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段煨(2 / 2)

段煨聞言卻是神色一僵,沒想到一向不太擅長言辭的牛輔,竟然是將了自己一軍,此時當著全軍幾萬人的麵段煨也沒辦法閃爍其詞,牛輔這句話是筆者段煨在眾人麵前表態。段煨無奈之下,便說道:“段某深受太師大恩,未曾相報。如今太師殯天,身為臣屬自當以為子嗣為主。”

牛輔聞言,哈哈大笑一聲,說道:“段將軍此言正合我意。卻不知牛某興兵前往長安助主公一臂之力,段將軍是否與牛某一道前去?”

段煨此時雖然是心中鬱悶不已,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也不敢多說什麼,一旦說錯半句話,整個人的名聲就全毀,說不定還會留下罵名。便說道:“固所願,不敢辭爾。隻不過我等身為臣屬,沒有主公之命,卻擅自興兵,豈不是無視軍令,若是主公來日怪罪下來,我等怕是也擔當不起。”

牛輔聞言,卻是在心中冷笑一聲:“就知道你會玩花樣,還想推脫,真是老奸巨猾。”口中卻說道:“此事容易,主公曾經書信與我,其言讓我盡起主將手中兵馬趕赴長安與其會合,然後攻下長安,為父報仇,此乃主公的親筆信,段將軍若是不信,可以親自過目!”

說完之後,便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件,朝著關上的段煨揮舞了幾下。

段煨見狀,更加惱怒,卻是不敢發作,便道:“入關之後,再看不遲,來人立刻打開關門,放牛將軍麾下人馬入關。”

牛輔見狀,毫不客氣,大手一揮,便下令揮師入關。

入關之後,段煨在關內等候牛輔,並邀請牛輔敘話,卻見著牛輔身後跟著一人,正是李儒。剛剛其人馬在關下之時卻是由於距離較遠,視線有限,沒有看清楚,現在靠近了一看,段煨頓時是嚇得冷汗直流。這段煨雖然對牛輔不怎麼感冒,但是對李儒卻是不敢小視,而且是畏懼三分。

段煨心中暗道:“怪不得牛輔今日能言善辯,還給自己設套,原來是身後有高人指點啊!”口中卻是朝著李儒說道:“末將不知軍師駕臨,有失遠迎,萬望軍師恕罪。”

李儒見狀卻是笑了笑,說道:“今日幸虧段將軍開關放我等進入,如若不然,我等隻能是露宿野外了!”

段煨聞言更是菊花一緊,心中暗道:“祖宗啊,你就別取笑我了,若是剛剛不開關門,恐怕你們直接就打進來吧!牛輔不足為慮,可李儒在軍中,隻要他出馬,便是這潼關在險峻上十倍,自己也斷然不是其對手。”口中卻是說道:“軍師說笑了,末將怎敢讓大軍露宿在外呢!”

李儒聞言,又是笑眯眯地看著段煨,說道:“不是就好,還是段將軍深明事理啊!”

段煨看著李儒的表情,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些陰森森的,卻也不敢招惹,隻能小心伺候著,心裏卻是在慶幸自己沒有一時糊塗,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舉動來。

會合段煨之後,牛輔麾下人馬達到六萬五千,也不繼續停留,飛速趕赴長安城下與董守業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