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是真的心疼了,行刑人的手勁自己看得出來,打在肉上的感覺自己體會的到,會疼,會很疼,火辣辣的疼,自己這麼多年都會依然害怕的感受,大哥怎麼能受得了?上前幾步,攔下了行刑人揮起的馬鞭:“讓我來。”
“哼!”蕭天傲從牙縫裏擠出了冷笑:“你敢打一個試試?”
“......”天賜沒有說話,可手握著鞭柄的力量越來越大,就像要把它捏碎把血肉凝在裏麵。
“沒事沒事,小弟願意打就親自打打。”國字臉到很大方,坐在了審訊桌子的旁邊,吩咐申芳把茶具擺好,還不忘安頓天賜:“不用急,打爽了再來喝茶。”
“小少爺要是下不了手,不用.....”
龍七的不用為難還沒有說完整,就聽啪的一聲,鞭子在蕭天傲的腹部落下,隻一下就見了血,紅油油掉了層皮,肉末發著戰栗。
“....恩....”蕭天傲雖然強忍,可還是輕叫了出來,這一叫更讓他覺得丟人難堪,眼睛裏的恨意愈發明顯的射向揮鞭的天賜。
天賜再沒給龍七留下懷疑自己的機會,鞭子一鞭跟著一鞭抽下去,可仔細去看,才能知道,每一鞭都小心的避開了重複的傷口,每一鞭都落在重要器官之外,每一鞭都是找著蕭天傲肌肉最發達的地方,每一鞭都見血卻不割肉。
龍七隻聽的啪啪啪不停的鞭響,就覺得生疼,不再死盯著看,別過了頭。
“累了。”天賜打了十幾下就把鞭子扔到了一旁,夠了,要做戲,夠了。
“那小弟就回來歇歇,讓他們打!”國字臉醉醺醺的笑著,把茶葉拿出來晃了晃:“雨前龍井,我可要好好嚐嚐小弟的茶藝!”
天賜望了蕭天傲一眼,他狠狠的瞪著自己,對不起,哥哥,一會兒賜兒能夠救你出去的時候,你會原諒賜兒的迫不得已吧?不敢多看,匆匆轉了頭,衝國字臉笑到:“當然啦。不過大哥不知道吧,這受過鞭刑之後,不需要一直去打,就晾著他,體會每一鞭蝕骨的疼痛,那才是格外好看有趣的東西。”
“變態!”申芳終是忍不住,冷冷的斥到:“真讓人惡心!”
說罷也不理會國字臉的斥責,轉身跑出了拷問室,天賜的身體隻是輕輕的一愣,便又回複了正常,笑著走到國字臉身邊,嫻熟的泡起了茶。
沒關係,沒關係,我不在乎別人的厭惡,我隻想讓哥哥活著出去,隻想讓哥哥明白我的苦心。
天賜說的沒錯,沒有皮膚遮蓋的血肉暴露在空氣中,冷風一吹就滲出一層血,蕭天傲的身體開始在繩子捆綁的範圍裏發抖戰栗,冷汗越冒越多。
國字臉果然看的很舒暢,再加上天賜所泡的龍井有一股自己從未嚐過的清香,一口氣喝了一大壺。
“龍七哥,剛才喝酒的時候看你興致不高,是不是被叔父派來保護我,心裏不高興啊?”天賜端著茶上前到龍七身邊,舉著茶晃了晃:“小賜的茶藝,龍七哥不嚐嚐?”
“小少爺哪的話,我怎麼會不高興啊。”龍七訕訕的接過天賜的茶,喝了一口,覺得味道不對,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暗自含在了舌下。
天賜也不閑著,又折回去倒了兩杯,大大方方的招呼拷問室裏的另外的一個行刑人和一個衛兵去喝,國字臉傻嗬嗬的誇天賜大氣,當即就命令自己的手下要把那杯喝個幹淨。
蕭天傲被捆綁的手腳已經麻木發涼,意識模糊了,模模糊糊的看見眼前的那個組座爬到了桌子上,呼呼的睡著了。
天賜悠然的坐在座位上,喝了一口清茶,看著國字臉癱軟的桌子上失去知覺,又看著行刑人和衛兵摔在地上再沒了反應,繼而,轉頭對上了屹立不倒的龍七。
“龍七哥,果然和他們不一樣,怪不得會得到叔父的重用了。”天賜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卻用了太大的力氣,震裂了茶杯,碎成了幾瓣。
“你在茶裏下毒!”龍七憤怒的大喊到。
天賜小心的挑著桌子上的碎片,似乎在挑選合適的珍品一般仔細:“不是毒,隻是幾味草藥,和這雨前龍井混合起來,會讓人陷入昏迷。”
“你為什麼沒事?”龍七剛問出口,就想扇自己兩巴掌,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天爺也跟自己講過,楊為民二十年前曾參與過日本人的細菌計劃的籌謀,也可能不是主動參與,但他就是知道了詳細,還拿到了治愈的萬能血清,隻要在體內種植一次,人造病菌都會或多或少得到壓製而不致命,其他小毒更是壓根不會發作,楊家人人都曾種植注射過,所以他們基本上...百毒不畏,什麼毒都比正常人壓製的狠,發毒的時間更短影響更小。
日本人不知道還有什麼人手裏有這種丟失配方的血清,但他們知道楊為民有,這就是為什麼溟幽,一定要楊家人。因為隻有楊家人受不了的毒,才值得批量生產。