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守業見狀,吩咐親衛隊長趙虎,到那隊人麵前,再次宣布命令道:“中軍校尉董白軍令,三息之內,立刻跳入水塘,不得有誤,違令者戰!”
那十個人聽到軍令以後,在三秒鍾之內立馬跳下去了六個。剩下那四個人還在猶豫。毫不猶豫,董守業立刻下令處斬。
這下軍中所有人終於明白了在第一天集合的時候,董守業說的那句:從即刻起,我的命令我的話都是軍令,不得有誤,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以及沒有聽清楚這句話,沒有記住這句話,沒有執行這句話違反了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樣的後果。其實後果也隻有一個字:斬。
然後,演習繼續執行,這下再也沒人敢違抗軍令。那董守業便漸漸地做到了指哪打哪,軍紀嚴明。
從這以後,在行軍打仗的一路上,又有各種整治軍紀的方法,再也沒人敢違抗董守業的軍令。董守業,基本上控製了手下的軍隊。
隊伍開拔之前董卓、董旻和李儒等為董守業送行,又是各種囑咐,各種經驗的傳授,看的出來他們對董守業期望很高啊!
開拔之日一到,一萬大軍浩浩蕩蕩開拔赴向河東安邑。
關於此次出兵的路線,軍內也曾多次討論。路線主要有三條:一,最好的路線,也是最快的路線,從洛陽出發,在洛陽北側的孟津渡口度過黃河到達河內郡的軹縣,然後經過箕關到達河東郡的東垣縣駐停休整,可以直接威脅到白波軍的腹背,也可威脅白波軍已經攻下的聞喜、絳邑等縣,也可以直接進入安邑城內,與牛輔合兵,再與白波軍決戰於安邑城下。隻是這一方案的變數太大,目前河內太守王匡對董卓的態度曖昧,不能確定是敵是友。萬一王匡發兵阻攔,暗設埋伏,這一萬軍馬估計全都得葬送在王匡手裏。
第二個路線是大軍從洛陽出發,經過函穀關,走黽池,然後在湖縣與函穀關之間的新豐渡口登船,渡過黃河,在黃河對岸的風陵渡口登陸,經過首陽山,到達大陽縣,然後直援安邑。但是風陵渡是黃河以北最大的渡口,白波軍也有想到,十有八九援軍會從此登陸,若是白波軍抽調一部分人馬設伏阻攔,那也是相當不利。
最後,董守業力排眾議,提出自己想出的第三套方案,也就是,讓新豐渡口的守軍抽調一部分人馬和再安排湖縣縣令組織一部分縣裏的軍吏和百姓,偽裝成主力在新豐渡口登船,佯裝要在風陵渡口渡河。而董守業的一萬人馬,輕裝簡從,趁天黑,溯河而上繞過風陵渡口,沿黃河北上,在河東郡的蒲阪津。然後在蒲阪縣補充糧草,直接進入安邑城內,但是這個路線耗時較長比其他路線起碼要多出三五天的時間。鑒於安邑城內糧草充足,雖然士氣不高,卻也可以守上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為了配合援軍,董卓讓牛輔在安邑城內固守待援。
於是,在得到董卓的首肯後,董守業率領一萬大軍,輕裝簡從,除了必須的馬匹輜重,沿途糧草都是從路上的關隘縣城補給。到達新豐渡口後發出董卓的密令給新豐渡口守將和湖縣縣令,讓他們各自組織人馬配合。於是,多多收集船隻等渡河工具。讓一部分新豐渡口將士和湖縣的軍吏百姓,多造董守業軍中的旌旗服飾,佯裝渡河。
而自己的一萬大軍,趁著黑天偷偷登船,繞過風陵渡口,沿黃河北上,在黃河之上近十天,到達蒲阪津渡口,人困馬乏,快速登陸,然後進入蒲阪縣城。準備在蒲阪縣獲得補給。
其實,董守業猜的不錯,白波軍的郭太、楊奉、李樂、韓暹、胡才等人在攻下平陽、聞喜、絳邑、臨汾等縣之後,便安排了一些人把手,然後主力揮師向河東郡的治所安邑開拔,妄想攻下安邑後便可以肆虐河東郡,全據河東,擁有一塊立足之地。然後再東征西討,完成大賢良師未竟的事業。
隨著白波軍攻下了平陽、聞喜、絳邑、臨汾等縣之後聲勢浩大,人馬越聚越多,已經達到十萬,開赴安邑附近,而這時,牛輔承受不住壓力,又自視兵強馬壯,便輕率出戰。結果,出戰失利,損兵折將,不敢再戰,隻能龜縮在安邑城內。而白波軍在勝了牛輔之後,士氣大振,全軍浩浩蕩蕩早安邑附近駐紮,不斷向安邑推進。到最後,在安邑城下正準備圍困安邑縣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