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第一次來這裏殺靈龜那天,眾人驚慌逃竄,結果兩頭龜就這麼離奇死了,最後誰也沒再去細想到底發生了什麼。後來再遇到這位整天口花花的乞丐盜賊,人家隨隨便便就掏出一大把靈獸地圖和已經提純過的靈晶,而且還又隨隨便便就這麼送給了他們幾個,想想都有些匪夷所思。
如果說第一次帶幾人來殺龜的那張圖還有可能是從別人那裏順來的,但後來這些天給他們的各種資助那簡直就不像一個乞丐小偷的作為了。尤其夜嵐回想起第一天被這廝故意摸走自己那枚廉價的冰靈石,到後來又看似隨意地帶著她找人組隊,實際卻是針對性地選擇了米蘭和雷崖,她終於隱約明白這些天發生的一切其實都不是巧合。
洞內的火把嗶嗶剝剝地燃燒著,原本驚訝至極的雷崖幾人漸漸平靜下來,他們不得不開始正視一個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事實,就是這位嬉皮笑臉的團長大人實力根本早已遠遠超過了他們,隻不過這強大的實力被他隱藏得太深,以至於沒有誰願意去相信而已。
當事實顯現出來後,另一個嚴峻的問題擺在了大家麵前,如果真像血精靈法師所說,團長大人剛剛殺了個教廷騎士,那可是褻瀆教廷的異端大罪,一但被查實,哪怕躲到苦痛深淵最深處也得被揪出來淨化掉,幾人異口同聲指著牧風道:“你闖禍了!”
在一旁不停把玩自己栗色發卷的血雅不經意地掃視了一眼幾人的神情,顯然他們都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卻沒有誰臉上露出半點懼意,僅僅隻是像一群損友一樣指責一個犯了過錯的老大,這令她不由對地上那個裝傻充愣的可惡盜賊有些另眼相看了,思索片刻後,她嗬嗬一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案發現場已經被你們這位膽大妄為的團長大人毀屍滅跡了,教廷要想查到是誰幹的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從頭到尾一直沒有發表過個人看法的米蘭這時一臉疑惑地問道:“你、你怎麼會這麼了解他?”
本來還沒什麼,經丫頭這麼一說,夜嵐和雷崖也陡然心思活躍了起來,不停用“你們倆到底什麼奸、情”的目光來回掃視兩人。
這時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某盜賊反而一臉奸笑,忙作扭扭捏捏狀笑罵道:“你們這什麼眼神,我和血雅妹妹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討厭……”
見某人又開始賤症複發,血精靈法師一臉鄙夷地翻了翻紅眸,沒好氣地道:“少在這兒裝傻討打,就你這德行,就算老娘說跟你有點什麼,隻怕也沒人會信。”
“很難說……”暗夜精靈不失時機地冷冷插嘴道:“你們好像都挺賤。”
米蘭和雷崖聞言你眼望我眼,嘴上不說,眼神裏幾乎都同一個意思,你們仨好像都差不多。
天性妖孽的血雅頓時也感到有些吃不消洞裏這一堆奇葩,忙揮手正色道:“好了,別廢話了,我跟這小子也是上次在湖邊遇見你們的時候才第一次見麵,隻不過以前多少聽說過他的惡名而已。我看最近這短短個把月時間你們幾個的等級都有不小的提升,想必是他用多年拚命打地下角鬥攢下來的一點家底幫你們的吧?我就是想不明白,他無緣無故組了這麼個隊伍,現在又想拉我入夥,到底是有什麼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