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對江籬說:“回去吧,我不想待在這裏了也不像堆雪人了。”
江籬低頭問我:“小小你生氣了?”
我搖頭:“沒有。”
江籬笑:“你是我見過最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我還是個孩子。”
流嵐:“你是個巨嬰。”
雪女對江籬說:“帶著你的小情人走吧。”
江籬麵向雪女的時候不像對我這般,他身上的帝王之威很重:“你不跟我走?”
雪女:“我想再陪陪小澄。”
江籬:“你快消散了,你想陪他一起死嗎?”
雪女不說話。
江籬也沒有勸的意思,他說:“他還可以輪回,你要是消散就徹底沒了,你願意你的男人抱別的女人,寵別的女人,愛別的女人,還和別的女人生娃嗎?”
雪女:“殿下,我隻是想在這裏再待幾天,不會想不開的。即使我要離開,我也隻能去極寒之地修養的,不可能跟在殿下您的身邊,所以你還是請回吧。”
江籬:“我走了,你好自為之。”
說完,江籬就真的牽著我的手離開了,回去的途中,我看了江籬好幾眼。
江籬輕笑:“小小,有什麼問題你可以直接問。”
我控製不住自己體內的八卦之魂:“你跟雪女到底什麼關係,你們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江籬斜著看了我一眼:“在雪山上她救過我的命,我對她應該是一件鍾情了。”
我心情複雜:“你喜歡她?”
江籬:“怎麼,吃醋了?”
我:“雪女知道你喜歡她嗎?”
江籬:“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我:“那你是不是恨不得弄死韓澄,他泡了你的心上人。”
江籬:“心情確實有些複雜,沒想到雪女竟然喜歡這樣的男人。一個相貌氣度各方麵都不如我的男人。”
我笑:“人家是個青蔥少年,你都不知道是塵封了多少年的老臘肉了。”
江籬揉亂了我的頭發,他有些不服氣的道:“我初見雪女的時候,也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郎,風姿俊逸。”
我忍不住頂嘴:“臉呢,不要了?”
江籬放聲大笑:“哈哈。”
漫天的大學,安靜的山野,牽著我的江籬,我恍惚生出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江籬笑得好看的雙眼沁出了水光,暗黑的眼眸如今變得水潤水潤的,誘惑極了。
我:“你既然喜歡雪女,還追著我做什麼?”說完,我自己都愣了,這句話聽著可真酸啊,簡直就像我真的再拈酸吃醋一樣。
江籬卻被我極大的取悅了,他笑著說:“那時年少輕狂,什麼一見鍾情不過是獵奇心理作祟,我和雪女都知道那不是愛情。”
我:“你看起來不像對雪女沒有感情的樣子。”
江籬:“你看起來也不像沒有吃醋的樣子。”
我:“好吧,我承認我吃醋了。”
江籬笑得像隻狐狸:“乖。”
果然,我最討厭狐狸這種生物了。
江籬帶著我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有警察在封鎖現場了,岐心和夏文殊在別墅外與警察在交談。夏文殊身後站著一群黑色西裝的大漢,看來是有人來接他們了。
我拉著江籬的衣袖,江籬停住腳步看我:“怎麼了?”
我:“此間事已了,咱們走吧。”
江籬抱著我縮地成寸的離開了,在離開之前,夏文殊和岐心看到我們了,不過他們誰都沒有出聲叫住我們。
雪還在紛紛揚揚的下,我接住一片雪花,笑著對江籬說:“你看,你的初戀情人可真愛韓澄啊。”
江籬微笑的看著我:“小小,可還是在吃醋。”
我:“自作多情。”
流嵐突然插了句話來:“小小,我感覺你是要移情別戀了。”
我板著臉:“你不要胡說!”
江籬眸色變得危險:“小小,我胡說什麼了嗎?”
我這才驚覺,我把心裏對流嵐說的話說了出來。
流嵐“噗嗤”一笑,我就知道他想要看好戲的心。但我其實讓他人如願的那種人,我對江籬說:“剛才與流嵐在心底交流,我不是說你胡說,而是說他胡說。”
江籬眸色越發深沉:“這幾日一直是我在照顧你,我都忘了,小小你還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式神了。”
我:“如花似玉這個形容詞是這樣用的嗎?”
看著江籬的眼睛,我慫了,“你說是就是吧。”
江籬說:“你何不把你那兩個式神放出來,大家認識認識?”
我:“這一路上我遇到的危險實在太多,連累他們兩個受了重傷,如今都還在修養。”
江籬聲音低沉誘惑:“小小的危險都不能應付,小小你要他們何用,不如和他們解了契約,小小你有我保護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