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董守業聽到了孔融的話,一股邪火就要往上竄,當即就想要口中狂言,來個震驚世俗的舉動,說什麼“文章一出天地驚”之類的話。
但是董守業揣摩了孔融的幾句話,發現孔融的話既不像安慰,也不像嘲諷,當即心中一寬,暗道:“犯不著與此人在言語上爭鬥。”便說道:“多謝孔先生安慰,守業一定盡力而為。”
孔融見狀,也不多說什麼,自顧自地離開董守業,返回自己的坐席。
過了一會兒,蔡琰說道:“列位公子,時辰已到,請諸位公子立刻落筆,將手中的文章亮出。”
這幾人便依言落筆,此時董守業也已經寫完了。
蔡琰又說到:“不知那位公子願意首先朗誦其大作?”
說完,一人跳出來說道:“師姐,就由小弟來拋磚引玉吧!”
眾人一看,原來是蔡邕的弟子王粲。這王粲在在場的眾人中年紀最小,幾天之所以參加這個招親,完全是為了湊湊熱鬧,打打醬油的,根本就不是為了將其師姐蔡琰娶回家,而且這個“醬油黨”深知自己的師兄衛仲道對蔡琰愛慕已久,也有心成全。
這王粲說完之後,便站起身來,將自己的大作拿在手中,然後便搖頭晃腦地讀起來。王粲寫的是一篇賦。
賦這玩意兒的其特點是“鋪采摛文,體物寫誌”,側重於寫景,借景抒情。
讀完之後,馬日磾品評道:“仲宣此文,仿照諸子百家時的風格特點,倒也是是一篇難得之作。”
說完之後,王粲朝著馬日磾施了一禮,便退下了,醬油黨果然就是醬油黨,對結果毫不在意,隻在意自己曾經路過。
緊接著,袁譚、與袁耀都朗誦了自己的大作,這兩人的文風頗為相似,果然不愧是一個家族裏麵出來的,留著一樣的血,寫的東西也差不多。都是司馬相如的那種風格,辭藻華麗、風格顯得雄大壯闊。
不過,寫的隻能說是不錯,還說不上是精品,更遑論流傳千古了。
衛仲道寫的是一首樂府詩,估計也是受到蔡邕和蔡琰的影響,比較寫實。
至於楊修和劉誕,黃奎又各自朗誦了大作,整體水平算不上什麼精品,勉強說得過去。
當然他們的作品在當時也算的上是非常不錯的了,可是董守業在前世喜歡看文學鑒賞方麵的書,尤其對古詩詞的鑒賞特別感興趣,所以他們的這些東西,如不了董守業的法眼。
不過在董守業看來,衛仲道和王粲的作品寫的最好,尤其是衛仲道的作品,比王粲還要略勝一籌。
此時大家都展示完自己的作品了,就剩董守業一個人沒有展示了,於是全場人的目光都是巴巴地看著董守業,讓董守業頗有點萬眾矚目的感覺。
一般情況下,作為壓軸的作品,必是最為經典的作品。
顯然董守業是這麼認為的,可是別人卻不這麼認為,場中就有不少人覺得董守業到現在還沒有展示作品,就是因為其作品水品太差,或者是拉不出來屎了,就連孔融等人也有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