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故技重施(1 / 2)

王慶就這麼跑了,因為王典的心軟,使他得以繼續苟活於世,打這之後,王典好像變了個人,變得沉默寡言,有時一天都說不上一句話,除非靳軒和楚穆問話他才回答,與之前那個開朗的王典判若兩人,誰都明白,他被傷透了心,或許隻有親手殺了王慶才能緩和一些吧,當然王慶最後的確死在他手中,至於怎麼死的這就是後話了。

一場大戰打得可謂驚天動地,從烈日當空一直打到新月初生,就像沙漏一般,看似細水長流,時間到了自然會見分曉。

當然,這個分曉的契機就是聯軍,黑甲軍絕不會投降的,哪怕是戰到隻剩最後一人,但這種情況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靳軒不允許,楚穆更不允許。

時間越久,等候消息的孟良和殷奪魁越著急,此番作戰部署不可謂不周密,而且二人幾乎出動了所有兵力,裏應外合,按道理說打下雁門關並不是什麼難事,為何這次比以往幾次都要費勁。

往來報事的斥候們將戰場上所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全部告知二人,所以他二人雖未親自到場,但對戰場形勢依舊了如指掌。

最為不解的是聯軍完全按照既定方案作戰,北燕軍主攻正門,南涼軍由花蔭鎮側翼包抄裏應外合,按常理來看黑甲軍應該措手不及才是,但他們在低估楚穆的同時也低估了靳軒。

自從王慶逃跑後靳軒就一直坐臥不寧,當然他這種擔心並不是空穴來風,王慶說到底就是個貪圖富貴的小人物,但曆史往往證明,小人物往往在重大事件中起著決定性作用,或是好作用,但也可能是壞作用,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千裏之堤潰於蟻穴。

從事實上看,王慶不但是貪圖富貴的小人,並且貪生怕死嫉才妒能,自己沒有半兩墨水還要妒忌別人潑墨成章,這點從一開始懷疑甚至針對靳軒便可以看出。

所以他逃離雁門關後最後可能的便是投靠北燕,這樣一來他可以得到夢寐以求的富貴,也可以借用聯軍這把刀抱負靳軒,當然王慶是被逼迫的,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刀架在脖子上不敢不從,但是誰能保證他真就沒有一點這樣的心思?不盡然吧!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身子歪了,影子怎麼可能正。

當然這些都是王慶離開後靳軒的心理活動,並沒有切實依據,所以也就不能留著不放,說到底黑甲軍是楚穆的軍隊,他要給楚穆絕對的麵子或者也可以說成尊重。

巴東雷攜八萬人馬直撲雁門關時,靳軒就覺得不對,因為在這之前是根本不曾有過的,看樣子像決一死戰,但聯軍還沒到生死攸關之時,換句話說,無論是孟良還是殷奪魁都覺得此戰必勝,勝利的同時拿黑甲軍開開心也是很有趣的,因此這才沒發動總攻。

發現問題表麵者大有人在,可透過表麵能看到本質者卻少之又少,靳軒便屬於這極少部分人之一。

他看到了聯軍大舉進攻,那麼問題又來了,聯軍號稱二十萬,既然決定發起總攻為何隻派出八萬人,剩下的人幹什麼呢,在後方搖旗呐喊看熱鬧,嗬嗬……這是不可能的。

既然他們決定總攻,那麼就一定傾巢而出,或者出動絕大部分人,那另外一部分人哪去了,問題的關鍵出現了,餘下的人不可能看熱鬧,更不可能遊山玩水,唯一可能的就是潛伏在某個角落,待時機成熟時給予黑甲軍致命一擊,至於這個角落在哪裏靳軒不知道,但王慶知道,所以當巴東雷的八萬大軍耀武揚威時很多人都認為全軍出擊應敵,隻有靳軒極力要求留下三萬人,這才有了如今交戰多半日未見分曉的局麵。

說到這裏,除了靳軒以外不得不感謝一個人,這人正是黑甲軍統帥楚穆,如果當初他不同意留下這三萬人,或許雁門關已經失守,當然他也屬於看透問題關鍵的少數人之一。

不得不說,有靳軒這樣的對手是孟良和殷奪魁的悲哀。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南涼軍剛到花蔭鎮就被駐守在那裏的士長老王發現,進而通知了靳軒和楚穆,也證實了當初的判斷。

老王跟王慶一樣都屬於小人物,但性質和品格完全不同,聯軍因小人物重新布置作戰計劃,黑甲軍同樣因為小人物見招拆招,這就是所謂的小人物辦大事,曆史上這樣的小人物比比皆是。

戰鬥僵持越久對聯軍越不利,對他們而言,兵力計謀全占有優勢,短時間內不能取勝某種意義上他們已經敗了,更為致命的是,黑甲軍據城而戰,按照今天的話說他們是東道主,有主場優勢,聯軍客場作戰,氣勢上已經輸了半截,再打下去會是怎樣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