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南海靜悄悄的,由於廈門的天氣很是悶熱,即便是前些天剛剛連著下了還幾天的雨,但也讓氣溫下降不了多少,反而愈發的是天氣更加的悶熱了,海麵上還有一層薄薄的霧氣,夏雨長呼了一口氣,將襯衫領口的紐扣解開,轉頭對正在操縱快艇的韓冰說道:“韓冰,再快一點吧,這鬼天氣太悶了,快一點能涼快點。”
韓並沒有說話,但他還是依照著夏雨的吩咐加快了速度,緊接著快艇在海麵上畫出了一條長長的白尾,疾馳而過了….半個小時後韓冰減慢了速度,夏雨此時也睜開了眼睛,因為他知道目的地到了,夏雨眯著眼睛環顧了一下四周的海麵,發現不遠處有一艘長約30米的遊艇停在他所在方位的西南方,此刻海麵上的霧氣愈發的濃厚了,但是由於那艘遊艇很是豪華,濃鬱的霧氣並不能阻礙的了遊艇上奢華的燈光。
顯然遊艇上的人也發現夏雨他們了,很快夏雨他們就看到遊艇上有人拿著強光手電很有規律的晃了幾下,韓冰也隨手拿起邊上早已準備好的手燈閃了幾下,這顯然是雙方事先安排好的見麵信號,等到遊艇上的人又閃了幾下燈,韓冰才啟動馬達慢慢的向著遊艇靠了過去,等到了遊艇跟前,夏雨才算是看清了眼前的陣仗,隨即他苦笑了一下自語道:“看來這趙大公子還是挺給我們麵子的,光這接待環節就搞得很是隆重了。”也是,因為此刻遊艇甲板上站著20多個凶神惡煞的漢子,年紀大約都在二十多歲的樣子,最主要的是他們每個人手裏都端著家夥,其中更有一個手裏還握著一顆手雷,這些人看夏雨的眼神很是警惕,顯然一點也不友好,不過夏雨最近幾年什麼陣仗沒見過,對這些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唯獨讓夏雨奇怪的是沒有看見小豬,畢竟小豬是負責聯絡這件事情的,但是夏雨也沒有多想,既來之則安之,想來那個趙大公子也不會對小豬怎麼樣的。
這時夏雨朗聲說道:“趙大公子,我夏雨來了,你的這歡迎儀式倒是搞得有模有樣的,哈哈…”很快遊艇甲板上的人分開了,從人群後方走過來了一個男子,年紀大約三十出頭,穿著一身迷彩軍裝,手裏拿著一把匕首把玩著,想來這個家夥就是趙鐵成的兒子,青幫趙子頭的太子了。看他玩刀的動作那麼嫻熟,想來這個趙大公子應該是玩刀的高手了,夏雨淺淺的笑了一下隨口讚道:”這把刀倒是挺不錯的。“夏雨已經知道這個趙大公子本名叫做趙青山,趙青山可能是沒有料到夏雨見他的第一麵會說出這麼出乎意料的話來,不過這個家夥也是世上的人物,很快反應了過來收斂情緒冷笑了一下說道:”哼哼,刀是好刀,但要是紮在你心口上你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趙青山剛剛說完,他的手下馬上舉起了槍瞄準了夏雨,韓冰反應很快,他立馬掏出了手槍瞄準了趙青山,這時夏雨笑了笑:“哈哈…趙大公子說笑了,要是你準備那你那把刀對付我的話,你也不會大老遠的從廣州開船到這邊見我了,畢竟大晚上的誰都想睡個安穩覺,行了,趙大公子你我的時間都不廉價,再說了我這小船晃著我頭暈,趕快讓我們上去吧,咱們談完事情趕緊閃人,你我是敵是友,我想你比我更明白。“
趙青山頓了頓,還是吩咐手下人放下了繩索,將夏雨他們帶到了遊艇上,但是他手下的人一點都沒有放鬆戒備,顯然趙青山還是不放心夏雨,不過這些夏雨也不在意,他有把握搞定這個趙青山,畢竟活生生的利益擺在那裏呢!
夏雨他們進了船艙,裏麵的奢華程度甚至超過了夏雨在美國的遊艇,而且酒廚上麵擺滿了珍貴的名酒,看來這個趙青山也是一個極會享受的人物,夏雨客套的讚賞了幾句,趙青山顯然沒有很多的耐心聽夏雨在這打哈哈,他可是清楚得很,福建這邊可是黃遠的老窩,一旦讓那個家夥知道自己的行蹤,恐怕很難應付,他之所以要冒著風險見夏雨,就是因為夏雨提出的想法盡管大膽,但是一旦成了獲得的利益也是無法想象的,說實在的盡管這段時間在和黃遠的爭鋒當中他占了上頭,但是他也感覺有些吃不消了,即便是他咬著牙最後把黃遠給滅了,也是白白的便宜了青幫其他字頭的人,畢竟滅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到那個時候他的力量也被很大程度的削弱了,打下來的江山還不是白白的送給了那些虎視眈眈的其他字頭的人,他可是清楚得很,青幫其他的老家夥們之所以能夠容忍到現在無非就是想看到他和黃遠鬥的差不多了,然後出來吃現成的,所以他很想找個突破口擺脫這種局麵,而夏雨正是這個突破口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