絲黯然頓了頓緩緩說道,“第一,......”

“打住!”還沒等爺爺開口我連忙打斷,摸了摸鼻尖笑道,“您別提讓我找個好人家嫁了之類的,款且梟他......”

卻還沒等我說完,我鼻子一酸,眼簾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隻見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流到下顎,微微發抖的手一次次的拭去臉上的淚水。但不知為什麼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珠子,怎麼擦都止不住了。

“喲!咱穆兒最乖了是不是?”爺爺寵膩的摸了摸我的頭笑道,“咱穆兒不在是當年爺爺帶大的穆兒咯。”

“爺爺您說吧,隻要是您吩咐的任務我就算拚了命都要完成。”我拭去臉龐的淚珠哽咽著應道。

“第一,下個月要你去x市第一中學就讀,目的是保護一個孩子,跟你差不多大。”說罷爺爺從袖口抽出一張照片遞在我麵眯了眯眼頓了頓緩緩說道,“他叫李二寬,比你大一歲,是個苦命的孩子,他父親是我軍隱秘部隊獵人突擊隊的隊長,但在十五年前被我方中央高層給汙蔑,被判了死刑,中央給他母親幕小珊一千萬人民幣,但他母親驢性子倔強的很,愣是一分也沒要,連夜帶著他前往x市生活,如今要你去保護的李二寬即是獵人突擊隊隊長的兒子也是你將來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