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的我:傻傻地活,挺好!
傻傻的我:甜言蜜語不會說,心裏有什麼,嘴上就說什麼!
傻傻的我:背後算計不會做,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那不是我!
傻傻的我:心眼兒不太多,整天都是樂嗬嗬!
傻傻的我:幹活會賣傻力氣,糊弄始終不是我的原則;
傻傻的我:特別容易相信別人,所以誰也別騙我!
有一就說一,別拐彎抹角把我繞;
有二就說二,別弄個陷阱讓我跳!
騙我的人,永遠別往我身邊靠!
打開了日記,續寫著自己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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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ll me!”
千雪聽後嘴角微微揚起,眉宇間一擰雙眸閃過一絲絲黯然。
千雪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揚起,拉起了身旁的塑料椅,緩緩的坐了下來。
霎時,艙內一下子靜了下來,安靜得隻聽得到,耳畔傳來的“呼呼”的冷氣聲。
“All right!”千雪無奈的攤了攤手,笑咪咪的望著我,頓了頓繼續應道,“我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
千雪轉過身去,將手套丟入腳旁的垃圾桶裏。隨後又轉身回來,拿起置於桌角的黃瓜汁,放置唇邊微微的抿了一口。
“嗯~哇......哢哢哢~”千雪十指交叉放置身後,懶懶地伸了個懶腰後頓了頓應道,“大概還有十三個小時到達巴西利亞,大約過三個小時會在空中加一次油。中途......”
“叮......”
我雙眼泛著淡粉色的熾光,直勾勾的瞪著眸前的千雪,臉頰的契章泛起了淡淡的鮮紅,忽閃忽閃的發出瘮人的寒芒。
千雪愣了愣,微微的吮了一口唇邊的黃瓜汁繼續應道:“看來你對這絲毫不感興趣,那麼咱回歸正題,你還記不記得,玲子房間的那段錄像。”
我眯了眯眼,眉宇間閃過一絲懊惱,頭上呼呼的冷氣,也捎來了些許煩躁。
“哦?”
錄像?
我緩緩坐下,身子微微往後仰,後背死死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於胸前,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感覺,雙眸間閃過絲絲黯然。
從大衣側袋裏掏出一包灰狼,右手插入褲袋裏,搗鼓出一個ZIPPO打火機。
我摸了摸鼻尖,眯了眯眼詫異的問道:“你是指小醜派來的蒙麵人?Why?哪可疑了?”
“不!有一點極其可疑!”千雪眯了眯眼,雙眸間透入著一絲絲堅定的眼神,高聲反駁道,“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熒光屏裏的玲子極其反常!”
打火石的摩擦絲絲火光搖曳,頓時煙霧迷漫,但朦朧感轉瞬即逝。
我眯了眯眼,不管千雪的鄙夷,使勁的吮了兩口,刺鼻的煙味從喉道直冒鼻尖,但沒一會就被濕潤的空氣滿滿衝淡了。
煙是一種別離。
因它生命的短暫,顯得更加美麗和淒然。
就像曇花一現。
這種別離也就更彌足珍貴。
“反常?說來聽聽。”:我眯了眯眼,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
“嗯~玲子有一個習慣。她,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後背淌露的交給敵人。”千雪十指撐著桌麵緩緩站起,“還有你也曉得,玲子的反偵察能力一直很強的!十步以內,就可以將聲音捕捉。而且......通過她的微表情,我能判斷出,他知曉後麵有人。”
我身子微微一顫,微微的歎了口氣。
千雪打開了身後的冰箱,取出了一瓶海南椰汁遞給了我,隨後緩緩的問道:“你讓我怎麼相信玲子?”
“就這麼一點?你就懷疑玲子?”我瞥了千雪一眼,雙眸寫滿了不悅,“千雪啊,凡事都要講證據,你這明顯證據不足啊!”
“噢?這可不是我認識的穆穆呀,居然開始袒護別人了。”千雪嘴角微微上揚頓了頓緩緩答應,“呐......看著我的眼睛,其實?你早就察覺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