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龍能活著回來本應該高興才是,為何心頭總有種不安,到底哪裏出了問題,靳軒把計劃重新梳理一遍,感覺上並無紕漏。
果兒倆手托著腮幫子眨眼看著他,也不知想些什麼:“靳軒哥哥,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你覺得南涼軍會打過來嗎?”靳軒隨便問道。
“嗯……我覺得會的,但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打過來,他們吃過苦頭,一定小心翼翼,至於會怎樣,那我就不知道了,隻是這麼感覺。”
連果兒都覺察出一絲微妙,看來這裏麵一定有漏洞,到底是什麼呢。
此時已近黃昏,陰雨天氣並不見夕陽,天灰蒙蒙的,仿佛罩了一層黑紗。
五千騎兵和那些偽裝的俘虜都已到達預定地點,估計南涼軍今晚一定選擇偷襲夾川鎮。
靳軒依舊苦思冥想,猛然間,腦子裏某根弦顫動一下,原來是這樣!
剛好楚紹英進門,詢問靳軒是否還有什麼囑咐,來的正好,也省的再去找他。
靳軒招呼楚紹英坐下,並讓果兒把甘平翁海等人叫來。
看其麵色不對,楚紹英急忙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靳軒苦笑:“我漏算了一件事,若非及時發現我軍恐怕會全軍覆沒!”
“這麼嚴重?”楚紹英心提了起來。
“嗯,來不及解釋了,必須馬上安排。”說著,甘平、翁海、呂鐵、薑橫、尚榮等人同時進門。
還未等眾人坐下,靳軒便道:“甘平翁海二位將軍,夾川鎮那邊楚將軍可能去不上了,你們二位辛苦一趟,全權負責那裏,記住,一旦南涼軍來犯務必速戰速決,而後及時返回高倉郡都!”
“是!”
“是!”
二人不問緣由,領命便急忙奔往夾川鎮,自從武陵郡一戰,他二人對靳軒可謂五體投地,隻要是參將大人的話一定就是對的。
楚紹英深感意外:“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
統帥這麼一說,其他人本能的緊張起來。
“我們光想著引誘南涼軍劫持俘虜,卻忘記我們本身,如果他們兵分兩路,一路偷襲夾川鎮另一路派大軍攻打高倉郡,我們該怎麼辦!”
楚紹英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冷氣,光顧著高興去了卻忘記這一點。
“所以楚將軍萬萬不得離開,做好準備,時刻應對南涼軍突襲,目前我軍人馬不足三萬人,其中一部分還派往夾川鎮,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兩萬人,所以如果所料成真,必將是一番苦戰!”
話雖如此,但在尚榮看來多少有些危言聳聽,僅憑猜測就要大動幹戈嗎,如果敵軍不來,我們白費功夫不說,士氣也會受影響,因此他並不讚同。
“參將大人,你因何確信敵軍一定會來,如果不來,我軍士氣定然受到打擊,日後雙方再動起手來,豈不等著吃虧?”
自從駐紮高倉郡那天起,靳軒就看出這個尚榮多少有些看不起自己,也難怪,誰叫自己隻有十五歲,換做誰也不會相信一個孩子,不過他此時的這番話卻惹得靳軒不悅。
“有備無患這個詞尚郡守應該聽說過吧,你覺得士兵沒了士氣好還是丟了性命好?”
一句話把尚榮噎的沒詞兒了,偷眼看看靳軒,就見那雙銳目緊盯著自己,尚榮趕緊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你的意思是……?”楚紹英急忙問道。
“我軍將俘虜押至夾川鎮,孟良不敢相信,也不敢不信,無論與否,他都會嚐試一下,即便他不想,有人也會逼他這樣做,所以今晚是突襲最好的時機,因不相信消息是否準確,所以他們定然不會冒然進攻,先派去突襲之人,然後伺機攻打高倉郡。”
“一旦我們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夾川鎮,那麼高倉郡就會空虛,南涼軍勢必鑽空而入,到那時,我們雖然伏擊了前來突襲的南涼軍卻失了高倉郡而那些俘虜對於孟良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眾人聽著冷汗直流,驚懼不已,若真如靳軒所言,今晚還真是不好過。
“既然敵軍兵分兩路,那麼我們就兵分三路!”
“怎樣一個兵分三路!”
“第一路分出一萬五千人堅守城池,以步軍和騎兵為主,這一路由楚將軍率領,第二路,餘下的五千人由呂鐵呂將軍率領,以弓箭手為主,埋伏在高倉郡至臥虎亭兩側,一旦敵軍來襲,你們便沿路射擊,給敵軍造成恐慌,這時,楚將軍率領人馬出門迎戰,切記一點,無論對方領軍將領是誰,最好能將其斬殺!”
“那第三路呢?”尚榮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