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〇四五章 怎麼可能(1 / 2)

被稱作“紅牙”的狂暴火紅巨狼在主人授意下不停穿梭於林間,凡是殘留著之前的打鬥痕跡或血跡的地方都被它撕咬得麵目全非,仿佛就像一團毀滅的火球在叢林間橫衝直撞。

直到整片樹林都差不多被它夷為平地,“火球”這才誌得意滿地回到屍堆附近,諂媚地看了看身後的主人,然後噴出一大口熾烈火焰把本就已經焦黑的幾具屍體徹底焚成了灰燼。

做完這一切,“火球”興奮地得到了一大塊鮮肉的獎賞,並隨著那靚麗妙影纖手一揮,它連同肉塊一並消失在了虛空。

一陣微風輕撫,那曼妙的身影眨眼便消失在了密林,仿佛從來不曾出現過。

靈龜洞口前的空地上,僅三日不見的功夫,雜草又長出了數寸。牧風讓雷崖進入洞內點上火把,並仔細查探確保裏麵依然安全後,幾人這才謹慎地穿過藤蔓魚貫入內。

走在最末的法師血雅不住地四處打量,若有所思地看著前麵幾道背影,一雙狡黠的紅眸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與此同時,夜嵐也對她始終保持著絕對的警惕,畢竟這位黑袍女士可非常像上次跟那公狼四人組一起上過山遊過湖的神秘法爺。

來到洞底的寬敞平台,牧風哼哼唧唧地騙了米蘭一條碎花棉被鋪在硬石板上,眾目睽睽下就這麼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閉著眼睛不停呻、吟道:“雷崖,你小子別忘了把這幾天的金屬錠如數交上來,夜嵐你去打兔子,越多越好。米蘭來給哥繼續治療,不要用愈合術了,哥不光肩膀受了傷,腿還疼,好好幫哥捏捏。那誰,血雅妹妹,這裏沒啥事兒了,你趕緊逃命去吧。”

過了片刻,洞內並沒有聽到半點聲響,牧風納悶地眯起雙眼瞧了瞧,卻發現四個人正靜靜地站在周圍表情各異地緊盯著他,大有不說清楚就去死的架勢。

眼看睡不過去了,團長大人連忙伸手拉緊自己的衣襟,一臉無辜地道:“你們要幹什麼?劫財還是劫色?劫財請出去,劫色請雷崖出去。我告訴你們,區區在下可是要成為盜王的男子,打劫一個盜王,你們也不怕遭報應麼?”

“行啦小哥哥,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能裝,也不怕閃了下巴,”依然是血雅毫不客氣地撕破了某人的偽裝,她掀開兜帽彎下腰笑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設法引誘我,不就想拉我入夥替你賣苦力麼?你到底在謀劃什麼呢?”

小哥哥迅速地掃視了一眼其他三人殺氣騰騰的臉,滿臉堆笑道:“嗬嗬,血雅妹妹,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一個窮小子,哪敢去招惹你這樣的大、法爺呢?明明是你碰巧進了林子,又碰巧出現在我周圍,然後碰巧我被人搶劫,你碰巧救了我,還碰巧殺了個教廷騎士,你看,你膽兒多肥啊!”

血雅見他到現在還不忘推卸殺騎士的責任,實在無賴到了極點,對付無賴最好的辦法是比他更無賴,法師活學活用道:“你少來,人家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殺得了一個初階騎士,人明明是你殺的,我隻不過是個目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