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孫堅自從魯陽卻敵之後,又是準備了一段時間,覺得自己各方麵都準備齊全了,然後便向自己的老上級袁術通報一聲,待到老上級袁術的首肯之後,孫堅便厲兵秣馬,準備誓師北伐,跟西涼軍再較高下。
這哥們便集齊麾下軍隊,築五尺高台,然後自己站在台上,麾下文武,程普、黃蓋、韓當、朱治以及孫氏家族的人,分列左右,好不壯觀。而後又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誓詞,聲情並茂,慷慨激昂地大聲宣讀道:“
天子遭囚,董賊把政,怨聲載道,民不聊生。
凡我漢民,當起田下,凡我漢臣,當率桑梓;
棒杵而起,可誅一蛀,萬眾並起,必驅奸佞。
文台不才,但分君憂,能聚子弟,起於豫州,
強則勤王,以清君側,窮亦守鄉,不失王土。
下麵一眾人聽的也是熱血沸騰,不能自已,紛紛表示堅決服從孫堅將軍的領導,務必要將天下第一大壞蛋董卓給鬥倒。
這邊誓詞剛剛宣讀完畢,緊接著又有好消息傳來,孫堅的好主子袁術對於孫堅誓師討伐董卓的行為十分的讚賞和支持,這邊大軍所需的糧草補給,非常及時給孫堅送來了。於是,孫堅更加是信心百倍,壯心不已,發誓要讓天下人見識一下自己的勇武善戰。
這邊孫堅看到自己的主公袁術已經派遣使者押運糧草來到魯陽城,當下也不敢怠慢,立刻將使者迎入到議事廳,準備好生招待一番。
那使者對孫堅也是非常客氣,沒什麼架子,也沒有什麼所謂上使頤指氣使的樣子。
孫堅對此也是比較滿意,當下雙方落座之後,孫堅便出聲說道:“使者遠來辛苦,一路風塵,孫某已經安排酒宴,為使者接風洗塵,還請使者稍待片刻。”
那使者客客氣氣地回複道:“文台將軍客氣了,這不過是在下的分內之事。”
孫堅又問道:“孫某看使者頗為麵生,孫某自問在袁公麾下也有些時日了,袁公麾下文武也認識不少,卻沒有見過使者,不知使者高姓大名?”
那使者臉上頗有無奈之色,笑了笑,說道:“在下舒邵,字仲膺,陳留人,便是在不久前被袁公召為下屬,算的上是剛剛加入袁公的麾下,文台將軍自然是沒有見過在下了。”
孫堅聞言,立刻向舒邵行了一禮,然後說道:“原來是海內義士舒仲膺,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你道孫堅為何如此激動,原來這個舒邵與其兄長舒伯膺都是天下名士,這個舒邵曾經為其兄伯膺複仇殺人,事發之後,兄弟二人爭相赴死,並得免刑,於是從此聞名天下,海內稱“義”。
舒邵趕忙向孫堅回禮,口中說道:“文台將軍折殺我也,臨行之前,袁公有意讓舒某出任沛相,舒某也已經同意,想必文書不久便會通令各地。文台將軍貴為豫州刺史,將來還是舒某的頂頭上司。舒某作為將軍的屬下,將軍向屬下行禮,豈不是折殺我也。”
孫堅大笑一聲說道:“今後能與海內義士仲膺兄共事,實乃孫某之幸運也!”
舒邵也是放聲大笑,又說道:“文台將軍,此次舒某前來魯陽主要有三件事,第一件便是替袁公作為使者,給文台將軍押運糧草;第二件事,便是作為一個屬下,來拜會一下自己的未來上司,看一看聞名天下的江東猛虎的廬山真麵目。”說完便停止不言。
孫堅大奇,出聲問道:“仲膺兄,不知這第三件事是什麼?”
舒邵頓了頓,說道:“敢問文台將軍現在麾下有多少人馬?”
孫堅答道:“之前我麾下有人馬三萬餘人,自從西涼軍大將胡軫想輕騎襲擊魯陽,反被我用疑兵之計,不敢出擊,而後退兵。我軍自此士氣大振又有一些士卒來投效,現在總人數已經達到三萬五千餘人,不知仲膺兄怎麼會突然問及此事?”
舒邵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又問道:“敢問文台將軍憑借這手中的三萬五千人馬對陣西涼軍可有必勝的把握?”
孫堅答道:“戰場之上,形勢千變萬化,誰能做到十拿九穩,誰又能說能有十足的把握,況且董賊的西涼軍,久在西涼,常年戰事不斷,是天下一等一的善戰之師,孫某所率軍眾大部分是新兵,雖然訓練近乎一年,又有很多老兵作為骨幹,但畢竟時日尚短,沒有經曆真刀真槍的戰事,沒有見過戰場上的廝殺鮮血,沒有西涼軍士卒那麼精銳,又如何能敢說穩勝西涼軍。不過,董賊欺淩天子,天理難容,有道是為人臣者,主辱臣死。如今天子受辱,身為臣下,自然不能知道天子受辱,而無動於衷,放任不管。孫某當為大漢拋頭顱,灑熱血,誓為天子一掃寰宇,還海內清寧。孔曰成仁,孟曰取義,若大事難成,孫某不過有死而已,願孫某這顆大好的熱血頭顱能為大漢略盡綿薄之力,雖死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