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全沒問題!嘿嘿……”牧風全然不顧幾位老團員鄙夷的眼神,就這麼眼巴巴地看著血雅在契約上簽下那行見過一次的奔放字體,哈哈,簽了這賣身契,哦不,入團契,日久生了情,讓你幹你會不幹?嘎嘎嘎……
雖然夜嵐極不待見這位“高貴”同族的傲嬌姿態,但她畢竟是個法師。如果當你不得不跟人組團的時候,你絕對寧願被法師的各種怪癖惡心至死也會希望他們站在你身邊而不是對麵。何況不管怎樣,最起碼這個法妞到底是個精靈,再怎麼也不會比團長大人更惡心的了,她極力用最不經意的口吻淡然道:“角鬥場我會去打,積分任憑團裏分配,需要什麼野獸什麼獸皮,告訴我數量和期限,至於其他的,也別指望我。”
“當然!當然!”團長大人一邊心花怒放地卷起已經簽好血雅姓名的傭兵團契約放回納戒,一邊樂嗬嗬地衝到夜嵐身邊以最快的速度抓起獵人冰滑的纖手緊緊握住,道貌岸然地說了句:“夜嵐同誌,你是團隊的榜樣!”
還沒等獵人反應過來,團長大人已經麻利地鬆開雙手,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雲淡風輕地退後了一步,並迅速把臉轉向雷崖,正要張嘴訓話,這廝已經自覺地從納戒裏捧出一大堆灰的白的金屬錠遞了過來,一臉諂媚道:“老板,俺剛才嘴快說錯了話,您別往心裏去,這是這幾天的業績,您先收著。俺也和夜妹子一樣,啥都聽團裏吩咐,打角鬥場、打金屬錠、打靈獸、打架鬥毆、把自己打掃幹淨,隻要能練級,叫俺幹啥都行。”開什麼玩笑,連這麼稀罕的血精靈法師都被團長給收了,以後打什麼靈獸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這個時候還不獻殷勤以後穿小鞋可就不劃算了。
牧風欣慰地拍了拍這個大有前途的矮人的肩膀,本打算順手把那堆雜七雜八的金屬錠接過來,但一看雷崖兩條豬腿一般的胳膊已經捧得青筋暴起,他幹咳了兩聲,直接從褲襠裏掏出納戒把這堆礦產收入了戒內。
接著他飛速移步米蘭麵前本想也來個熱情的握手或者擁抱,不料新入夥的血精靈法師竟然搶先一步樓住了嬌小可人的巫醫少女,像護犢子一樣把丫頭藏在身側,陰測測地笑道:“團長大人還有什麼話要訓示的呢?要不留著下次再說吧,咱米蘭好像餓了呢,咯咯……”
雖然米蘭十分不習慣被一個陌生人這麼緊緊摟在懷裏,尤其還是這樣一位美得近乎妖異的同齡少女,更讓她更有種說不出的別扭,但人家這麼自來熟地熱情送抱,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拒絕,隻好諾諾地向團長大人低聲道:“今晚還是吃魚吧,你、你不要再傷害小兔子了,我什麼都聽你的。”
血雅恨鐵不成鋼地搖頭看了看懷裏的小隊友,可以說整個隊伍裏她唯一看中的就是這位巫醫少女了,這可是將來的長期奶媽啊,療傷救命可全賴她了,哪怕就是兩個人同時受傷先被治療也能少疼一會兒不是?怎麼也得拍好她馬屁,於是疼惜地嬌笑道:“米蘭妹妹,你不要怕他,以後本法爺姐姐給你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