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動真格的,這幫孩子看到老板娘銳利的剪刀就看出來了。
並州刀如雪,老板娘的剪刀雪亮雪亮的,肖林萬的眼睛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那幫孩子卻悲摧,頭上涼嗖嗖的,一片片頭發掉下來。尤其是公雞頭,他特製的發型就這樣被破壞了,他咧著嘴,一副快要哭的樣子。
肖林萬那叫一個損,一個一個地把他們呲牙咧嘴的形象拍了個淋漓盡致。他還發到網上,來了一場真正的現場直播。
牛牛豆豆:肖大師,你在做什麼廣告?
無人街:有點象當年相機膠卷廣告,肖大師,你把這一群十五六歲的孩子整成三四歲怕理發的樣兒,整什麼?
哈士奇:樓上的,我看了,隻想汪汪。肖大師,太搞笑了。
一幫男孩子的頭就這樣瞬間把這個小理發店照亮了,肖林萬看著他們亮悠悠的後腦勺,說道:“不錯啊,可以,老板娘你手藝不錯啊!”他衝著這些男生照了相,那些男生呲牙咧嘴的樣子把肖林萬逗樂了。
“我說,老師,男孩子理光頭可以,那這幫女孩子呢?”老板娘看著肖林萬癡迷地欣賞自己傑作的樣子,逗樂了。
如果可以開口,或者可以行動,那些女孩子一定會護住自己的頭發,或者破口大罵,然而,誰讓他們被這個詭異的噩夢老師施了魔法呢?
有些姑娘的眼睛中差一點就流下淚了,老板娘看著也不忍心。“我說,老師,姑娘家的可不能理光頭,這讓她們出去怎麼見人呢?再說,你們又不是拍少林寺,我看還是免了吧。”
肖林萬說:“老板娘,你可是收了我的錢的,我的學生不分男女,你都得理,一個也不能少。”
老板娘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葩的老師,但是她的手還是沒有動。對禿小子動個手,這不算什麼。要是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理成尼姑頭,這是她的從業史上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不行,老師,這些姑娘理光頭,他們怎麼見人?你的錢,我不收了!”老板娘這是要維護姑娘們的權益,頭發可以保住了,姑娘們衝老板娘投去感激的光。
“我不是和你開玩笑嘛,大姐。給她們剪短點,剪成娃娃頭就可以了。”肖林萬本來想說剪成板寸的,但是雌雄不分,有礙觀瞻。再說他又不想看一幫花木蘭。
半個小時後,下課鈴響了。
肖林萬帶這幫孩子進了教室。
“今天晚上的作業,還是寫作文,理發感想,怎麼樣,寫得出來麼?”肖林萬笑嘻嘻地問。
他輕輕一使力,那幫孩子們才能動了,他們怒視著自己的這位新來的班主任。
他們忘不了他們理完發,進入校園,被學校裏上到校長下至校警圍觀的精彩場麵。更令他們生氣的是,那幫高中生們起哄:“光頭班,一般少林寺和尚,大家快看高一七班,逗不逗!”
人們的起哄聲讓他們的麵子跌入了塵埃。
他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心裏咒罵著這個該死的老班,把憤怒轉化為力量,作文在5分種之內集體寫完。
肖林萬很喜歡他們這樣的表現。“不錯啊,你們寫作文很有效率啊!”
他一本本地收起他們的作業本,他故意說道:“我會慢慢欣賞的,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