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籬弄來兩張前往H市的車票,我的頭靠在江籬的肩膀上,望著窗外的風景,隻覺得這般歲月靜好的樣子美好得有些不真實,我從來都知道上天對我是殘忍的,他一定在我生命的某處埋下了陷阱,隻等我一腳下去,萬劫不複。
即便如此,我也想牢牢的抓住此刻的幸福。
大巴車在盤山路上行駛了近一個小時,我與江籬沒有說話,感謝老天蠶的法衣,降低了我和江籬的存在感,讓我們在人群中不那麼顯眼。
夕陽西下,天邊燒紅了一片,我眉頭微皺,這樣的景色對普通人來說是美麗的火燒雲,是難得一見的美麗天象,然而落在道家人眼中,逢魔時刻天降火燒雲是有旱魃降世的預兆。
旱魃,也就是僵屍。
說起僵屍,身邊的江籬是所謂的地仙,也就是屍仙,僵屍修煉到極致了。江籬降世的時候也沒有這邊的景象,em……九天神雷哄哄的降落,景象比起火燒雲要駭人許多。
車內有個小女生發出驚歎:“哥,你快看窗外,好漂亮的火燒雲啊!”
睡著的乘客睜開眼睛看到車窗外的美景,嘴裏發出讚歎,紛紛拿出手機來拍照。
江籬眉頭微皺,盯著火燒雲發呆。
我對江籬說:“看那方位,是西南方向,逢魔時刻豔麗雲彩,怕是有厲害的僵屍要出來了。也不知道誰那麼傻,選擇這個時候開墓。”
江籬偏過頭看我:“小小,你去看看嗎?”
我想了想:“去。”
江籬抱著我從車內消失了,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江籬已經抱著我在林間散步了。
我:“幸好你是個厲害的,要不然以你這麼囂張的做事風格我們還沒有浪跡天涯,怕就先被抓到實驗室裏切片了。”
江籬:“小小,別擔心,我自由分寸。”
我特別沒節操的說道:“那我就隻需要抱好你的金大腿就好了。”
江籬輕笑:“乖。”
感覺江籬對我像是在養寵物一般,不過他精心照料我的模樣我很喜歡。
順著江籬推算的方向,我們快速的趕了過去,等到了目的地,果然是一處墓穴,墓穴外的平地上紮著三四個軍用帳篷,裏裏外外站著一群穿黑衣製服的人。
江籬和我還未靠近墓地,一位老者就發現了我和江籬的存在,他聲如洪鍾:“是哪位小友?”
盜墓這事不講究先來後到,但是下墓這事,各家有各家的講究,這一看就是條理有序的下墓,並非盜墓之舉。
所以這事我和江籬隻能湊熱鬧,卻不能出手。
我跳下江籬的懷抱,與江籬並肩走了過去,剛才出聲的老人一見我和江籬,眼睛閃過兩道精光。
這老者看著瘦小,精神卻十分抖擻。看著那些熟悉的黑衣製服,我心中對老者的身份有了猜測。
我主動的報上家門:“老先生您好,晚輩魏小小。”
聽到我的名字,老者的手順了順自己的山羊胡子:“你就事魏小小?”
我:“您認識我?”
老者嗬嗬笑道:“魏家小姑奶奶的名號四大家嫡係中人無一不知,不過真人倒是沒人見過。”
老者吩咐黑衣製服拿來兩張凳子,他說:“沒想到傳言中的魏家小姑奶奶竟然是這麼俊俏的一個小姑娘。”
我:“老先生叫我小小就好,晚輩擔不得您一聲姑奶奶。”
老者笑著說:“如此甚好。”他目光落在江籬身上,眼中滿是驚豔,他問道,“這位是?”
我:“他叫江籬,是我的朋友。”
老者顯然有些吃驚:“小小的朋友?”
我點頭。
老者看看天邊的紅霞,越來越赤紅:“魏家小姑娘是被紅雲引過來的?”
我點頭:“本來隻是路過,看這雲燒得厲害,害怕有道友應付不來即將臨世的旱魃,想著過來能否幫上什麼忙。”
老者慈祥的看著我:“小小,有心了。小小,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態度恭敬:“不知道您是張家哪位老先生?”
老者哈哈大笑:“好個聰明的女娃子,我是張家張玄策,你可聽過。”
我:“小小自幼便在驅魔佛塔,對四大家族的事情了解甚少,老先生莫要怪小小孤陋寡聞。”
老者看我的目光越發滿意,笑道:“不愧是四大家族年輕一輩最強天賦的孩子,這氣度了得。”
我:“老先生過獎了,小小當不得最強天賦的說法。”
老者沒有接話,他轉過頭看向封印鬆動的墓穴,不知怎的就想起張遠封接到的那個任務,想想H市的確處於西南方向,這又是張家人守在這裏,江籬選縮地成寸選的又是十分隱蔽的路線,也不知道這地是不是處於風景區,不過這墓地位置選得十分精妙,四周風景怡人,這樣看來,這墓穴之地就是我與張遠封本來要到得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