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已經完全變成了鮮血的顏色,而且上麵更是布滿了碎紋,根據不二海的話便能得出一個結論,現在的喬家已經是陷入到水深火熱之中,但是具體發生了什麼,並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
“現在要怎麼辦?”
相較於其他的幾個人,此時最緊張的莫過於喬韻熙了,畢竟不管怎麼說,此時的喬家家主是他的父親,無論他當年做過什麼事情,那份兒血濃於水的親情都是無法割舍的。
況且之前喬韻熙已經是說過了,他的父親對於當年的事情已經是有了悔過之心,這足以表明他的父親並不是徹底泯滅了良知,所以此事我們不得不管。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還是來自於喬老虎的那番話,他猜測著這些年喬家很有可能已經是遭受了別人的算計,具體這是不是真實的還有待考證,但同樣也是給了我們一個提醒。
“那還用說,當然是盡快趕回家族之中!”無論是喬震山還是喬鎮水,都跟喬韻熙一樣,對於這件事情有著很大的擔憂,所以此時都表現的異常著急。
“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走!”
從來到喬家村之後,我在了解到關於喬家的種種同時,也是知道了此時太行山脈之中的更多局勢,毫不客氣的來說,較之我之前所預想的要糟糕的多。
不光是一直覬覦守山人之位的五大世家一直在勾心鬥角的明爭暗鬥,就連妖邪之物們,似乎也都是在蠢蠢欲動,這是一種十分不樂觀的情況。
之前為了救下被香火侵襲身體的喬韻詩,我曾經嚐試著將自己樹立在那黃泉門上麵的雕像換成了喬韻詩的樣子,那也就意味著我徹底跟太行山的龍脈斷絕了關係。
守山秘錄上麵有著記載,當守山人跟龍脈脫離了關係之後,那也就意味著失去了成為守山人的資格,當時為了救下喬韻詩我最終堅決的踏出了那一步。
但是在跟鬼佛的交鋒之中,我曾經感應到了天龍脈,同時我也是承載了天龍脈上麵的星光之力,從而將那鬼佛的一條手臂給切了下來。
在感受到那些星光致力的時候,我感覺之前從身上脫離出去的東西,再一次的返回到了身體之中,並且比承載地龍脈運勢的時候更加的磅礴和夯實了。
當時,我對於這些東西是有著一些困惑的,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思感悟之後,我已經是徹底了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雖然那雕像已經不再是我的樣子了,不過我成為守山人的資格並沒有被剝奪。
而且,我身上承載的運勢,比之前更加的強大了,在這思索的過程當中,我隱隱有著一種感覺,那就是我並非如爺爺他們一樣隻是一名普通的守山人,而是比他們更高的存在。
或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身負天龍脈的運勢,其地位遠遠在背負地龍脈的守山人之上,說句大言不慚的話,我很有可能就是統領九大山脈守山人的那個人。
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至於是不是這樣我並不清楚,不過既然我有著這樣的明悟,那就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幫助喬家從這次的劫難之中掙脫出來。
於公,喬家本身就是太行守山人的五行匠之一,正是因為這五行匠常年伴隨於太行守山人的左右,所以才會有了太行山脈這麼長時間的安定與繁榮。
於私,無論是喬韻熙還是喬韻詩,在我的心理都是留下了一個難以抹去的痕跡,因此既然喬家出事兒了,那麼我就必須要幫助她們化解掉此劫。
“等等……”
所謂救人如救火,就在我說完話想要舉步而去的時候,一直保持著沉默的不二海突然將我給喊住了,隨後便聽他說道:“在我們出來的時候,家主已經是交代過了,當祭拜完宗族之中的亡魂之後,便趕往小五台山。家主他們也不會留守於家族之中,而是會直接前往那小五台山,因此我們的目的並不是返回到宗族之中,而是要盡快前往小五台山,如果按照我們走出宗族的時間來推斷,家主他們此時應該已經是到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