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師,你是怎麼擺平七班那幫兔崽子的?”
當肖林萬走到辦公室,一群任課老師們七嘴八舌地問。
他們這次看到新來的老師把那幫兔崽子收拾了流透,心中大快。任教這麼多年,他們卻被這幫熊孩子氣得都快吐血。
現在的教育不讓打,罵也沒有用。他們的嘴皮都快磨成唐僧了,也收拾不了這幫小猴子。
他們上課,這幫孩子是各幹各的,一些老油條老師照本宣科還被這幫熊孩子推出了教室。
不用說那些耿直的BOY,被墩布把打斷的那種老師。各科老師對這個班那恨得心裏是癢癢的,他們為了自己的心靈與身體不受傷害,集體拒絕給高一七班上課,結果被校長駁回了。
肖林萬這麼一做,這可是大快人心。
“孔子他老人家說了不是嘛,因材施教。我帶他們理頭發,不過是因為想讓他們從頭開始,做一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對祖國和人民有用的好孩子。”肖林萬說出來,任課老師們都嗬嗬地笑了。見過不正經的,沒見過這麼不正經的。
就這麼一個爛班、一個爛攤,這個新老師還有這麼崇高的理想呢。
穿紅裙的中年老師提醒肖林萬:“肖老師,這個班難纏的不僅是孩子,還有家長。重點是高一七班聚集了一幫奇葩的家長。”
“哦,姐,你給我說說唄。”肖林萬說道。在紅樓夢,賈雨村問案子,門子還要遞一張護官符。“賈不賈,白玉為堂金作馬。阿房宮,三百裏,住不下金陵一個史。東海缺少白玉床,龍王來請金陵王。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
肖林萬覺得有必要,去查一下這幫熊孩子的家長,這樣可以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更重要的是,他不會認為這幫能孩子會束手就擒。
果然,肖林萬走後,高一七班炸了鍋。
“被剃光頭是我們高一七班的恥辱!”這幫熊孩子吼道。
他們把肖林萬當成了敵人,所以口號空前的響亮。
有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孩子說:“光喊沒用啊,你們還是動腦子想一想怎麼對付他。”
“這家夥會魔法吧?不會是噩夢老師真的存在嗎?”另一個男孩子問。
女生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們覺得單靠我們的力量是不夠的。不要叫家長一起討伐怎麼樣?”
“鬧那個麻煩幹什麼,找個沒人的地方收拾一頓。”有一個小姑娘咬牙切齒地說。她的長頭發是很長很長時間留起的,就這麼“哢擦”一下被剪了,比要了她的命還厲害。
“找誰呢?”一群男孩子圍住了這個小姑娘。
“外麵不是有許多社會人麼?”小姑娘的點子,讓這幫熊孩子采納了。找社會人,就是沒工作的閑散青年,大多混混。
找社會人,要找掏錢的,小姑娘提出了募捐。這幫孩子掏出了自己的壓歲錢,輪到秦貝貝,秦貝貝說:“我沒錢。”
這讓很多男生、女生都不高興了,他們說:“怎麼姓肖的讓你拿錢的時候,你有錢,現在我們問你要,你又沒有了?”
“我就是沒錢。就是有,也不會幹這麼無聊低端的事情。”秦貝貝說道。
結果,她被幾個女生推倒在地,就是一通猛打。秦貝貝的鼻子被打出了血,但是她臉上始終有著倔強不屈服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