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了勁敵,重整了司令府,魏潔徹底奠定了一方霸主的地位,作為他的夫人,我成了城裏身份最尊貴的女人。
晚上魏潔抱著我的時候,撥動著我黑亮的秀發,他在我耳邊輕輕說道:“這世上我最愛的便是你了,我希望把一切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你麵前來。又讓你等了我這麼久,對不起。”
我神情懨懨的說:“沒關係。”
魏潔皺著眉問:“你這幾日是怎麼了,自我回來後就不曾見你笑過,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我搖頭,再一次拒絕了魏潔的求愛後,他惱羞成怒的離了司令府,他貼身的衛官特意跑來跟我說他去了風月樓,我既好氣又好笑,但也隨他去了。
晚上魏潔回來的時候,整張俊臉陰沉得很,我垂了垂眸,轉身慢悠悠的回了屋,我並不想去觸魏潔的眉頭。
但顯然,魏潔並不打算放過我,他緊隨我進了屋子,一進屋就把門重重的關上,我的心突然就有些慌了。
魏潔問:“你可知我下午去哪了?”
我點頭。
魏潔臉色越發難看:“你不擔心我在那兒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麼?”
我說:“我相信你。”
魏潔很暴躁:“千芸,你變了!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我反問:“那我以前是怎樣的。”
魏潔說:“你會吃醋,你會罰我睡書房,千芸,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的心猛然一跳,我是不愛魏潔了嗎?
魏潔用力將我壓在床上,一雙漆黑的眼睛滿是怒火:“我不準,我不準!千芸,我不準你不愛我了。”
我笑:“真是不講道理。”
魏潔也笑,看著像小孩子般的可愛:“我就是不講道理,你隻能是我的。千芸,我很想你。”
我拒絕了魏潔,現在的我配不上魏潔的癡情。
我的拒絕讓魏潔徹底暴怒了,他粗暴的撕了我的衣服,他像一座小山一樣的壓在我身上,我越是掙紮,他越是用力,慌忙之中,我摸到了平日裏放在枕頭底下的手槍。
我用槍指著魏潔,喝到:“魏潔,你給放手!”
魏潔很受傷:“千芸,你竟然用槍指著我,你想殺了我,你就殺吧。”
他在與我賭氣,不顧我手中的槍,壓著我,解開了我的褲子,我用槍頂住魏潔的胸膛,威脅道:“走開,你這樣讓我很不開心,我現在不願意。”
魏潔很憤怒:“我回來這麼久了,你一直不願意。你若真要開槍,你便開吧。過了這次,你就沒有機會了,我會打斷你的手,打斷你的腿,讓你永遠待在我身邊。”
魏潔抬著我的腿,無視我手中的槍,他聲音裏有些釋然:“千芸,我知道你舍不得。”
在他要進入我的那一刻,我扳動了扳機,魏潔捂著胸口躺在床上,雙眼滿是不可置信。我慌亂的找了一套衣服穿上,打開門準備離開。
魏潔虛弱的聲音傳來:“別走,求你了,千芸,別走。”
我的淚一下就落了下來,但是我並沒有停留,魏潔自回來後就把我看得很緊,我沒有機會去找邱初。
我整理了情緒,吩咐下人道:“給司令找個醫生來瞧瞧,司令身體不是很舒服。”
下人領了吩咐走了,我叫司機開著車去了邱初的住所。邱初住在一個很簡陋的筒子樓裏,以他的身份可地位,完全可以在城裏買一棟洋別墅住著,可是邱初像得了偏執症般,非要住在這個破舊的筒子樓。
我到邱初門口的時候,正巧碰到邱初提著行李從屋裏出來,他見到我顯得很驚訝。
我問邱初:“你要走?”
邱初說:“你要不進來坐坐,你這身在這裏挺奇怪的。”
我一身榮華,站在這又破又舊的樓道裏,的確很突兀。
我進了屋,邱初放下行李,他說:“這兒不像司令府,沒什麼好東西可以招待夫人。”
我:“沒關係。你這樣子是想離開這裏麼?”
邱初點了點頭。
我不喜歡邱初麵對我時的從容和平靜,他看著我的時候應該雙眼冒出愛的火花,癡纏的看著我才對。
我雙眼看著邱初說:“帶我一起離開唄。”
邱初笑著說:“夫人莫要與我開玩笑,榮華與富貴,邱初一樣也不能給你。夫人,可知道,你是這城裏所有女子羨慕的對象。”
我說:“榮華與富貴我都不要,就要你,可不可以。”
邱初說:“司令不會放過我們的,夫人跟著我,我們都會死的。”
我:“我不怕,你怕麼?”
邱初很坦然:“我不似夫人,我很怕死。”
我站起身,仰頭看著邱初,邱初的氣息很幹淨,明明是個當兵的,身上卻半點血煞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