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乖的將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江籬也沒有任何動作,不過從他那閑適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懶得動,想起他在山下跟我說的他不會插手雪女做的任何事,我心裏對於他會不會出手救我,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Oh,Shit!一直走恐怖殺人路線的殺人犯為什麼會有槍!
流嵐嗬嗬笑:“你拿符紙桃木劍習慣了,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拿符紙和桃木劍嗎?”
我:“請你不要說話,好嗎。”
韓銘表情驚疑的看著我和江籬:“你們是怎麼出現在這裏的?”
我真的非常想說,我和江籬就這樣咻的一聲憑空出現了,就是這麼牛逼,就是這麼任性!可惜這麼牛逼,這麼任性的人不是我,所以我不敢這麼作死的去挑釁拿著槍指著我的韓銘,畢竟槍支什麼的,打在身上是很疼的。
我不說話,江籬自然更是懶得搭理韓銘了,韓銘猙獰著一張臉,將對著我的那支槍上膛了,對我說道:“你要是不說,這輩子就不需要再說話了。”
特麼的這是赤果果的柿子找軟的捏啊,我:“你難道沒有看到我們是怎麼進來的嗎?”
韓銘暴躁了:“誰特麼有功夫看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我在心裏噗嗤一聲笑開了。
流嵐的聲音悠悠的從心底傳來:“小小,你笑得真猥瑣。”
我:“自己猥瑣,聽什麼都猥瑣。”
流嵐說:“我發現自從有江籬為你撐腰後,小小你的膽子變得特別肥。”
我:“我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你從哪裏看出我的膽子特別肥的?”
流嵐:“嗬嗬。”
我在心裏問道:“流嵐,要是那個拿槍的二傻子真的要是不小心扣動了扳機,你能控製子彈的軌跡不?”
流嵐懶洋洋的問道:“控製子彈的軌跡往你身上戳嗎?”
我:“em……如果我受傷了會拖延我為你尋找塑造仙身的材料的。”其實我更想說的是,二狗子,你變了。不過我不並不想我身上多出幾個槍眼。
流嵐:“沒問題,你放心的造作吧。”
有了流嵐的保證,我就開始放心的造作了,我收回舉起的雙手,一個箭步衝向韓銘,受驚的韓銘衝我連開三槍,岐心聲音驚恐到變形:“小小!”
三枚子彈都與我擦身而過,打進了我身後的牆裏,我一個側身踢,用了我八分力氣,隻聽“哢嚓”一聲,韓銘的腰被我踢斷了,一個重摔倒地,我將落在他身旁兩側的槍踢遠,韓銘捂著腰,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江籬十分捧場的拍起了手,滿眼寵溺的看著我:“小小,很帥。”
不要這樣看著我,全身雞皮疙瘩都造反了!雖然,我也覺得自己這一腳踢得很帥。
流嵐嘖嘖歎道:“小小,你真勇敢。”
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你這話什麼意思。”
流嵐:“你剛才不提醒我一聲就衝上去了,我都還沒反應過來,你就把那個誰掀翻了。”
嗬嗬,果然將流嵐簽訂契約,就是我想要逆天改命的報應嗎?
我解開了岐心的繩子,又將她白天給我的黑色風衣脫下來給她,然後再幫夏文殊解開繩子。
我問夏文殊:“這是怎麼回事?”
夏文殊活動活動了手腕:“就像你看到的那樣,韓銘殺了我的保鏢和薑瀛,將我捆了起來,還準備侵犯岐心。”
我驚奇的道:“你們那麼多人都打不過一個韓銘?”
夏文殊麵色古怪:“韓銘出現的時候,我們突然都不能動了。”
我問:“韓澄呢?”
夏文殊說:“我們不能動了以後,韓澄就麵色蒼白的上樓了。”
我對江籬說:“我想去看一下韓澄。”
江籬說:“建議你不要現在去。”
夏文殊將餐椅拖到了韓銘麵前,他臉色陰騭的坐在餐椅上,一腳踩在韓銘慘白的臉上,音色暗沉的說道:“韓少,我自問我們夏家與韓家並無世仇,我與韓少也不過是數麵的緣分,你這樣處心積慮的把我騙到這棟詭異的別墅裏來,還要置我於死地,這是為何?”
岐心裹緊衣服,她也質問道:“韓少,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於私,我和你是多年的同窗兼好友,於公,韓家和岐家也是世交,我簡直不敢相信你會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
韓銘嗬嗬笑道:“岐心,這別墅是你提出要來的,我滿足你的願望把你帶來了,你也看到我弟弟小澄了,我滿足了你的願望,你不是應該也滿足我的願望嗎?我的願望很簡單啊,我喜歡你啊,所以我想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