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惱:“你怎麼能那麼無恥?”
江籬:“還有更無恥的,小小你想體驗下嗎?”
我板著一掌臉拒絕道:“並不,謝謝。”
換來江籬哈哈大笑,惹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瑪德,智障!
流嵐在心底悠悠的說道:“喜歡上智障的你也算是智障吧。”
問式神每天都在主人這裏找刺激,怎麼破?
“你們怎麼在這裏?”
我往旁邊看去,正是白天在飯店遇到的張遠寄他們,怎麼說呢,雖然早就猜到他們會出現在這裏,但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的是妙不可言,哪怕是孽緣。
張玄策本來高興的上前與張遠寄打招呼,見張遠寄一群人對我和江籬十分不客氣的樣子,便沉了一張臉:“遠寄,怎麼跟你姑奶奶說話的?”
我“噗嗤”一下笑出了聲,見人都朝我看來,我忍了笑道歉:“抱歉,我沒繃得住。”
張遠寄一頭霧水:“三爺爺,誰是我姑奶奶了?”
張玄策估計也覺得我的年紀讓張玄策叫姑奶奶有些尷尬,但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小輩分高你一輩,你得喚她一聲姑姑,四大家族誰不知道小小是遠祖靈力的繼承者,道界中人誰見小小不得尊稱一聲奶奶,所以你不叫她姑奶奶叫誰姑奶奶?”
張遠寄大受打擊:“你說她是魏家小小?”
我被張遠寄的模樣取悅了,披著張遠封給我的大衣站了起來,揚眉道:“真不好意思,我就是魏家小小。”
張遠寄麵色幾變:“為什麼我最開始問你的時候你不承認?”
我:“我也沒否認啊。”
張遠寄麵色凶惡的看了眼魏漓:“魏漓,你不是跟我們說魏家小小天人之姿,道術過人嗎?”
我詫異的看向魏漓,沒想到魏漓在外竟然是這樣的捧我,但我更沒想到的是我從未出過江湖,但是江湖到處都是我的傳說。
魏漓避開我的視線,神色有些尷尬。
我在張遠寄麵前張開手轉了一個圈:“難道我算不上天人之姿?”
江籬黑著臉將我撈入懷中,生氣的警告:“小小,不許招蜂惹蝶。”
我內心柔軟又覺得江籬霸道的樣子有些好笑。
張玄策見我們這一番交談,也沒去糾正張遠寄的稱呼問題,隻是欣慰的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對魏地砦說道:“沒想到我們兩家年輕一輩關係如此和諧,甚好!甚好!”
張宇桐呆呆的看著我,最後黯然神傷的別過頭。
張遠逸看著我說:“我就猜你是魏家小小,可是二哥他們不信,他們說你一點道力都沒有,生下來就具有返祖能力的人怎麼可能沒有道力呢,所以你一直是裝的嗎?”
張遠寄冷笑:“原來是想要扮豬吃老虎,魏家向來做事光明磊落,沒想到魏家小小為人做事卻如此不坦蕩。”
我:“我從未不承認我是魏家魏小小,我道力的確因為某些原因消失了一段時間。再說了不管我是不是魏家小小,有沒有道力,與你們又有何幹?”
張遠寄神色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一聲離開了。
張玄策也對我搖了搖頭,看起來很失望的樣子,隻把我弄得一頭霧水。
張遠逸手指點了點下巴,他好奇的問我:“你難道不知你從小就與張家頂下了婚約?”
我震驚的瞪大雙眼,江籬雙手把我箍得死緊,弄得我胳膊生疼,我強忍著痛,問張遠逸:“我與張家誰頂下了婚約?”
張遠逸眼睛閃過一絲趣味:“看來你真的不知道啊,魏家和張家有約定,誰是張家下任家主,你就和誰成親。”
我神色冰冷的看向魏地砦:“我的終身大事都不用問過我的麼?”
魏地砦老神在在的說道:“你生在魏家,長在魏家,魏家給了你富貴榮華,名利地位,身為魏家人,自然一言一行都要心向魏家。張家的子弟哪個不是頂頂優秀的,無論嫁給他們誰,也不會虧待了你的。”
我氣笑了:“這話說的,臉呢?不要了嗎。”
魏地砦一點也不生氣:“這婚約是你爺爺與張家老爺子定下的,你若有什麼不滿可以親自去張家解約。你看不上人家,人家還看不上你呢。”
臥槽,這個老頭子話裏話外處處給我設陷阱,什麼叫我看不上人家,張家在道術界是何等地位,哪裏是我這個實質上已經失去家族庇護的人可以看不起的?
我十分認真的說道:“我沒有看不起任何人的意思,隻是結婚這樣的事情還是要講究兩情相悅,勉強兩個人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